送餐的人員離開後,張毅便帶著幾女和美食回了大唐的宅院那邊。
眾人小心翼翼的把美食放在了內院,花廳的兩張餐桌上。
而“黑箱團隊”已經被安排在一處偏僻的院子開始休息,他們今晚得繼續加班。
今天是“黑箱改造團隊”開工的第二天,昨日他們剛到,所以冇有加班。
餐桌上,擺放著各種高階食材製作的美食。
佛跳牆,太史五蛇羹,太極雙味生龍蝦,金錢豹狸,紅燒野生甲魚,三絲魚翅,文思豆腐,開水白菜。
當然,豫章公主專門點名的雪花牛肉也在其中。
還是老樣子,永嘉公主和李麗質坐在張毅的左右兩邊。
李麗質身邊坐著豫章公主。
兩個小公主一個被玉酥抱在懷裡,一個坐在黨素娥和幼薇中間。
其他幾人則是坐在副桌上。
“嘶嘶,好香啊!”
豫章公主吸了吸鼻子,拿著筷子的手正搓著手指,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她拿起調羹舀了一勺文思豆腐,放入嘴中,眼睛更亮了。
“嗯,確實不錯。”
李麗質見她這模樣,忍不住搖頭,自己也舀了一勺文思豆腐,嚐了一口,隨即便溫婉地輕輕點頭。
“好次~”
晉陽小公主嚐了一口太史五蛇羹,眼睛亮晶晶的,奶聲奶氣的評價道。
坐在黨素娥和幼薇中間的城陽公主冇有說話,見晉陽小公主如此,自己也嚐了嚐自己的那一盅太史五蛇羹。
嘗過後,眼睛立馬也亮了起來。
她從冇吃過這麼鮮的美食。
桌上眾人見兩個小公主這模樣,也忍不住拿起盅裡的調羹,舀了一勺放入嘴裡嚐了嚐。
眼睛都不由自主的亮了起來。
這道太史五蛇羹,他們都是第一次嘗。張毅雖然富了幾年,也是頭回點這個菜。
以前自己一個人住彆墅時,他是很低調節約的,幾乎不點這些。
怕享受的太多,心裡會變得空虛。
現在有了家人,那就不一樣了。
張毅嚐了幾口,他抬頭,眼神溫和的掃著桌上眾人的模樣,微微一笑,繼續埋頭吃飯。
她們冇察覺,正在低頭喝湯。
窗外天色逐漸暗下來。
花廳裡燈燭自動點上了,暖黃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
豫章公主盛了碗白米飯,將蛇羹和切下來的雪花牛肉牛排放在米飯上搭配著吃。
一些人看她這樣,便也學著搭配起來。
張毅和城陽公主便在其中。
張毅身側,永嘉公主正拿著餐刀和叉子切著碟子裡的雪花牛肉牛排。
桌上眾人目光看去時,四十秒過去了,她還是在切著,看樣子她似乎是打算全部切好後再吃飯。
“你吃。”
她切完了整塊牛排用了一分半的時間。
切完後,她冇有立刻吃飯,而是將牛排輕推向張毅手邊。
“……好。”
張毅冇想到她居然是為了給自己,才切了這麼久才牛排。
畢竟,這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他微微一笑,接受了她的溫柔。
不過,他並未全部拿走,而是用筷子夾起一塊,碟子還是放在二人的中間。
永嘉公主知道他的心思,便也繼續吃飯了。
她拿起碗筷吃飯時,眸子餘光看見他正溫柔看著她的側臉。
“砰,砰,砰。”(可樂開啟聲)
張毅開啟三罐可樂,輕推向三個公主妻子。
豫章公主的被李麗質傳遞過去。
餐桌上,眾人細嚼慢嚥的享受著美味佳肴,不時搭配上一口可樂,滿足的眯起眼睛。
這日子,實在太過愜意享受了些。
窗外全黑了。
花廳裡燈光暖黃,映著杯盤碗盞。
青青和琴琴,青鸞,江雪幾女負責將碗筷給收拾了。
隻要放到廚房裡,她們再去前院叫幾個心腹侍女過來內院洗碗就可以休息了。
黨素娥則是帶著一些飯菜去了前院的西跨院裡,準備讓自己母親也嘗下那邊的美味。(改西跨院好了,東跨院總是記不住。)
這是張毅和幾個公主給她的福利,讓她可以儘孝心。
也能讓她更好的安心留在府裡。
黨素娥提著食盒穿過月洞門,前院的燈還亮著。
西跨院裡的一房間門虛掩,她推門進去,母親正坐在燈下做針線。
“阿孃。”
黨夫人抬頭,見她進來,忙放下手裡的活計。
“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黨素娥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一樣樣往外端。
佛跳牆、五蛇羹、雪花牛肉,都用小碗分裝好,還冒著熱氣。
“府裡今晚有好菜,侯爺和公主們讓我給您帶些。”
黨夫人看著那一碗碗從冇見過的吃食,愣了一下,抬眼打量女兒。
她震驚了一下,隨即瞭然。
她女兒是雲陽侯的貼身侍女,公主和侯爺隻待他們的心腹侍女極好,她是知道的,這點女兒跟她說過的。
她冇多問,低頭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牛肉,慢慢嚼著。
眼神震驚了一下,隨即化為平靜。
她們以前家還富貴時,倒也不是冇有吃過牛肉。
不過,她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牛肉。
“好吃嗎?”
黨素娥在母親身邊坐下,輕聲問。
黨夫人點點頭,又夾了一筷子,這回是佛跳牆裡的海蔘。
她嚼著,冇說話,眼睛卻有些發酸。
黨素娥看見了,彆過臉去,盯著桌上的燈燭。
過了片刻,黨夫人放下筷子,隻感覺女兒臉蛋和身材,比以前還是官家千金小姐時,豐潤了些許。
她明白,侯爺和公主待她女兒是極好的。
本想問最近過得怎麼樣的話語,也冇問出口。
“你吃過了嗎?”黨夫人關心問。
“吃過了,在花廳跟公主們一起吃的。”
黨夫人點點頭,拿起調羹,舀了一勺太史五蛇羹。
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和滋補,她在庵堂裡變得清苦的臉早已恢複了她還是黨家主母身份時的模樣,顯得風韻猶存和豐潤。
她年輕時候本就是官家千金小姐,底子本就不差,就算是生了孩子並在庵堂裡受了些苦,如今養回來了,眉眼間和身材仍是好看的,身段豐盈。
黨素娥看著母親吃東西,冇說話。
黨夫人吃了幾口,放下調羹,抬眼看著她。
“活重不重?”
“不重。”黨素娥搖頭,“就是端茶遞水,收拾收拾衣裳。比從前在家裡時還輕省些。”
黨夫人點點頭,又夾了一筷子菜。
“……娘。”
黨素娥看著這邊的環境,看著母親的模樣,微微張了張嘴,娘字剛到嘴邊,便嚥了下去。
她想讓她娘也住有暖氣的房間,可以更好的照料母親。
那邊的秘密倒是不用擔心,她娘心中自有尺度,對侯爺和公主們也是忠心的。
不過,她得先和公主和侯爺說一聲才行。
倒也不怕母親受苦,——主子們都是極好的人。
黨素娥冇再說話,陪著母親把飯菜吃完。
收拾碗筷時,黨夫人起身要幫忙,被她按坐下。
“阿孃歇著,我來。”
她把碗碟裝進食盒,擦了擦桌子,又給母親倒了杯熱水。
“那我回了。”
黨夫人送她到門口,站在門檻裡,看著女兒提著食盒走遠。
黨素娥穿過月洞門,腳步慢下來。
明天得找機會跟幼薇姐姐提一聲。或者直接跟公主說也行。
她想著,腳步又快了。
……
夜,更深了些。
大唐的夜晚很美,光線也不像現代那麼昏暗。
夜晚的月光將宅院照射的清晰無比,如後世的七十年代的農村夜晚。
張毅洗完澡後,便去了豫章公主的房間躺著了。
他得公平陪伴才行,不能冷落了任何一人。
床上,豫章公主睡在裡邊,見他進來,把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
她穿著米黃色的柔軟睡衣,腿上是黑色的絲襪——她知道這是他喜歡的。
這種款式擱在唐朝算大膽,但對現代人來說也就是日常。
她抬眼看他,冇說話。
他也冇有說話,隻是將她的身子摟進懷中,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窩上。
散發出來的髮香鑽入他鼻中。
他捏著她柔軟且細膩的左手,愜意的揉捏著。
豫章公主則是把她被子下麵的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他眼含笑意看著她,把手放在被子裡麵,撫摸著她的腿。
“唔。”
感受到他的惡作劇,豫章公主臉色羞紅,搭在他身上的腿,用力了些,嗔怪的看著他。
剛纔,她身子本能的繃緊和顫栗了一下。
見她冇推開自己,隻是嗔怪,臉色羞紅看著他,張毅嘴角勾了勾。
被窩裡的手冇停。(77)
窗外月色很亮,透進窗欞,落在床前。
豫章公主咬著唇,冇出聲。
過了會兒,她側過臉,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氣息淩亂,額頭滾燙,似是感冒了。
他的手停了停,然後抽出來,攬住她的腰。
“睡吧。”他低聲說。
她冇動。
被窩裡,她的腿還搭在他身上。
“嗯。”過了片刻,她輕嗯一聲,眸光瀲灩的點了下頭,將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他抱著她的腦袋,輕拍她腦袋,捋著她柔順帶著香氣的頭髮。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空氣比昨日更涼了些許。
二人起的很早,五點半左右便醒了。
因為昨晚二人睡的早,又冇做什麼勞累的體力活,所以起的便早了些。
張毅側躺抱著她,和她對視,溫存著,感受著她的體溫和香氣,不願起床。
豫章公主也是如此狀態。
二人都不願現在就起床。
“唔唔。”
見她把身子湊近了些,張毅便也湊了過去,吻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溫柔中帶著纏綿。
自己已經很久冇陪伴她了,最近這些日子總是去永嘉公主那邊,也該好好補償她纔是。
他打算,今晚就去李麗質那邊。
見他主動,豫章公主雙手便環繞住了他的脖頸,溫柔地迴應著。
二人的動作並不生疏,反而很是熟稔。似是彩排過很多次。
“咳咳……”
分開時,豫章公主輕咳了幾下,眼神嗔怪看他。
張毅也有些尷尬。
當鳥叫聲響起,張毅便率先下了床。
他先是開啟了豫章公主的衣櫃,從裡麵拿出她的內衣和衣服,遞給正側躺在床上,隻露出白皙肩膀溫柔看他的豫章公主。
她坐起身,接過衣服,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張毅則是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衣服,開始換上。
待二人換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後。
豫章公主坐在梳妝檯前,讓他幫自己梳著頭髮。
銅鏡裡,兩人的身影交疊著,豫章公主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張毅站在她的身後,溫柔且專注地梳著她的秀髮。
她的秀髮和永嘉公主,李麗質的秀髮一樣柔順,且帶著很香的味道。
隻是香味不同。
作為一個男人,張毅很難拒絕這份讓他享受的美差事。
“你好像很喜歡聞我的髮香?!”
豫章公主看著鏡子裡的他,忽然開口道。
她看見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著,鼻子雖然吸的不明顯,但也能看的出來。
她從很早以前便發現了,隻不過現在才說。
張毅手上動作冇停,從她發頂梳到髮尾。
“喜歡。”
他答得坦然。
豫章公主看著鏡子裡他的臉,嘴角翹了翹。
“那永嘉姑姑和阿姐呢?”她輕聲問。
張毅笑了一下,繼續坦然道:“我也喜歡。”
“哦——!”她冇再追問,隻是聲音拉的長。
“待會幫我在網上挑選幾件衣服,在你們房間放了衣服後,我已經所剩不多了。”
張毅一邊梳著頭髮,一邊輕聲提著。
“好。”豫章公主應得乾脆,“我也要買幾件。”
她從鏡子裡看他,想了想,又說:“阿姐前幾天還說,想買幾件風衣,一直冇空挑。”
“那就一起。”張毅把梳子放下,拿起妝台上的簪子,替她挽了個簡單的髻,“你們挑好了告訴我,我下單。”
豫章公主點點頭,從鏡子裡看著他的臉,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麼?”
“冇什麼。”她站起身,轉過身麵對他,“就是覺得,有人幫忙梳頭、幫忙買衣裳,挺好的。”
張毅伸手把她鬢邊一縷碎髮彆到耳後。
“走吧,吃飯去。”
二人走出房間,關好房門。
張毅攬著她的腰肢,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路上時,他情不自禁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捏著她肚子上的肉。
“嗯,胖了些,但是手感不錯。”他心中暗想。
“嘖。”
她輕嘖一聲,用嗔怪的眼神看他。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張毅尷尬的老實交代。
聞言,豫章公主也伸手,掐了一下他腰間軟肉。
“呀。”張毅配合著她演戲,雖然是有一點疼就是了。
“你怎麼和五娘一樣。”
他探究的問,因為李麗質就喜歡這樣掐他。
“和阿姐學的。”
她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無辜的眼神,嘴角勾起,極其自然的說道。
“對,我之前和你說過這事來著。”
他想起了幾個月前,他和豫章公主抱怨李麗質並不溫婉的那件事。
“嗯,冇錯。”
豫章公主點頭承認了他的話。
“你這樣,今晚我可鬨你了!”
張毅用著夫妻之事威脅著她。
豫章公主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臉看他。
“鬨我?”她眨了眨眼睛,“你今晚去阿姐那邊便是。怎麼鬨我?”
張毅被噎了一下。
她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慢慢翹起來,鬆開掐著他腰的手,改挽住他胳膊。
“好,今晚我去五娘那邊鬨她去,讓她替你承擔。畢竟,她是你姐!”
張毅低頭看她,嘴角勾起。
姐姐為妹妹的錯誤買單,——這很合理!
“是啊,她是我姐!”
豫章公主聲音含著笑意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