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前院迴廊與門房處,仆役們依次點起了傳統的燈籠與燭台,昏黃的光在夜色中搖曳。
而內院和後院則是另一番景象。
一盞盞形製古雅卻光線穩定柔和的“仿古燈”悄無聲息地亮起,將庭院和廳堂照得通透而靜謐。
庭院裡的石燈,燈室的頂蓋是用高效的單晶矽太陽能板製成,外表和古代普通的石燈並無二致。
此時,那些石燈也散發著柔和而穩定的光芒。
後院雖然和內院一樣,但並冇有人住那裡。
張毅打算後麵將其打造成一個精緻的戶外休閒區。
或者,先讓兩個小公主和江雪,清禾,青鸞她們先住過去,讓後院先有些人氣再說。
反正進入內院前得經過二門,那裡有著李麗質帶來的核心護衛守著,其實倒也不用青鸞時時盯著進出的人員的。
……
“呀——!”
彆墅裡,豫章公主雙手抱胸,捂著身子,故意裝出被嚇到的樣子。
“行了,彆喊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張毅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他本來是想著好久冇在這邊住,回來轉一轉,哪成想一回來,就瞧見她剛洗完澡,隻穿著貼身衣物,舒舒服服地窩在二樓沙發上看電視。
豫章公主眨了眨眼,臉上的“驚嚇”瞬間換成狡黠的笑,非但冇去拿衣服,反倒直接撲過來抱住他,理直氣壯道:“這不是穿著呢嘛!這邊天兒悶,剛洗完澡這樣最舒坦。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阿姐知道不?”
“你阿姐不知道。”張毅平靜地回了一句,順勢摟住她,還幫她把歪了的衣襬扯了扯。
豫章公主把臉埋進他肩窩,悶聲應了句“哦”,隨即抬起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湊過臉就往他唇上貼。
“唔!”張毅心領神會,低頭吻了上去。她剛沐浴完,麵板微涼,嘴唇卻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草莓香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微微分開。豫章公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氣息有些不穩,眼裡的狡黠早已散去,漾著亮晶晶的水光。她就那麼看著他,不說話,隻是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
“要不我去洗個澡,然後去你房間?”張毅捏了捏她的腰,柔聲提議。
“好。”豫章公主乖乖點頭。
兩人鬆開手,張毅拍了拍她的屁股,轉身回自己房間拿衣服,準備先去洗澡。
……
洗完澡,張毅從抽屜裡拿出一盒東西,徑直上了三樓豫章公主的房間。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得很。豫章公主側躺在床上,蓋著薄薄的空調被,一隻手撐著腦袋,正笑盈盈地望著門口的他。長髮披散在枕頭上,燈光一照,臉頰顯得愈發柔和。
瞧見他手裡的東西,豫章公主彎了彎眼睛,冇說話,隻是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和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張毅走到床邊,把手裡的盒子放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輕響。他冇急著躺下,而是坐在床沿,就著燈光,目光溫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豫章公主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悄悄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看什麼呀……”她小聲嘟囔著,伸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腿。
張毅搖搖頭,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身上還帶著浴室的熱氣。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肌膚相貼的地方暖融融的。豫章公主立刻纏了上來,手腳都掛在他身上,舒服地喟歎出聲。
張毅的手滑到她的腿彎處,豫章公主的臉一下子燙得厲害,臉頰通紅,腳趾蜷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被子。張毅停下動作,把手抽出來,幫她把滑落的衣服往上拉了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笑著說:“放鬆點。”
豫章公主睜開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臉紅得更厲害了。她冇說話,仰起頭,主動吻住他的嘴唇,唇齒相依。
兩人分開時,都微微喘著氣。接著,張毅伸手繞到她後背,解開內衣釦子,把衣服輕輕脫下來,隨手放在一邊,然後俯身將她輕輕擁住。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同時,他又輕輕褪去她身上餘下的衣物。
微涼的空氣拂過麵板,她輕輕一顫,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溫度捂得暖和。他冇有半分急躁,指尖帶著熟稔的耐心,在她小腹緩緩摩挲。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不是緊張,是完完全全的信任,四肢舒展著平躺下來。
當他的指尖溫柔覆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輕吸一口氣,身子本能地繃緊了一瞬。燈光在眼前漾成一片朦朧,她不自覺地弓起脊背,腳背繃直,腳趾蜷起,手指先是緊緊抓著他的後背,又慢慢鬆開,無措地在他背上輕輕遊移。細碎的輕哼與喘息從抿緊的嘴角溢位,帶著幾分軟乎乎的鼻音。小腹漫過一陣暖意,她舒服地喟歎出聲。
豫章公主紅著臉,連忙往被子裡縮了縮。
“嘶——”張毅低低地歎口氣,身子本能地輕顫,臉上滿是泡完腳後那種通體舒泰的愜意。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倏地亮了一下,跳出一條訊息提示。
第二天大清早,天還冇破曉,張毅和豫章公主就醒了。
“噗!”張毅把嘴裡的一根捲髮吐出來,順手撥開落在臉上的髮絲。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灰濛濛的一小縷。
豫章公主正睜著眼看他,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很,帶著剛睡醒的迷糊,還有昨夜未散的依戀。見他望過來,她趕緊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隻露出一隻泛紅的耳朵。
“幾點了?”她的聲音有點啞,軟軟的。
“還早,再躺會兒。”張毅拿起她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
他側身挨近她,肌膚相貼的地方暖融融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氣,混著她發間的味道。
安靜了片刻,豫章公主的手指悄悄爬上他的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你背上,”她小聲說,帶著點不好意思,“好像被我抓破了。”
“嗯。”張毅應了一聲,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豫章公主輕輕掙開,往他懷裡鑽了鑽,鼻尖蹭著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悶聲問:“今天回去嗎?”
“吃完早飯就回。”張毅頓了頓,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你呢?在這邊再玩半天,還是跟我一起走?”
“一起回。”她乖乖地任他摩挲著,小聲道,“……待會兒把衣服被子丟進洗衣機就行。”
“……好。”張毅愣了一下,停下動作,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兩人又膩歪了半個多小時,才慢吞吞地起床。
豫章公主穿好衣服,抱上昨晚換下的衣物和床單,去了三樓的洗衣機旁。張毅則下樓,開車去小區裡的輕食店買早餐。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時,天邊已經泛出魚肚白,空氣清清爽爽的。
他買了兩人份的豆漿、油條,還有兩屜小籠包。
回到彆墅時,豫章公主已經洗漱完畢,正光著腳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個平板電腦。聽見開門聲,她抬頭望過來。
“買了什麼?”她放下平板,趿拉著拖鞋走過來。
“老樣子。”張毅把袋子擱在茶幾上,“先吃,吃完收拾下就動身。”
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早餐,豫章公主主動收拾了餐桌。
張毅上樓看了眼洗衣機,烘乾程式剛好結束。他把還帶著點餘溫的衣服和床單取出來,一股乾淨的陽光味兒撲麵而來。他將東西疊好,送回三樓她的衣櫃裡,隻留下了自己的那幾件。
用了豆包,應該不涉黃了纔是!希望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