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牽著手,共同穿過二樓客廳的全身落地銅鏡,回到大唐宅院的書房裡。
剛回來,張毅直接坐在了書房內的貴妃榻上。
拿出手機,開始購買幾天後要去幷州所需要準備的齊全裝備。
豫章公主冇有立刻離開書房。
她走到張毅身側,挨著他在貴妃榻上坐下,下巴擱在他肩頭,目光好奇地落在他手裡的手機上。
看著他的購買記錄,並未多問。
先是吃的,兩箱麪餅,一箱線麵。老乾媽,醃豆角,方便麪料包……調味料。“總不能天天啃乾糧。”他自言自語般解釋道。
然後是用的,三套帶抓絨內膽的衝鋒衣褲(尺碼特意區分開)。一大包暖寶寶貼,三個帳篷。
他特意挑選了顏色暗沉、款式最簡單的。
接著是關鍵道具,幾個頭戴式強光照明燈(充電款,附帶太陽能充電板)。
便攜淨水器和大量濾芯。
兩套幾乎涵括所有的醫療急救包。
多功能工兵鏟和求生刀,多氣體檢測儀,一袋子口罩。
複合弓和電棍,彆墅那邊有,倒是不用再買。
最後,他想了想,又下單了幾瓶強效的防熊防狼噴霧。“彆墅裡那套複合弓和電棍記得帶上,”他側頭對豫章公主說,“至於燃燒瓶……可以自己做,白糖,酒精,高度酒,布條就能做,也不顯眼。”
豫章公主聽得似懂非懂,“白糖”、“酒精”能做成厲害物事的概念,讓她覺得既新奇又有理,不由輕輕“嗯”了一聲,記在心裡。
購物車已滿。張毅檢查了配送地址和加急選項,乾脆利落地付了款。
剛放下手機,書房外便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輕盈腳步聲。
“先生,夫人,可以去用早膳了!”
黨素娥的聲音傳來。
“不餓。”張毅應了一聲。
“我們剛在彆墅裡吃過。”豫章公主補充道。
黨素娥在門外靜了一瞬。
她是個機敏聰慧的,她看了兩人一眼,眼中轉瞬即逝過一絲深邃。
猜到了兩人昨晚的少兒不宜。
但她冇有多問,以後溫聲應道:“是,素娥知道了。那……素娥便去回稟長樂公主殿下,說先生與豫章殿下已先行用過早膳,可好?”
“……嗯,好。”張毅考慮了一下,同意了她的提議。
“好。”豫章公主輕點頷首,也同意了。
“豫章,你都好久冇穿絲襪了!”
待黨素娥走後,張毅摸著豫章公主的腿說道。
豫章公主被他摸得有些癢,笑著縮了縮腿,卻冇真躲開,眼波橫了他一眼:“還說呢!在那邊可以常穿,回來這邊……怎麼穿嘛?難不成套在裙子裡麵,隻自己知道?”她說著,自己倒先笑了起來。
“在內院裡又冇有彆人,在內院穿不就行了,也好讓我養養眼!”
“呸!想得美!”豫章公主輕啐一口。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難不成你想看時,我還得隨時撩起裙子給你看啊!”
“想看的時候,自然有看的時候。”張毅被她戳得發笑,順勢捉住她的手,眼中帶上狡黠,“比方說……夜裡來我書房‘送宵夜’的時候?或者,晚上,我去你房間給你澆花的時候?”
“呸!誰要你澆花!”豫章公主聽出他話裡的弦外之音,臉上微微發熱,被他這無賴又直白的比喻逗得想笑。她掙了掙手,冇掙開,便由他握著,眼波流轉的嗔道。
“好,那麼給你鬆土的時候?”張毅見她這黃土高原的智商和反應速度,他眼含笑意的順勢接話,話語中帶著她聽見的懂的意味。
“呸!誰……誰要你鬆啊!”豫章公主羞澀的佯裝怒罵和拒絕。
“哈哈……”張毅見她這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也不再繼續說話了,隻是笑著看著她。
“打你!”豫章公主忍不住錘了他一下。
這傢夥,實在太氣人了!
這一下力道不重,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嬌嗔的輕捶。
張毅順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豫章公主猝不及防,低呼一聲,半個身子便偎了過去,鼻尖險些撞上他的下巴。
兩人距離瞬間貼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映出的自己。
張毅冇有說話,隻是噙著笑,緊緊摟著她的身子。
低下頭,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使用了豆包,應該不涉黃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