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嗎？”
張毅趴在李麗質柔軟處，手放在被子裡，輕聲詢問，溫熱的氣息噴在李麗質身上。
“……不……白……白色的！”
李麗質聽到這突兀的問題，一時有些懵，回過神來後，猶豫了一會兒，才臉色潮紅地，吞吞吐吐回覆他。
“是蕾絲嗎？！”張毅繼續探究問，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
“是……是的！”李麗質一如之前回答，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張毅聽到她的迴應，微微一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是一套的。
他手在被子裡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麼掉落的東西。突然，他眼神認真澄澈看著她的雙眼，握住她的手。
“五娘。”聲音變得低沉，溫柔而鄭重，“下個月，我封侯，你及笄。”
李麗質的心跳漏了一拍，怔怔地看著他。
“之後，我打算送你一件禮物。”他繼續道，每一個字清晰而緩慢，“一件……足以讓我堂堂正正向你提親的禮物。”
他感覺到掌中她的手輕輕一顫。
“我之前本想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的。”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中是無比真摯的誠意，“但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先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到時，或許還需要你，幫我們推波助瀾。”
“好！我相信你會準備好聘禮。”
李麗質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深深的信任。
她之所以說是聘禮，因為她知道，這禮物足以讓她阿爺同意他們之間的婚事。
她說完這句話，卻冇有立刻移開目光，而是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眸。
時間彷彿被按下暫停鍵。
“好。”
張毅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信任與托付，能感受到流淌在胸口之間沉甸甸的重量。
刹那後，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他用一個最簡短的字，應下這份沉甸甸的托付與信任。
然後，才帶著笑意，輕聲在她耳邊補充道：“……不會讓你失望的。”
“夫君，我信你！”
李麗質忽然改口，並未等張毅迴應，直接吻了上去。
張毅被李麗質的改口弄得離魂刹那，但很快就在吻中反應過來，眼中帶著瞭然。
直接抱住她的腦袋，熱情的迴應她這一吻。
“彆……彆咬。”
李麗質聲音有些口舌不清的提醒，並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張毅聞聲，動作立刻放輕柔了許多，但唇舌的糾纏依舊不停，隻是從略帶侵略的啃噬，變成了糾纏的吸吮與舔舐。
“彆！”
李麗質手堅定地按住他想繼續入侵的手，依舊聲音模糊的提醒。
“……”張毅冇有迴應，隻是在親吻間，輕微點頭迴應。
手幫李麗質撓癢。
給李麗質帶來一陣陣騷癢。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嘴唇分開，各自臉色潮紅地喘著粗氣。
都冇想到對方的肺活量這麼大。
“還繼續嗎？！”
休息片刻，緩過來後，張毅看著李麗質問道。
“不了……不了！”李麗質急忙搖頭拒絕。
“哈~！今晚是有些熱。”
張毅輕笑一聲，聲音裡並無被拒絕的懊惱，反而帶著一絲瞭然的寵溺。
暖黃的光線下，他坐在她身上，抬手利落地解開自己腰間的紅色腰帶。
將衣服敞開。
而後，他重新貼在李麗質溫香軟玉的肌膚上。
“這樣好些，”他將頭靠在她的頸窩，雙手使用——撕天一抓！發出滿足的喟歎，“這樣睡，不鬨你了。”
李麗質臉頰微熱，她垂眸瞥了一眼他“安營紮寨”的位置。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化作要溢位來的溫柔與縱容。
她冇說什麼，隻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一條腿輕輕搭在他腿上，如同蟒蛇纏繞，將他更緊地攏進自己的領域。
“……好吧。”她輕聲應道，嘴角泛著一抹寵溺的笑意，溫柔撫摸著他的腦袋。
……
“五娘，豫章，明天我們就不去大唐那邊了！我預約了人，明天過來給你們拍證件照，幫你們把戶口落下來。”
翌日，天海市，彆墅裡。
張毅對著正在做瑜伽和忙各自事情的幾人說道。
“好！”幾人聞聲，轉頭迴應。
……
翌日上午，約好的拍照團隊準時抵達。來的是一男一女，提著專業的攝影器材和便攜背景板，態度禮貌專業。
當見到是氣質容貌都如此出眾的幾位美女，兩人微微有些驚訝。
眼神裡難免有些驚豔與好奇。
因為他們都聚集在張毅身邊且冇有戶口。
能將這麼多美女聚集一處，不由讓他們浮想聯翩。
首先進行的是永嘉公主的拍攝。
“楊小姐，請坐到背景板前，對，就這樣。身體放鬆，肩膀放平……頭稍微往左偏一點點，好。”攝影師耐心引導，“看我這裡，對，表情自然就好，可以想象一些開心的事……”
“自然？”楊知微小聲嘀咕，嘗試彎起嘴角。
“非常好！保持住！”快門聲清脆響起。
因為有外貌和氣質原因在，永嘉公主隨便勾起嘴角，輕鬆拍攝成功。
接著，輪到李麗質拍攝。——她顯得鎮定許多，那份天生的高貴氣度，讓她即使隻是靜靜坐著，也彷彿自帶柔光。
攝影師幾乎不需要過多調整，隻是提醒她將一縷滑落頰邊的髮絲輕輕攏到耳後。
“李女士，您氣質真好，請看鏡頭……對，就這樣，非常棒。”攝影師忍不住讚歎。李麗質聞言，眼波微動，對著鏡頭輕輕頷首。
豫章公主時。
她姿態端正，目光平穩而專注地看著鏡頭。
拍出來的效果竟有一種獨特的知性美感。
接著，黨素娥，幼薇，玉酥三人紛紛輪流上前拍照。
幾人拍出來的照片都有著一種自己的獨特的氣質和美感。
拍攝過程很快結束。
拍攝全部完成後，張毅客氣地將團隊送到門口。
……
“張毅，這是什麼？！”
下午，李麗質幾女好奇地看著張毅臉上戴著的眼鏡。
隻見他剛纔拆開快遞包裹，從裡麵拿出這副眼鏡和充電裝置，說明書。
“這是智慧眼睛，有了這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拍攝大唐的一切事物了，不用聯網也能用。我先買一個試試看，好用的話，到時候給你們全部安排上。”
張毅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解釋道。
“智慧……眼鏡？”永嘉公主湊得最近，幾乎要貼到張毅臉上，仔細打量那看似普通、隻在鏡腿略粗並帶有細微介麵的物件，“與尋常靉靆……似乎無異，真能像手機一樣拍攝？！”
豫章公主好奇詢問：“無需聯網，類似手機嗎？”
李麗質雖未發問，目光卻也落在眼鏡上，溫婉的眼中含著探究。
她知道，不用問，張毅他也會給自己幾人說明的。
“正是。”張毅點頭，指尖輕觸右鏡腿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凸起，“這裡，輕輕一碰，就能開始拍攝眼前景象；連碰兩下，是拍照。所有影像都存在眼鏡內建的儲存空間中。”
他見幾人興趣盎然，便決定簡單演示一下。“你們看，現在我就透過鏡片看著你們。”他目光掃過六人，隨即又輕觸了一下鏡腿。“好了，剛纔大約十秒鐘的影像，已經存下了。”
“這就……好了？”永嘉公主眨了眨眼，感覺似乎什麼都冇發生。
“想看嗎？得連線手機或者電腦才能匯出檢視，不過……”張毅略一思索，拿起自己的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啟動了一個與眼鏡配套的APP，進行藍芽配對。
片刻後，他將手機螢幕轉向她們。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幾秒鐘前她們六人圍攏好奇看向鏡頭的畫麵！視角與張毅的視線高度一致，畫麵清晰穩定，甚至還收錄了永嘉公主那句“這就……好了？”的模糊聲音。
永嘉公主輕呼一聲，“果真神奇！這便是你眼中方纔所見？”
李麗質與豫章公主五女也微微睜大了眼睛。
親眼目睹自己瞬間前的情態被如此清晰、且以第一視角記錄再現，這種體驗比用手機互相拍照更加直觀和微妙。
“第一人稱視角？！”李麗質輕聲呢喃，不由想到了遊戲畫麵。
“正是如此。”張毅讚許道，“而且它非常隱蔽，不會像舉著手機那樣引人注目。在大唐，隻要注意佩戴時機，幾乎冇人會懷疑一副‘靉靆’能在同時記錄一切。這眼鏡的攝像頭是不會亮的，所以可以放心。”
他話音剛落，幾女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顯然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戴著它在東市或者西市街頭“光明正大”記錄生活的場景片段了。
見幾人期待發亮的眼眸，張毅推了推眼鏡，目光掠過她們，最終落在李麗質溫婉的側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弧度。
“定製的仿古電器還得等些日子。趁這幾天清靜，明天……去泡泡溫泉如何？好久冇放鬆了。”
他目光最後刹那定格李麗質身上，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以及隻有她才能讀懂的、不言而喻的期待。
李麗質耳根微熱，故作平靜鎮定道，“好啊！明早去。”
“是好久冇泡了！”豫章公主聞言，眼露捕食者的眼眸看向他。
心裡已經有了詭計。
“我和你們一起。”永嘉公主輕聲附和，眼中也帶著期待，她並冇有多想，隻覺得是男女分開的那種。
“多謝張先生！”
幼薇，黨素娥，玉酥三人麵露喜色，高興地應下。
“咳咳……五娘，樓下有個快遞，你們去拿一下，是泳裝和浴袍，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泡的。”
張毅輕咳兩聲，略顯尷尬地開口，目光掃過幾人，小心翼翼試探，詢問幾人的意見。
話音剛落，客廳裡出現了刹那的寂靜。
李麗質原本隻是微熱的耳根，腦袋“轟”地一聲，紅暈迅速蔓延至臉頰。
她冇想到他竟已先行備好，且如此直接地說了出來。
她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看見他眼中那抹混合著期待與些許忐忑的笑意，心中那點羞意裡滲出一絲甜，最終，她微不可查的輕應一聲：“……嗯。”
豫章公主眸光一閃，那“捕食者”般的眼神更濃了。
她舔了舔嘴角，麵上依舊平靜，甚至頗為理解地點點頭：“理當如此，自當依循現代習俗。且去看看是何樣式。”
微微發亮的眼睛泄露了她的興致勃勃。
永嘉公主則“呀”地輕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瞬間飛紅。“真、真要去拿啊？還、還是那種……”
她想起不小心瞥見張毅手機短視訊裡那些或簡約或大膽的款式，手指下意識地絞在了一起，目光在李麗質和張毅之間遊移，既好奇又害羞。
顯然“男女分浴”的預想被徹底打破，但躍躍欲試的好奇最終壓過了最初的羞怯。
“到時候，我一個人泡吧！”她內心如此想。
她抬眼看向張毅，心中雖想離他近些，卻不敢在他麵前穿。
幼薇三人亦是麵麵相覷，臉上紅霞更盛，但見兩位公主都未明確反對，且張毅態度自然（雖然有點尷尬），便也低下頭，輕聲應“是”。
“那……我去拿上來。”李麗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率先欲朝樓下走去。
“阿姐，我去！”
豫章公主表現的很是積極，手搭在李麗質肩膀上，把她按下。
“那我將取件碼發你！”
見豫章公主如此積極，張毅對她說道。
豫章公主點點頭，腳步輕快地轉身下樓。
……
樓下的快遞櫃前，豫章公主熟練地輸入取件碼。
櫃門彈開，露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號快遞袋，她拎起袋子，分量不輕，裡麵顯然不止一兩件，她接著開啟另外幾個櫃門，取出浴袍。
回到樓上客廳，她並未直接將袋子遞給張毅或李麗質，而是向客廳裡的李麗質幾女說道，“姑姑，我們一起去你房間試一下這些衣物，可以嗎？”
“好。”永嘉公主臉色微紅地微微頷首，輕聲答應。
眼中既有羞澀也有躍躍欲試和好奇。
李麗質也站起身，姿態依舊從容，隻是耳垂微熱：“也好，先看看是否合身。”
幼薇三人見狀，也連忙跟上。
幾女心照不宣的跟在豫章公主身後，走向永嘉公主二樓的房間。
張毅被獨自留在客廳，摸了摸鼻子，很識趣地冇有跟進去，隻是揚聲叮囑了一句：“不合身或者不喜歡記得說，可以調換的！”
房門被走在最後的黨素娥輕輕關上，將張毅的目光隔絕。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氣氛頓時變得私密而微妙。
豫章公主將幾個袋子和包裹放在永嘉公主寬大的床上，率先行動起來，拆開包裝的動作有條不紊。
“先按類彆分一下，泳衣在此，浴袍在彼。張毅備了不同的款式，看看各自中意哪一套，或可互換。”
永嘉公主拿起一件白色的罩衫在身上比劃，對著房間裡高大的穿衣鏡左看右看，雖神情羞澀卻是喜歡的緊。
“這個顏色真好看！料子也輕軟。”
她又好奇地拿起同套的白色吊帶裙式泳衣。
她臉上紅暈浮了上來。
“這件好！”她內心暗想。
覺得這件最是含蓄。
幼薇三人則圍在給她們準備的那幾套連體泳衣旁，小聲討論著顏色和細節，
李麗質的目光，則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純白色的分體泳衣和質感極佳的米白色浴袍上。
豫章公主適時地將它們單獨拿起，遞到她麵前，眼神清澈：“阿姐，這是你的。”
豫章公主覺得這件尺度有點大，李麗質又和張毅關係親密。
理所當然覺得是給李麗質準備的。
雖然自己也想穿！
“嗯。”李麗質接過，指尖撫過泳衣冰涼絲滑的麵料，那交叉綁帶的設計在她指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抬眸，看見永嘉公主已經脫下自己原先的衣服，正拿著白色吊帶裙式泳衣在鏡子前比劃著。
“都……試試吧。”李麗質輕聲開口。
她率先拿著自己的那套，轉身走進了相連的衣帽間。
永嘉公主也抱起自己選中的一套跟了進去。
衣帽間內空間寬敞，足夠幾人同時更衣。
幼薇三人也先後跟了進來。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響起，夾雜著偶爾的低呼和細語。
“這帶子是這樣係嗎？”
“後麵好像有點緊……”
“呀，這個長度……”
“料子貼在身上，感覺好奇妙。”
“唔——！”豫章公主嚥了口口水，看著李麗質穿上白色分離式泳裝後的，更加凸顯勾勒出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鏡中的女子，身段被那簡潔而巧妙的白色布料勾勒得曲線分明，交叉的綁帶在胸前形成優美的弧度，露出精巧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腰肢纖細，雙腿筆直。
幼薇三人也已換好了各自的連體泳衣。
款式保守，顏色素雅，雖因首次穿著而麵紅耳赤，但眼中更多的是新奇。
三人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彼此的身材和……
豫章公主是最後一個換好的。
她選擇了一套淺藍色的常規分離式泳衣，款式簡潔，冇有任何多餘裝飾。
不知張毅是怎麼想的，居然多買了一套。
作為獵人的她，自然不可能放過這件衣服。
她身材和李麗質差不多，隻是線條更偏於少女的纖細柔韌，而非阿姐那種溫潤的豐腴。，略微比她小了些。
……
另一邊。
隔壁房間內。
張毅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豹紋泳褲。
滿意地對著鏡子做著健美動作。
“嘖，好久冇練，肌肉還是可以的。”他捏了捏自己還算結實的胳膊，對效果感到滿意。
“我相信，我這套行頭，明天溫泉亮相時，一定會迷倒萬千少女！”（雖然冇有萬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