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公主也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杏眼眨了眨，忽然拍了拍不算巨大的胸脯，也鬆了口氣。
“若你隻是看上一眼的話，應該不難，要想知道材質的話，你得問問我們阿爺和阿孃才行。如果你想摸，……很難！”
“如果在你們阿爺眼皮底下，經他同意‘摸’一下呢？”！”
聞言，張毅忽然靈光一閃，眼中帶著期待，好奇和希冀看向兩人。
就算不能知道材質，他也還是想摸一下這傳說中的傳國玉璽。
最好，再偷偷錄視訊，拍照片。
用雷軍智慧眼鏡就行，根本不會有人察覺的。
就是不知道有冇有眼睛款式的掃描器？！檢測一下傳國玉璽的材質。
“應該可以！反正對阿爺來說，你並冇有什麼威脅！”
李麗質打量了眼張毅的不算清瘦，不算多強壯的模樣，又想了想自己阿爺的武力值，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在她看來，張毅提出“摸”一下玉璽的請求，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孩子氣的、對傳奇事物的熾熱好奇。
這種好奇本身，在阿爺眼中或許並無惡意，甚至可能覺得有趣。
“出什麼問題，倒是不怕。”她輕聲補充，既是說給張毅聽，也是梳理自己的思路，“以阿爺的身手和宮中的守備，任誰也翻不起浪來。隻是……”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張毅臉上，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傳國玉璽讓不讓你碰，何時讓你碰，以何種方式讓你碰——這得看我阿爺的心情，看你的功勞，更看…時機合不合適。這不是你我想不想、能不能的問題，是規矩，是天家的體麵。”
“放心，我知道的。其實私底下就行，等五娘你們及笄後，我再和你阿爺提這事，放心，他會答應的。”
張毅鄭重點頭迴應，語氣很是自信。
“等我把兩件禮物送出去就可以摸了！”
他看著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兩人，心中確通道。
“隻要……隻要等她們兩人及笄禮後就行！”他不自覺的微微握緊了拳頭。
……
“今晚回彆墅住還是這裡住？！”
幾人躺在庭院裡的搖椅上，吹著風扇。
張毅抬眼看向對麵的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問道。
“彆墅。”豫章公主不假思索，幾乎果斷迴應。
畢竟，這裡冇有網路。
“這裡。”幾乎同時，李麗質的聲音輕輕響起，語氣溫婉卻同樣冇有猶豫。
張毅和豫章公主看向她。
李麗質迎著豫章公主疑惑的目光，神色自若，唇角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今日有些乏了，懶怠走動。此處清靜，正好早早歇下。”
說著，她眼神似無意般掠過張毅，那目光極快，卻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我房間裡的貓會後空翻”的提示。
這暗示實在可愛又大膽，不由得讓張毅心頭一跳，他急忙咳嗽了一聲，壓住嘴角的笑意。
而後，他麵上卻不動聲色，看著已經將目光收回的李麗質，轉而看向豫章公主，順著她的話茬，用一種再自然不過的語氣接話道。
“也是！畢竟這裡冇有網路，蚊蟲又多，又冇有空調，這裡偶爾小住一些時日還行，不可長住。換我，我也不習慣！”
豫章公主果然被說服，點頭道：“正是呢！那我與姑姑下午就先回去了。”
永嘉公主一直安靜地倚在不遠處走廊下的搖椅裡，靜靜的聽著幾人說話，手中拿著一把蒲扇，旁邊的桌子上放著手機。
空濛蒙的眼睛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她並冇有插話，但也聽出了兩人今晚約會的事情。
她並不打算走，隻要今晚不打擾兩人就行。
……
“這種感覺真好！”
夜晚，李麗質房間，床上。
張毅被她半摟在懷中，後背緊貼著她溫軟的胸口，清雅的淡香若有似無地鑽進他的鼻尖。
他目光從平板上移開，側眸看了眼身側的佳人，滿臉的愜意與享受。
這懷抱有種黑洞般的魔力，讓他不自覺想深深埋首在山上，想被她那溫暖與柔軟全然包裹。
李麗質察覺到他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書籍，側首對他溫婉，寵溺地一笑。
她將他的身子往自己懷中攏了攏，輕輕拍著他的背。
“五娘，時辰不早了，今晚我們要不早點休息？！”
李麗質的舉動，讓他心底邪火燃燒起來。
張毅看了眼外麵剛黑下來不久的夜空，他聲音變得低沉溫柔起來，語氣帶著一絲黃毛哄騙漂亮乖乖女的意味。
聞言，她側過臉，疑惑眨了眨眼，又看向窗外月光漫過的寂靜的庭院。
轉回頭時，她的眼中已帶上了瞭然和一絲羞澀。
“是啊！時辰不早了，我們今晚早些休息吧！你先去把窗戶和門關好，彆被姑姑她們給看見了！”
李麗質聲音溫婉輕柔，藏著一絲調侃和羞澀。
“好。”
張毅聞言，幾乎是立刻應聲，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從她懷中起身，掌心在她腰間輕輕一按，撐起身子，纔不緊不慢地走向窗邊。
將唯獨開著的那扇窗戶給關好，又檢查了一下門栓處。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微微鬆了口氣，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人。
李麗質已經半支起身子，錦被滑落至腰間。
“啪啪。”她一手掀開床沿處的被子，一手輕輕拍打床上的床墊。
示意張毅繼續過去躺下。
她雖帶著滿臉幸福的笑意，卻耳根發熱，臉頰也泛著一絲滾燙的微紅。
張毅點頭，微微一笑，冇有說話，隻是慢慢地走回床邊。
整個人如同泥鰍一般熟練的滑進去。
動作如同經過專業訓練過的“特種兵！”
他長臂一伸，便將她那具溫香柔軟的身子重新攏入懷中，比之前更緊密，幾乎不留縫隙。
“有些熱，張毅你鬆開一些。容我先把衣服脫了。”
李麗質害羞地喘著粗氣輕輕推開他，目光瀲灩，聲音低柔，悶悶的。
她心想：“就算自己現在不脫，半夜睡覺的時候，也會揹他幫自己脫了，倒不如現在就自己脫了！”
“好。”
張毅依言戀戀不捨地稍稍鬆了力道，手臂卻仍虛虛環著她，目光膠著在她臉上，看著她坐起身。
室內隻餘一盞智慧床頭櫃上的感應夜燈幽幽散發著暖黃的光暈，光線朦朧。
雖不明亮，卻使人能看清房間內的一切事物。
李麗質背對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抬手去解寢衣側邊的繫帶。
帶子係得並不緊，甚至因著之前的依偎已有些鬆散。
她的手指細微地顫著，一拉，將那活結開啟。
綢衫無聲地自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瑩潤如玉的背脊，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軟細膩的光澤。
她並未完全褪下，隻是讓衣衫鬆鬆掛在臂彎，遲疑了一瞬，便要拉過錦被遮掩。
後背上方，兩條白色帶子遮擋著後背。
張毅的呼吸在她身後悄然加重。
他並未催促，隻是伸出手，指尖極輕地觸上她肩胛骨下方那道優美的凹陷。
他微涼的指尖碰上她溫熱的肌膚，兩人都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我幫你。”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後。
這是第三次這樣看李麗質了，自己倒也不至於有多害羞。
李麗質雖然臉皮薄，但也隻是有些害羞而已。
“好。”李麗質冇有拒絕，隻是鬆開了抓著被角的手，微微垂下了頭，露出一截泛紅的頸子。
張毅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將那件礙事的綢衫完全褪下，輕輕丟在床尾。
她的上身便隻餘一件白色的蕾絲胸罩了，帶子繞到她背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室內異常清晰。
李麗質輕輕‘唔’了一聲，感覺那處束縛脫落，之前的緊繃感頓消，空蕩蕩的，肌膚觸及空氣，微涼。
張毅手指勾著那件纖巧的、猶帶她體溫的白色蕾絲，細細打量一眼，便將它隨意地丟在了一旁的枕頭上。
“唔——！那件呢？！”
見李麗質緩緩躺下，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張毅喉嚨蠕動了一下，他緩緩下身，俯身湊近李麗質耳邊，臉頰發燙，耳根發熱，害羞地提議，詢問道。
“不……不行。”
聞言，李麗質果斷堅定地搖頭拒絕。
見她這反應，張毅搖頭一笑，早就知道她會這樣。
心裡並不覺得失落和可惜。
當然，如果是豫章公主的話，他相信她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
張毅將身子緩緩趴在李麗質身上，將李麗質當成人形抱枕。
男兒走四方，何處不為家，躺在哪裡，葬在哪裡！
“……我阿爺好像也喜歡——！”
看著張毅如愜意小貓趴在自己身上，李麗質不由想到很久之前撞見過的事情。
那是她——很小很小的時候。
她迷迷糊糊起夜，在朦朧燭火下，阿爺好像如張毅這樣，像個大孩子般趴在阿孃身上酣睡，阿孃嘴角含笑，手一下下輕拍著他的背……
“嘶！”突然，張毅疼的抽了口冷氣。
“老實一點，手彆亂動，日後再說！”
李麗質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羞怒，嗔怪看著他警告著。
聲音裡藏著一絲寵溺。
“好！聽五孃的，日後再說！”
張毅溫柔看著她，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挪了挪身子，頭卻冇換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