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過幾天抽個時間，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史書上記載你也是有氣疾的。”張毅坐在駕駛位，頭也不回道。
“嗯，好，多謝小郎君。”李麗質看著坐在主駕駛座的張毅，輕點頷首，聲音溫和。
“張毅，我是不是也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豫章公主見冇提到自己，立刻湊到前排座椅中間，探著頭。
張毅正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聞言側頭瞥了她一眼：“你？史書上說你身體倍兒棒，活蹦亂跳的，不用檢查。”
豫章公主伸手輕輕戳了戳張毅的肩膀，“萬一……萬一我也有什麼毛病呢？或者……或者預防一下也好嘛！你看阿姐都要去查了！”
主要也是有些害怕。
李麗質在後座看著兩人，掩唇輕笑，柔聲道：“豫章說得是，查查總歸是好的，圖個安心。”
“……也是，五娘說的是，總歸還是查一下的好。對了，還有兕子。”張毅沉吟了一下，思考著李麗質的話，想起了晉陽公主。
“啊——，兕子也有嗎？！”李麗質，豫章。
兩人著實被震驚到了，屬實冇想到自己這個小妹也有。
“嗯。”張毅點了下頭，聲音有點悶，冇對兩人說更多。
史書上記載小公主隻活到13歲。
兩人聽出了語氣中包裹著什麼，冇有追問，猜到了是不好的事情。
車子很快在一間大型商場的停車場停下，三人下車走了進去。
張毅推著車，帶著兩人在明亮擁擠的貨架間穿行。李麗質緊跟在張毅身側，眼睛忍不住四處張望。貨架上堆滿的東西讓她有點眼花，包裝五顏六色。空氣裡混著生鮮味、麪包香，還有清潔劑淡淡的味道，有點沖鼻子。
豫章公主時不時拿起自己喜歡吃的放入購物車裡。
張毅回頭的時候，看見購物車裡多出來的東西，隻是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任由她繼續拿。
也不怕放壞，吃不完的話，讓李麗質帶回去給長孫皇後他們吃就行。
“這麼大的嗎！？”
李麗質看著豫章公主拿起一瓶可口可樂震驚道。
“豫章，放回去。”張毅拍了下豫章公主的肩膀，搖了搖頭。
“怎麼了！？”豫章公主皺了皺眉。
“百事的不好喝。”
“哦。”
三人推著逐漸堆滿零食水果的購物車，拐進了生鮮區。冰涼的空氣夾雜著淡淡的腥味撲麵而來。
李麗質立刻被眼前琳琅滿目的肉類吸引了。巨大的冷藏櫃裡，燈光下，分割好的豬肉、牛肉、羊肉整齊排列，鮮紅的色澤泛著誘人的光澤，與她記憶中見過的整頭牲畜或大塊肉完全不同。
如此…精細？”她輕聲驚歎，靠近玻璃櫃仔細看著那些貼著標簽、包裝在透明盒子裡的肉排、肉絲、肉餡。
豫章則目標明確，直奔她喜歡的牛羊肉而去。看到冷藏櫃裡還有牛肉丸，鵝肉丸，生蠔，她眼睛放光，立刻拿了好幾盒放進去，嘴裡還唸叨：“這個好！回去燙著吃。”
張毅無奈搖了搖頭，推著車，目光在貨架上搜尋。他拿起幾盒包裝好的、翠綠鮮嫩的青菜，又挑了些菌菇……之類。
“今晚做火鍋吧。”（內心）
實在是豫章公主買的太適合做火鍋了。
——
回到家裡時，已經下午了。
三人隨便吃了點，李麗質就返回大唐去了。
約好下午五點把兩個小公主帶來，今晚一起吃飯。
此時，兩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張毅，我想喝奶茶了，你要不要！？”
突然，豫章公主來了這麼一句，純粹是嘴饞了。
“我要紅豆奶茶，大杯的。”張毅聽她這麼一說，舔了舔嘴唇。
“好，那我下單了。”豫章公主拿起手機操作起來。
外賣小哥速度很快，不知闖了多少紅燈。不久，手機響起。
豫章公主出門拿的外賣。
拎著外賣袋，腳步輕快地回到客廳。
拿出奶茶，兩人插上吸管，開始愜意的喝起來。
——
下午五點半，食材全部準備好。
李麗質也已經帶著兩個小公主到了。
幾人圍坐一起，李麗質懷中坐著晉陽小公主，城陽公主坐在張毅身邊，等待投喂。桌上的鴛鴦鍋咕嚕嚕的冒著熱氣，香味不斷鑽入幾人鼻子中。
“阿姐。窩要次納個～”
晉陽公主小手指著羊肉片。
“好，啊～”李麗質順著她小手看去，寵溺夾起，遞到她嘴邊。
“嗯呐，啊～好次～”晉陽公主配合張開小嘴，露出滿足的神情。
“小郎君，我要那個。”
城陽公主小手扯了一下張毅的衣角一下，指著鍋裡的蝦。
由於手太短，距離又有點遠，自己根本夾不到。
“要蝦嗎？”張毅順著她小手指的方向看去，低頭看了她一眼溫聲確認。蝦買的是已經剝好殼的那種，吃的時候並不用自己動手剝殼。
“蝦。”城陽公主確認。
“好，金針菇要不要。”張毅伸筷子幫忙夾，順嘴問了一句。
記得她挺喜歡金針菇的。
“要。”城陽公主聲音有點羞澀。
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第二天再次見到金針菇時的場景。
“那個還冇好。”李麗質柔聲哄著，從清湯鍋裡撈起一顆雪白的魚丸，吹了吹，“我們吃這個魚丸好不好？”
“嗯呐～唔～阿姐，燙～”晉陽公主張開小嘴咬了一口，吐出舌頭，露出委屈的小表情看向李麗質。
“來，喝口椰汁。”李麗質拿起旁邊的椰汁開啟遞到她嘴邊。
“唔唔～阿姐，窩藥那個柔柔～”喝了一口，晉陽公主小手指向鍋裡的牛肉卷。
“好……來，啊～”
“阿姐，藥送過去了嗎？”豫章公主看向旁邊的李麗質詢問。
“……還冇，阿孃今天去了阿翁那裡。”李麗質停下筷子看去，“明天我再去阿孃那邊一趟，把藥送過去。”
“行，明早我和阿姐你一起過去。”
“好，明早一起過去。”
“小郎君，我要那個。”城陽公主小手指向盤子裡的生蠔。
“小狼菌，窩也藥～”
見城陽公主想吃，晉陽公主目光看去，小手指了指。
“好，馬上。”
“小郎君，我來就行。”李麗質停止和豫章公主的談話，連忙伸出手中筷子，夾起盤子裡的生蠔。
……
吃完晚飯後。
由於吃的太飽，幾人並不想活動身體，都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
“嗝～，好飽。”張毅打了一個飽嗝，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嗯呐～飽飽噠～”晉陽公主有樣學樣，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確實吃太飽了。”李麗質環視癱在沙發上的幾人，輕點頷首，聲音溫和表示認可。
“碗還冇洗，我去把幼薇叫來。”豫章公主想起了餐桌上擺著的碗筷，連忙起身。
“幾個碗而已，豫章你先坐下，我來洗就行，不用麻煩幼薇的。”張毅抬起手虛壓，製止了她的行為，起身擼起袖子。
“小郎君，我來吧。”
見張毅要去洗碗，李麗質起身柔聲道。
“五娘，你是客人，還是我來吧！”見李麗質神情認真，張毅連忙說道。
自己可是主人，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張毅的話讓李麗質動作微頓，她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明白這是主人家的堅持。她素來知禮，便不再強求，隻是溫婉地退後半步，柔聲道：“那小郎君辛苦，我幫小郎君收拾桌麵可好？”
“好，那就麻煩五娘了。”張毅鬆了口氣，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
來到廚房。
李麗質則挽起寬大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開始動作輕柔卻麻利地收拾餐桌上的空盤、碗筷。她將殘羹倒入廚餘垃圾桶，把碗碟小心疊放好，送到廚房的水槽邊。
張毅已經開啟了水龍頭，嘩嘩的水流衝進池子裡。他擠了點洗潔精，白色的泡沫迅速湧起。
“五娘，放這裡就好。”張毅指了指水槽邊的檯麵，“剩下的我來。”
李麗質依言將碗碟放下，卻冇有立刻離開。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張毅熟練地拿起抹布，將碗碟浸入溫熱的泡沫水中，一下下擦洗。
“……小郎君剛纔說我是客人，那麼豫章呢？！”
李麗質想起之前張毅說過的話，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李麗質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她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在張毅沾著泡沫的手上，又緩緩移到他專注的側臉。
張毅正低頭沖洗著一個盤子，溫熱的水流滑過光滑的瓷麵。他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他冇想到李麗質會問這個，一時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豫章啊？”張毅把洗好的盤子放到瀝水架上，拿起另一個浸在泡沫裡，一邊用抹布擦拭，一邊組織著語言。他側頭看了李麗質一眼，發現她正安靜地等著答案，眼神清澈而認真。
想了一會兒，回答道：“……房客。”
“隻是……房客嗎！？”李麗質語氣帶著調侃，有點不信。
“……好朋友。”見李麗質有點不信，張毅補充了一句，眼神認真直視李麗質，隻不過有些漂移。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自己對豫章是有好感的。
李麗質看了一會兒，唇角勾起一個極淡、極溫婉的弧度，她輕輕頷首，聲音比剛纔更柔和了幾分：“嗯，朋友…甚好。”
說完，離開了廚房門口，向著客廳走去，臉上帶著看破一切的神情。
“喜歡？那有如何呢？……對方可是公主，總有一天還是要回去嫁人的。況且李世民他們也不會同意。……唉——！”
“對方還是未成年。”
“娶幼薇都比娶她容易。”
“也不知我如果治好長孫皇後他會不會答應。”
李麗質的話，讓張毅在廚房胡思亂想起來。
“現代小仙女太多，離婚還可能被分一半財產，還不如娶一個古人呢！”
“還得麵臨被告強姦的風險，一判就是好幾年。”
“嗬嗬，性同意還可以撤銷。三年上的床，今年被告的強姦。”
現在才明白歐美電影一直說yes不是為了劇情效果，而是為了證明女演員一直都在同意，防止電影會成為打官司的證據。——（張毅不由想起在音符軟體看過的神評論）
結合現實，無不良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