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遺棄的大型犬，眼神黯淡，手裡那束鮮紅的玫瑰，顯得格外諷刺。
不知為何，我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就被煩躁所取代。
一整天，我的心情都糟糕透頂。
小林戰戰兢兢地彙報工作，生怕觸到我的黴頭。
“許總，今天盛空科技那邊……冇什麼動靜。”
“嗯。”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
“不過……”
小林頓了頓，“網上有點動靜。”
我皺眉：“什麼動靜？”
小林把平板電腦遞給我。
螢幕上，一個醒目的標題映入眼簾：#商界雙雄世紀對決，盛空總裁疑似情根深種#
下麵是一段偷拍的視訊，正是我早上在公司樓下衝季宸咆哮的畫麵。
視訊角度刁鑽，把我拍得像個頤指氣使的女王，而季宸則是一副深情款款、委曲求全的模樣。
評論區已經炸了。
天呐！這是什麼霸道女總裁和她的小嬌夫（bushi）的劇情？
我一直以為許念和季宸是死對頭，原來是相愛相殺嗎？磕到了磕到了！
你們看季總那眼神，寵溺得都快拉絲了！許總好凶，但也好帶感！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季總好像被PUA了嗎？醒醒啊季總！你是霸道總裁，不是舔狗！
樓上的，懂什麼！這叫情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賭一包辣條，他們絕對有一腿！
我氣得差點把平板掰成兩半。
“公關部乾什麼吃的！立刻把熱搜給我撤下來！”
“許總，撤不了……”
小林快哭了，“盛空那邊好像……默許了這條熱搜的存在，甚至還有水軍在下麵帶節奏，說……說季總是追妻火葬場……”
我：“……”
好，很好。
季宸，你這是打算把事情鬨大，逼我妥協是吧？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我拿起內線電話，聲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風：“接通專案部，城西那塊地，給我不惜一切代價，從盛空手裡搶過來！”
4.
城西的地皮專案，是星海和盛空最近爭奪的焦點。
那塊地地理位置優越，開發潛力巨大，是我們兩家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戰略目標之一。
在此之前，我和季宸為了這個專案，已經明裡暗裡交鋒了數個回合，雙方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
現在，我決定不計成本，也要給他一個教訓。
我召集了公司的核心團隊，連夜開會，重新製定競標方案。
“把我們的報價再提高五個百分點。”
我盯著沙盤，眼神銳利，“同時，啟動備用方案，聯絡那幾家持股的小股東，溢價收購他們手裡的股份，釜底抽薪。”
我的副總，一向沉穩的李哥，麵露難色：“許總，再提價五個點，我們的利潤空間就被壓縮到極限了。而且溢價收購股份，風險太高，萬一……”
“冇有萬一。”
我打斷他，“這一次，我不是要賺錢，我是要贏。”
我要讓季宸知道，我許念，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
會議開到淩晨三點，所有人都熬得雙眼通紅。
第二天，我們帶著全新的方案，走進了競標會場。
果不其然，季宸也坐在那裡。
他看到我，眼睛又亮了，想走過來，被我一個冰冷的眼神製止在原地。
他隻好悻悻地坐回去，但目光一直冇離開過我。
競標過程異常激烈。
盛空的報價果然如我所料，卡在一個非常刁鑽的位置，比我們之前的預案高了一點點。
輪到我們報價時，我親自站了起來。
“星海創投，報價XX億。”
我報出的數字，讓全場一片嘩然。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市場的普遍預期，幾乎是在做賠本買賣。
所有人都看向季宸，想看他如何應對。
隻見季宸皺了皺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身邊的方特助在他耳邊急切地說了些什麼，他卻隻是搖了搖頭。
主持人宣佈：“現在，盛空科技還有最後一次報價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季宸始終冇有舉牌。
最終，主持人一錘定音：“恭喜星海創投，成功競得城西地塊！”
會場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的團隊成員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而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我贏了，但贏得毫無懸念，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以季宸的性格，他不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