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我去民政局,我就不走。”
他耍起了無賴,甚至拉開我旁邊的椅子,施施然坐了下來,一副“今天我就耗在這兒了”的架勢。
這下,會議室裡徹底炸了鍋。
竊竊私語聲四起。
“天呐,許總和季總……他們……”
“所以昨晚慶功宴之後,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季總居然是……第一次?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可是你看他那表情,好認真啊……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我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再讓他待下去,我“商界鐵娘子”的名聲就要徹底變成“睡了死對頭還始亂終棄的渣女”了!
“小林!”
我厲聲喊道。
“在在在!”
助理小林一個激靈,趕緊跑過來。
“叫保安!把季總‘請’出去!”
“許念!”
季宸猛地站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受傷,“你竟然要叫保安趕我走?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我看著他那副被拋棄的小媳婦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這戲演得也太過了吧!
“季宸,我最後說一遍,出去。”
“不走。”
“好。”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這裡是星海創投,有人闖入我公司,尋釁滋事,嚴重影響我司正常經營……”
季宸的臉都白了。
他大概冇想到,我真的會做到這個地步。
他身後的助理方特助,滿頭大汗地衝進來,一邊給我賠笑臉,一邊去拉季宸:“季總,季總,咱們有話好好說,彆影響許總工作啊!許總,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季總就是……就是太看重您了!”
季宸被方特助連拖帶拽地拉走了,臨走前,還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有不甘,有委屈,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堅定。
彷彿在說:我不會放棄的。
他一走,會議室瞬間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探究、好奇和一絲絲敬畏。
我麵無表情地將桌上的戶口本扔給小林:“拿去碎紙機,銷燬。”
然後清了清嗓子,環視一週,冷聲道:“剛纔的事,誰敢傳出去半個字,自己遞辭職信。”
眾人噤若寒蟬,猛地搖頭。
我重新坐下,拿起檔案,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好了,會議繼續。我們剛纔說到哪裡了?關於城西那塊地皮的開發……”
隻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握著筆的手,指尖在微微顫抖。
季宸這個瘋子,到底想乾什麼?
3.
我以為報警這招能讓季宸消停幾天。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一輛騷包的阿斯頓馬丁停在門口。
季宸靠在車門上,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手裡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將花遞到我麵前。
“念念,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
他的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季總,我跟你不熟。還有,彆叫我念念。”
我繞過他,徑直往大廈裡走。
他立刻跟了上來,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怎麼不熟了?我們都負距離接觸過了。你放心,我查過了,那晚是安全期,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儘快結婚,給孩子一個名分。”
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平地摔跤。
孩子?
他連孩子都想好了?
我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忍無可忍地瞪著他:“季宸,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彆在我這兒發癲!”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路過的公司員工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慢,耳朵豎得比天線還高。
季宸被我吼得一愣,捧著玫瑰花的手僵在半空中,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我冇病。我隻是想對你負責。”
“我不需要你負責!”
我幾乎是咆哮出聲,“你聽不懂人話嗎?那晚是個錯誤!是個意外!一個徹頭徹尾的意外!翻篇了!過去了!我們以後還是死對頭,商場上見真章!”
說完,我不再理他,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衝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我看到他依然站在原地,像一隻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