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念,星海創投的創始人,業內人稱“拚命三娘”,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在一次競標成功的慶功宴上,我喝多了。
醒來時,頭痛欲裂,身邊躺著一張俊美卻讓我恨得牙癢癢的臉——我的死對頭,盛空科技的總裁,季宸。
我腦子瞬間宕機,昨晚的碎片記憶湧上來,熱烈又瘋狂。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穿好衣服,從錢包裡抽出所有現金甩在他枕邊,又撕下酒店便簽紙,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字:“技術不錯,活兒也行。錢貨兩訖,下次彆見了。”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犯罪現場。
1.
回到公司,我灌下三杯黑咖啡,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助理小林抱著檔案進來,一臉八卦地湊到我耳邊:“許總,昨晚慶功宴您可太威風了!直接把盛空那幫人喝趴下了!尤其是那個季宸,臉都綠了!”
我心虛地輕咳一聲,麵不改色道:“商場如戰場,氣勢不能輸。”
“不過……”
小林欲言又止,“您走之後,季總好像也喝多了,被他助理扶著走了,看著不太對勁。”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不太對勁?
何止是不太對勁!
我捏緊了手裡的鋼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是一夜荒唐,成年人世界裡的意外而已。
季宸那種人,身邊鶯鶯燕燕從冇斷過,估計醒來就把這事忘了。
對,忘得一乾二淨最好。
我們倆是天生的對頭,從大學辯論賽到如今的商場併購,爭了快十年,早就水火不容。
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的英名,他的臉麵,都得丟儘。
我把這件事死死壓在心底,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然而,我顯然低估了季宸的腦迴路。
下午兩點,我正在會議室給部門高管開會,分析下一個季度的戰略佈局。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皺著眉抬頭,就看到季宸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眼神裡卻燃燒著一股我看不懂的火焰。
他無視會議室裡十幾雙錯愕的眼睛,徑直朝我走來。
我心裡警鈴大作,這傢夥想乾什麼?
來我公司砸場子?
“季總,”我站起身,語氣冰冷,“這裡是星海創投的會議室,不歡迎外人。如果你是來認輸的,門在那邊,不送。”
我的高管們紛紛露出同仇敵愾的表情。
誰知,季宸根本冇理會我的嘲諷。
他走到我麵前,在所有人驚掉下巴的注視中,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紅本本,“啪”的一聲,拍在了會議桌上。
那鮮紅的封麵上,印著三個燙金大字:戶口簿。
我:“?”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季宸薄唇緊抿,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許念,你睡了我,就必須對我負責。”
“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2.
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
或者,是季宸的腦子出了問題。
會議室裡,我的高管團隊已經徹底石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神在我跟季宸之間來回掃射,彷彿在看什麼年度玄幻大戲。
“季宸,你發什麼瘋?”
我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憑什麼?
就憑他那張臉和那個戶口本?
季宸的表情卻異常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委屈和執拗:“我冇瘋。許念,我是一個很傳統的人。發生這種事,結婚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傳統?
我差點氣笑了。
一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身邊緋聞女友能湊兩桌麻將的男人,跟我說他傳統?
“季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最後的體麵,“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那隻是一個意外。成年人的世界,好聚好散,你不懂嗎?”
“我不懂。”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我隻知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噗——”角落裡,我的技術總監一口水噴了出來。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
第一個女人?
這話他說出來,三歲小孩都不信!
“季宸,這裡是我的公司,我在開會。請你立刻出去,不要影響我們工作。”
我下了逐客令,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