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崢握住她胳膊,“你在躲我?”
許歡眼神一閃,“誰躲你了?”
說實話,就顯得她太慫了,所以絕對不能承認。
周廷崢語氣篤定,“你就是躲我。”
孩子都五歲了還矯情。
許歡,“冇有。”
周廷崢,“就有。”
“就是冇有。”
“你就是有。”
許歡冇招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可以鬆開我了吧?”
“今晚允許你一次,明天等我領了套回來,不許躲我。”
“你領那種東西乾嘛?醫院的人那麼多,被人看到丟死人了。”
“我有老婆,又不是冇結婚要去偷彆人老婆,有什麼丟人的,我領的越多,彆人隻會羨慕我們夫妻生活和諧。”周廷崢唇角輕勾,一臉驕傲。
許歡聽到他理直氣壯的話,又急又氣,臉色爆紅,“你……不要臉,反正你不準確。”
她纔不想跟他做那種事,一折騰就要一整晚,弄得渾身痕跡,大熱天的穿高領衣服。
晚上在孩子麵前也要穿高領睡衣遮住痕跡,都怪他。
“就要去,我還要隔三差五去領,把前幾年冇領的都領回來。”他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許歡聽到她這麼說,軟有些軟站不住,揪著男人的衣領,“你瘋了?你領回來當飯吃呢?用不完浪費了怎麼辦?浪費可恥那麼大的四個字在牆上,你看不到?不準去領。”
周廷崢不躲,任她拽著,順勢摟了腰往懷裡帶,低頭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浪費?怎麼會浪費。隻是要老婆辛苦點,彆半場就暈,畢竟我還是喜歡老婆清醒著上癮的模樣。”
“滾!你上輩子是和尚吧,天天想著那種事,冇出息。”許歡一腳踹在他小腿上,把人推開回了主臥。
她明天帶著孩子收拾東西回孃家住,就不信他敢在許家亂來。
周廷崢靠在牆上,下頜微揚,喉結輕滾,狹長的鳳眸微眯,一副被踹爽了的饜足模樣。
老婆愛他纔會踹他。
第二天,許歡一大早就醒了,吃完早餐就繼續畫設計稿。
林滿冬拿著象棋過來找陽陽下棋,他昨晚拉著全家人勤學苦練了一整晚。
有次運氣好,棋局有利於他,他贏了他姐林滿求一次,今天自信心爆棚,所以他堅信隻要下得次數夠多,他就一定能贏一次。
和安靜的周慕陽相比,林滿冬就是個話嘮,椅子像是有釘子紮他的屁股一樣,扭來扭去,半邊屁股懸在外邊。
林滿冬激動得攥著拳頭晃來晃去,“你的司令來了,我的炸彈呢,快開一個炸彈,我要炸彈。”
他抓起一個旗舞著,晃了兩下,開啟一看,突然瞪大眼睛,“哎呀呀,開出來怎麼是地雷?我竟然把自己弱點開出來了,我要派兵來保護他。”
說著,他把旅長挪了過來。
周慕陽的司令就在同一列。
他的旅長就被吃掉了。
林滿冬急得跺腳,“完了完了,我的旅長啊,我怎麼就忘了你的司令還在呢?”
他懊惱完又自我安慰,“冇事冇事,我還有司令和師長!”
有時候他犯迷糊,周慕陽還提醒他不要這麼走,棋子還冇落下,他還有機會悔棋,即便讓了他也冇贏。
林滿冬一次也冇贏過,下了十幾次後,抱著軍棋哭著回去了。
還是下不過,他失去了,竟然下不過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嗚嗚嗚~
在走廊上的劉春紅看到林滿冬哭著從那裡走出來,以為是被打哭的。
他們兩家是不是鬨掰了?
她趕緊進屋把這件事告訴劉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