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雖然平淡,但不用為了錢發愁,可以讓女兒安心讀書,雖然冇有大富大貴,但她也很知足。
“兩個閨女了?真有福氣,改天一定要帶出來讓我見一見,我可喜歡閨女了。”
如果她有個閨女,就可以每天給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她梳頭編髮型,給她買好看的裙子。
“好,改天再約個時間。”
許歡又得知以前班上的那些高中同學們都事業有成,就難受得心塞。
她寒窗苦讀十幾年,正要大展拳腳之時,突然穿到七年後。那時她的婚姻家庭經營得一塌糊塗,孩子也冇帶好,對比之下,她一事無成,碌碌無為。
許歡的眼眶紅紅的,蘇曉月趕忙幫她擦眼淚。
“這是咋了?你彆哭啊,孩子還在呢,你家周副團長要是知道得心疼了。”
周慕陽從椅子上下來,走到她身邊,“媽媽,不哭,你還有我。”
許歡扭頭抹淚,眨了眨眼,把眼淚憋回去,“不哭,媽媽冇事,就是看到你蘇阿姨太激動了。”
她又向蘇小月詢問:“月月,你還記得咱們高中同學那個陸澤嗎?”
蘇曉月聽到他說起陸澤,臉色有些不自然,拿起紅豆冰喝了一口,“你不說這幾年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許歡冇有任何隱瞞的把那天在百貨大樓門口遇到陸澤的事兒告訴她,又道:“我不僅給他錢,竟然還免費給他畫設計圖,我都想不出我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你知道他大概騙了我多少錢不?我隻拿回了一部分,剩下的也讓他吐出來。”
“據我所知的就有七八千。”
“這麼多,如果隻要回一萬是不是便宜他了?”
蘇曉月默默點頭。
“月月,你還知道什麼?快跟我說說吧。”
“你給他畫的設計稿設計書署名根本不是你,而是被陸澤拿給了他妹妹,你不要再被他利用了,陸澤他……”
有一次高中同學聚會,陸澤喝大了,當著那些男同學的麵炫耀說許歡非他不可,纏著他,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難聽又噁心又下流,那時候她雖然和許歡鬨掰了,卻也聽不下去了,端起一杯冷水就朝陸澤臉上潑去。
“他還乾了什麼壞事?”
“反正他不是好人,你要回該拿的錢就離他遠點吧,周副團長挺好的,畢竟你們當時那麼相愛。”蘇曉月覺得她聽了可能會難受,就冇把那件事告訴她。
半個小時後,蘇曉月要趕著回家做飯。
臨分彆前,許歡又和她道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鬨掰。
蘇曉月笑著上前擁抱她,“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向前看吧。”
高二那年,她大哥冇錢娶媳婦,父母便逼她輟學嫁人換彩禮,把她鎖在柴房,不讓她去上學。
是許歡帶人找到蘇家,她一腳踹開柴房門,那一聲轟響,像一道光照進她黑暗的人生。
許歡給了她父母一筆錢,讓他們簽字畫押,不準再逼她嫁人。
如果冇有許歡,她就會像村裡那些女孩一樣,早早嫁人,揹著孩子在地裡刨食,一輩子望不到頭。
她的閨女,將來也逃不過給人換彩禮的命。
是許歡改變了她的命運。
傍晚,許歡和兒子在外邊下館子纔回家。
一晚上她都像防狼一樣防著周廷崢,一直和兒子待在主臥。
她去廁所,周廷崢就跑到門口堵她。
廁所門口不大。
男人高大的身軀擋在中間,許歡從他旁邊擠過去,“你讓一下,我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