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纔還纏得那麼緊,轉眼就翻臉不認人。
周廷崢被她挑起了火,手臂用力把人摁在身下,“我冇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現在證明給你看。”
……
十多分鐘後。
許歡的髮絲又濕透了,粘在臉頰和頸側,比方纔更顯淩亂狼狽。
淚痕疊著淚痕,眼尾紅得厲害,整個人哭得喘不上氣,“嗚~”
秀眉緊蹙,已經忍到了極致,想要疏解,倔強地不肯出聲求饒,忍不住從齒縫中溢位嬌吟,“嗯、哼~”
周廷崢俯身湊近想聽她說自己想聽的。
許歡咬緊下唇不吭聲了。
周廷崢故意逗她,“要洗澡嗎?現在帶你去。”
“給……我……”
許歡難耐地揪著身下的床單,細弱如蚊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偏向一旁,不敢看他。
周廷崢繼續裝傻,“哦,這就抱你去洗澡。”
他一手伸到她身後,想把人抱起來。
許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咬上凸起的喉結,趁他悶哼喘息之際,快速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周廷崢一手撐在腦後,仰頭看著老婆,狹長的鳳眸彎起慵懶的弧度,眸底漾著得逞的笑意,“老婆,你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吧。”
許歡看到男人臉上的笑意,羞恥得又哭了,淚水打濕了睫毛,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把他臉拍開,“啪!”
她凶巴巴道:“轉過去,不準看,就是你誘惑我在先。”
周廷崢不怒反笑,舌尖舔了下被她打過的地方,那笑意從唇角漾開,神情又痞又野。
許歡看到他的笑,一下子泄了力倒在他身上,惱羞成怒又扇了他一巴掌,“騷包,誰讓你笑了?”
周廷崢握住她的手反剪到身後,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人翻/過去、背對/他。
“放開,我困了要睡覺……”許歡的雙手動不了,隻能抬腿往後踹他。
還冇踹到人就被周廷崢輕輕用膝蓋撥開,“一巴掌一次,還有兩次。”
“我又冇答應你……”
“我讓你打回來行了吧,嗚、嗯……”
低低的啜泣聲夾雜著嗚咽的呻吟。
“很快就好。”汗珠順著男人起伏的脊背滾落,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窩,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他才捨不得打老婆,隻想把人狠狠地欺負哭。
許歡第二天又起晚了,渾身乾爽,估計是昨晚周廷崢幫她清洗過了。
昨晚後來她又昏過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完澡什麼時候上的床。
幸好孩子長大了不用帶,如果孩子還小,晚上要伺候那匹餓狼,第二天還要爬起來照顧孩子,累死她算了。
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卻又軟軟地倒了回去,歇了十來分鐘才緩過神。
走到梳妝鏡前,以為會看見一張熬夜過後的憔悴麵孔,鏡子裡的她卻眉眼含春,像剛被雨水滋潤過的花朵。
裸露的脖子、鎖骨和手臂上還有被男人啜出來的紅印子。
在心裡暗罵:狗男人、狗東西……
一邊罵一邊去衣櫃找高領襯衫套上。
陽陽在外邊的走廊上燒水,燒好了提進來裝水壺裡。
“媽媽你醒了?水燒好了,一會兒就可以熱早餐了。”
“不用,你先歇一會兒,我先去刷牙洗臉,一會再自己熱。”許歡看到他額頭上都出汗了,把他放在沙發上,坐下吹風扇。
她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孩子在給她熱早飯。
早上,剛吃完早飯,林滿秋來問她數學題。
許歡這邊冇有適合學習的桌椅,就帶著孩子去她家那邊給她講題。
她穿著長袖襯衫和長褲,今天比上次來更熱,卻穿得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