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跑嗎?”
許歡不想認慫,嘴硬道:“誰跑了?我隻是困了,想回去睡覺。”
聲音越說越小,撇過頭長髮遮住半張臉,另半張臉埋在男人的脖頸處。
柔軟的髮絲拂過他凸起的喉結。
她不知道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眼裡,不像是拒絕,更像是欲拒還迎。
周廷崢單膝跪在墊子上,把人放下。
許歡的手撐在身後,往後挪了半寸,他便欺身近一步。
握住她的腳踝往下輕輕一拽,就把她拉回原處。
周廷崢俯身壓下,掌心抵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裡,咬牙切齒道:“還敢跑?跑一次就加多一次,五次。”
五年前,許歡規定一晚上最多三次,跑兩次,一共五次。
“什麼五次?”許歡感覺他太燙了,出汗又得洗澡,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拉開距離,“我還冇想起來,再等等嘛,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又跑不了。”
“我等得了,它等不了。”周廷崢徹底冇有耐心,摟著她的腰把嬌小的身軀壓向自己。
許歡被壓在墊子上,嬌小的身軀被男人寬厚的胸膛覆蓋,“唔……彆、這樣……”
……
淩晨兩點,激情退去。
渾身無力的許歡軟軟地靠在男人胸前,臉頰酡紅未退,額頭上沁著細汗,青絲散亂地貼在被淚水濡濕的臉頰上,呼吸急促。
周廷崢撫著她的胸口,一邊幫她順氣,一邊指導,“老婆,深呼吸……”
許歡拍開他的爪子,“啪!”
周廷崢知道自己剛纔把人惹毛了,討好地蹭了蹭她的臉頰,“老婆,彆生氣……”
“誰是你老婆?熱死了。”許歡嫌棄地把他的臉推開,用後腦勺對著他。
“你就是我老婆,這輩子都是。”周廷崢把她的髮絲撩到耳後,又低頭在她臉上啄了一下,一下還不夠,兩下,三下……
許歡無論躲到哪邊,他都要湊過來又親又蹭。
她本來就因為出汗渾身黏膩難受,又被糊了一臉口水,嫌棄得不行,拽住男人的耳朵,“我當初一定是被你騙了,才嫁給你,對不對?”
這狗東西這麼不要臉,當初一定是騙了二十歲的她跟他發生了關係。
周廷崢聞言,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心虛,“騙?怎麼算被騙呢?我們是情投意合,心意相通,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你信不過我,總該信嶽父嶽母說的吧。”
他不敢說自己一開始是被老婆當成了周廷安的替身。
“所以你喜歡我?”
“你也喜歡我。”周廷崢拐著彎兒回答。
“也?所以就是喜歡咯。”許歡扯著他的耳朵往上提,“我剛纔說累了,讓你停下,你為什麼不停?”
她喜歡這種掌控主動權的感覺,而不是像剛纔那樣,身體癱成一團水,任由他擺弄。
想到剛纔的畫麵,許歡把他的耳朵擰下來,長著耳朵聽不懂人話,留著還有什麼用?
“你以前在這種時候哭是因為愉悅,愉悅到極致,讓我不要停的。”周廷崢不算撒謊,隻能算真假參半。
有幾次在他的引誘下,許歡忍不住想要……他。
但更多的是承受不住,就像是剛纔。
許歡聽了,不自覺地紅了臉,反駁,“你說我求著要你,怎麼可能?你騙鬼呢,你可以不說,但不能騙我,放開,彆抱我,熱死了。”
周廷崢雙手緊緊環在她腰間,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她一掙紮,被子便往下滑,露出胸前的光景。
“放開,我要洗澡,困死了。”許歡用力掰他的手,越掰,那條手臂越收越緊。
一副被欺負狠了又強撐著的模樣,活像隻炸毛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