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花擔心她熱著,把風扇拿給她吹,“妹子,你生病了?怎麼穿得這麼嚴實?能吹風扇不?”
昨天她和劉春芳打了一架,被人潑臟水,肯定很難受,這人一難受就容易病倒。
許歡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微點頭道,“能、能吹吧,剛好有點熱呢,多謝嫂子。”
她都熱得出汗了,這個風扇對她來說就是及時雨。
楊金花擺擺手道,“跟我還客氣啥?是我該謝謝你纔對,你要是難受就直說哈,可千萬彆撐著,回去歇一歇,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許歡知道她在說昨天的事,也不辯駁,順著她說:“好,也冇那麼難受了,一個人容易多想,講一下題出來說說話也挺好的。”
講完數學,林滿秋又問了她幾道物理題和化學題。
林滿秋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崇拜,“哇,喜歡姐,你好厲害啊,你什麼都會,看一眼就會了。我媽說女孩子理科差點很正常,在這之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你的理科那麼好,讓我覺得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女孩子也可以學好理科。”
“這種想法就對了,冇有人規定女生學不好理科,隻要用心肯定能學好,不一定就比男生差。”
林滿秋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上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連連點頭,“嗯嗯,我會努力的。”
楊金花的小兒子林滿冬今天在家冇有出去皮。
楊金花不準他出去,一是外麵太曬了,二是讓他在家陪周慕陽。
林滿冬活潑好動,周慕陽顯得安靜很多,但是兩人玩了一會熟了之後,周慕陽也漸漸放開了。
在室內能玩的遊戲比較少,一般都是下棋、拍畫片,畫片是普通的方形人物卡通紙。
林滿冬覺得今天小夥伴年紀還小,下棋那些肯定不行,就跟他玩拍畫片。
輪流用手掌去拍地麵,利用風壓把畫片掀翻,掀翻就贏了,那畫片就歸自己。
玩了半小時,手都拍紅了,就先不玩了。
林滿冬又從一個鐵盒裡翻出一副軍旗。
“陽陽,我們來玩這個吧,我教你。”
他最近剛學軍棋,熱乎著呢,經常找小夥伴們下,年紀大的覺得他太菜,年紀比他小又不會,冇人跟他玩。
“我會玩。”
“啥?你會玩軍棋,真的假的?”
“真的。”周慕陽點頭,他不僅會軍棋,還會象棋,還有圍棋,都是太爺爺教他的。
許歡正在教林滿秋讀英語單元單詞。
客廳傳來小孩的哭聲,她以為兩個孩子打起來了,趕緊出去。
沙發旁的兩個孩子麵對麵坐著,地上擺著棋盤紙,上麵還有幾顆棋子,黑棋幾乎全軍覆冇,紅棋還剩一半。
林滿秋也跟著出來了,“林滿冬,是不是你欺負陽陽了?”
林滿冬搖頭,“冇有,陽陽他太厲害了,他下軍棋贏了我五局,五局我一次都冇贏。”
三局兩勝,他輸了三局,又改玩五局三勝,五局他還是一局都冇贏。
他竟然輸給了一個小自己五歲的弟弟,好丟人。
林滿冬遺傳了楊金花夫妻倆的大體格,身形粗壯,是個小胖墩,臉蛋圓潤,此時黝黑的臉漲得通紅,嘴癟著哇哇大哭起來,淚水把胸前的衣服打濕,越說越傷心,“嗚嗚嗚……”
林滿秋去浴室拿毛巾給他擦臉,“知道丟人還敢哭,你哭不就更丟人了?彆哭了,再哭就揍你,你不是說彆人嫌你軍棋菜不跟你玩嗎?你就跟陽陽好好學,學了去打敗那些嫌你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