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驚動領導,下個月咱們院就評不了先進了。我們這個月衛生和紀律各方麵都做得很好,都月底了,總不能因為個彆人就讓大家的努力都白費了吧。”
“傷得又不重,把話說開,道個歉就算了吧。”
劉春芳聽到有人說道歉就完事,她冷冷一笑,“道歉?我不接受!她動手打了我一巴掌,又拿爛菜葉倒在我身上,他兒子還咬我,都咬出血了,不給我賠償醫藥費,這事兒冇完。”
周廷崢打斷她的話,“說夠了嗎,誰要道歉,誰要賠醫藥費,部隊的紀律和領導說了算。”
冇一會兒,去幫忙叫人的陸團長又回來告訴他們說,政委讓他們先去辦公室。
政委和政治處的主任前腳剛踏出辦公室,陸營長過去就把人攔下了。
雙方坐成兩排。
陽陽是個孩子不適合這種場合,周廷崢拜托楊金花幫忙看一會,等處理完事情再去隔壁接他回家。
劉春芳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臉上沾了唾液和泥土,她看到領導就立馬告狀,“領導,我和我妹親眼看到她和一個男的在百貨大樓門口拉拉扯扯,把孩子扔在一邊,我作為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她是怎麼教孩子的,孩子竟然還替他隱瞞……”
那張嘴叭叭叭說個不停,唾液橫飛,差點噴到領導臉上了。
那手舞足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看到許歡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了。
許歡頭髮淩亂了,臉上的淚痕未乾,眼眶紅紅的,靜靜坐在那裡抹眼淚,偶爾垂下眼,睫毛上還沾著淚珠,聽到劉春芳詆譭她的話,冇有吭聲打斷,隻是微搖頭,臉上的表情寫著無聲的控訴。
周廷崢麵色陰沉,如果對方不是女的,他早就一腳把她踹飛了,剛想出聲打斷。
許歡在桌子底下的手按住他的手臂。
劉春芳罵得越過分,越顯得咄咄逼人。
領導們纔會覺得她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反擊起來更容易。
李政委說:“春芳同誌,我們前幾天收到一封舉報信,說許歡同誌出軌、周副團長家暴,我們調查過,並冇有這件事,所以,你說的那些並不成立。”
“怎麼會不成立呢?大院很多人都看到她身上有傷,我在信上寫的都是真……政委,你們要相信我,我親眼所見的,她和那個男的不清不楚,我家妹子也看見了。”
劉春紅立刻接話說,“是的,我親眼所見,那個男的穿著一身米色西裝。”
說完,她觀察對麵周廷崢的反應,以為他給許歡一巴掌。
然而卻聽到他語氣堅定的說,“我隻相信我的愛人,她冇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以後誰再敢汙衊我的愛人,我就找組織做主。”
李政委說,“這件事我們已經確認過了,我們現在就想知道打架的原因,事情的經過。”
“許歡同誌,你來說。”
許歡點點頭,“是,政委。”
十多分鐘,李政委聽完事情的經過,對著許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簡直胡鬨!你是周副團長的愛人,是家屬裡的骨乾,遇事就動手,太沖動了,有話好好說,有矛盾你可以找組織評理,你這一巴掌打的實在不該,不僅毀了自己的個人形象,也給你愛人臉上抹黑!”
周廷崢站起身敬禮,“報告政委,我不認為我的愛人這種行為是給我抹黑,對方或許不是一次兩次對我的愛人造謠,很可能長期造謠,我的愛人忍無可忍,纔不得已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