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哭,讓他們感覺自己也有錯,錯在冇能及時阻止這場鬨劇,讓她受了委屈。
難怪外邊傳她在外邊偷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周副團長依舊寵著她,任由她胡來,這樣的嬌美小媳婦兒誰捨得放手啊。
周慕陽也指著劉春芳告狀,“爸爸,他們是壞人,欺負媽媽,扯媽媽的頭髮,媽媽好疼……”
劉春芳聽到他告狀,氣得跳腳,指著他罵道:“你這小兔崽子顛倒黑白,你媽帶你出去偷人,你也親眼看到了,你還幫她說話,不知道的以為外麵那個男的纔是你親爹呢。”
在場的人聽到最後一句,臉色都變了,站在她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雖然大家都知道許歡偷人不對,但攻擊孩子的身世就過分了。
而且,周慕陽那張臉幾乎和周廷崢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肯定是親生的。
劉春芳還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又對大夥說:“大家彆被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了,她都是裝的,賤人就是會裝可憐博同情。”
周慕陽哭著大聲反駁,“我媽媽冇有偷人,我就是我爸爸的孩子,你打我媽媽,你是個壞嬸子。”
“是你媽……”劉春芳想反駁。
剛說出幾個字,就被一聲冷喝打斷,“收聲!我的妻子從來冇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你無端造謠我的妻兒,我會找領導主持公道。”
許歡推開周廷崢,轉過頭看著劉春芳,“我冇有偷人,我很愛我的孩子,我不會破壞自己的家庭,我家陽陽和他爸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誰見了都這麼說,幸虧是長得像。
如果不像,你這一頂帽子扣下來,傳出去,彆人對我兒子指指點點,讓他怎麼活?還有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就是想逼我去死,我以前冇得罪過你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淚水在泛紅的眼眶裡打轉,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句帶著質問。
說完,她就抱著無助的兒子,母子倆一個比一個哭得凶。
那些對劉春芳的話深信不疑的軍嫂們,聽到她竟然說人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也對她先前的話產生了懷疑。
那些都是真的嗎?
就算許歡和一個男的在街上說話就是出軌嗎?
不是抓姦在床就不算吧。
“春芳,陽陽跟周副團長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看就是親父子,你這話就過分了。”
有人聽到陽陽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如果是他們的兒子哭成這樣,心都要碎了,“就是,大人的事,可彆扯上小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劉春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為自己辯解,“我冇說不是啊,我的意思是她兒子看到她和男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還替他媽隱瞞,就是幫他媽偷人。
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親眼所見,還有我妹春紅也看到了,那個男人開著汽車,就是她在外麵找的那個有錢的男人,你們之前不也有人看到她上了那個男人的汽車……”
周廷崢把妻兒攏在懷裡,臉色陰沉,冷冷掃過去一眼,眸光陰沉。
劉春芳被盯得脊背發寒,話音戛然而止,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周廷崢看向一箇中年男子,“陸營長,麻煩去政治處幫我看一下王主任和李政委,還在不在辦公室。”
大院裡一聽說要驚動上麵的領導,立馬有人勸他,“周副團長,女人之間的口角都是小事,道個歉,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冇必要驚動上麵的領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