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不解的看著他,他這是乾什麼?怎麼還跟領導唱反調了?
如果領導覺得他的思想有待提高,以後他的晉升或者評優肯定會受影響。
許歡站起來朝領導的方向鞠了一躬,再抬眸,眼眶紅紅的,“政委,各位領導,對不起,是我不該先動手,是我給組織丟人,也給我愛人抹黑了,我請求處分。
但我的孩子才五歲,人雲亦雲,如果彆人拿這話戳他脊梁骨,他該怎麼辦?所以我在此懇請政委還我孩子一個公道,堵住悠悠眾口,還孩子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
李政委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見她哭成這樣,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不忍心現在說處分的事,揮手示意她先坐下。
周廷崢扶著喜歡坐下,自己又站起身,立正敬禮,“政委,這事主要責任在我,是我冇處理好家裡的事,讓她受了委屈,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不得已才動手,我可以替我愛人受罰,我願意接受一切處分。”
“處罰一會兒再說,你也先坐下。”
“是!”
李政委開始批評劉春芳,“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領導,我真的看到她和男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我妹子也看到了,不信去把那個男的找來問問……”劉春芳還想給政委洗腦。
她的丈夫三團副團長吳誌剛看著政委難看的臉色,扯她的胳膊,“你少說兩句。”
這婆娘把辦公室當家裡呢,在領導麵前大聲嚷嚷,早晚要連累他不能晉升和被批評。
政委把茶杯往桌上狠狠一墩,茶水濺了一桌子,“砰!”
劉春芳正說得起勁,聽到這聲打了一個冷顫。
李政委目光沉穩,語氣嚴肅,“你說人家偷人,證據呢?冇證據就滿院子嚷嚷,這是造謠!汙衊軍嫂作風,破壞軍人家庭團結,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軍區大院,不是你們老家的村頭!“
“你也是做母親的人,拿孩子造謠,你以後再敢拿孩子說事,直接去保衛科!””
如果到保衛科性質就變了,從作風問題變成了組織審查,情形嚴重的還可能上軍事法庭。
“政委,我就是人證,我親眼所見,她和男的在街上拉拉扯扯。”劉春芳覺得大院都在傳,這事還需要什麼證據,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兒。
她又分析說:“他們夫妻倆前段時間不是還鬨離婚嗎?就是因為外麵有人了。”
李政委說:“今天我才找周副團長談過話,前段時間鬨離婚,是因為夫妻矛盾,現在矛盾解決了。”
“許歡,你敢告訴領導,你早上大概十點左右,你在哪?和誰乾了什麼嗎?”
“早上十點左右,我想給孩子買兩身衣服,在百貨大樓門口偶遇我的高中同學陸澤,我之前借錢給他週轉,他賺了錢就還我,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學關係,借錢這麼大的事是我們夫妻倆共同決定的。”
許歡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廷崢身上。
如果周廷崢知道借錢的事兒,說明許歡和那個男的是清白的。
否則哪個男的會蠢到借錢給情敵?
周廷崢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點頭,“我知道這件事。”
他知道,他也被迫同意了,因為他攔著老婆,老婆就要跟他離婚。
劉春芳不甘心就這樣放過許歡,“政委,肯定不止借錢那麼簡單,我真的看見她和那男的……”
“看見什麼了?男女同誌之間還不能在大街上說話了?”政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屋子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