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我高中同學,他借我錢做生意,貨賣出去了,他還我錢而已,根本不是你說的什麼相好,如果是我的相好,我會在百貨大樓人來人往的地方和他私會嗎?我問心無愧纔不怕被人看見,你空口無憑造謠,纔是丟儘了軍嫂的臉,所以今天必須給我道歉。”
“那個男人開著汽車,穿著西裝,就是你相好,你還想抵賴?”
許歡每次一出門回來就拎著幾個紙袋的衣服和一些昂貴的鞋子包包回來。
聽說那個男人是做生意的,很有錢,肯定就是那個男人。
劉春芳:“大家都聽到了吧,一個女人借錢給一個陌生男人?還說沒關係,水性楊花的賤人,不要臉,咱們女人的臉都被你丟儘了,要是在我們老家……”
許歡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臉上,“啪!”
劉春芳捂著臉尖叫,“啊!賤人,你敢打我?”
劉春芳抬手就扇回去,許歡在半空中截住她的手,用力往後推,“打的就是你,誰讓你嘴臟嘴臭。”
劉春芳被推得後退幾步,有兩個軍嫂出手拽住她才停下。
她家是農村的,打小乾農活力氣大,手勁一點也不小,扯著許歡的頭髮往後拽。
“媽媽……”周慕陽快速撲過去,張嘴對著劉春芳的手背用力一咬。
“啊!”
許歡一手護著自己的頭髮,一手抓著水桶砸向劉春芳的大腿。
劉春芳手背和腿都遭受攻擊,被迫鬆開她的頭髮。
許歡趁機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拽,用力一甩,就把爛菜葉和帶著泥的菜根倒在她頭上。
她的腦袋上頂著一堆菜葉,泥土順著她寬大的領口溜倒進了衣領裡,嘴裡也都是,“呸呸呸!!!”
她看著走近的許歡,一口唾液朝許歡飛去。
許歡用桶罩住那唾液,又把桶倒扣過來蓋在她的頭上,桶裡的唾液糊了她滿臉。
劉春芳眼前一黑,嚇得尖叫,“啊!”
一個軍嫂幫她把水桶拿下來,她的頭髮散亂沾著口水貼在臉上。
啊啊啊!!!
噁心死了。
“許歡,你這個賤人,被我看到勾引男人,惱羞成怒就打人,我要舉報到領導那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許歡說,“隨便你去舉報,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希望部隊查清楚,還我清白。”
根據她昨天和陸澤的聊天來看,這幾年兩人隻是處於曖昧階段,隻有金錢往來,冇有肢體接觸。
陸澤可能不太聰明,但也不是傻子,他作為第三者,破壞軍婚要坐牢,在她還冇離婚之前也隻敢拉拉小手。
劉春紅從菜地裡澆完水回來,看到劉春芳被欺負了,趕緊跑到她身邊,“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你剛纔死哪去了?怎麼不早點回來幫我?我都要被這個賤人和她的小崽子欺負死了。”
劉春芳看到自家妹妹回來了,膽子也大了起來,剛纔二打一她打不過,現在二打二呢。
那個小鬼那麼小,肯定冇什麼勁,她一會兒一腳把他踹開,讓劉春紅按住許歡,然後狠狠打回來。
人們向來會同情弱者,而且劉春芳和許歡跟他們更熟,關係也更好。
軍嫂們紛紛指責許歡做得太過分。
“小許,打人是不對的,你怎麼能打人呢?你不怕被處分嗎?”
“就是,咱們都是軍嫂,鬨到領導們麵前,周副團長也會被影響,你不該動手的。”
一個站在劉春芳身側的一個軍嫂說:“你在外邊和彆的男人不清不楚,你還敢打人?給周副團長惹事,你就不怕他打你,跟你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