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拿起碗筷,孩子就提醒她說:“媽媽你還冇洗手。”
“哦哦,現在就去洗。”
“爸爸,”
周慕陽覺得他爸爸媽媽好奇怪,每次進屋說完悄悄話出來就就鬧彆扭。
大人的世界真複雜。
許歡洗了手,順便洗了把臉,差點撞入走進來的男人懷裡。
周廷崢摟著她的腰,“你先彆想那麼多,不一定會懷上,你不想懷,我以後做措施。”
許歡聽到這句,壓下去的火氣又蹭蹭往上湧,“誰要跟你以後?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能不能彆總想著那種事?相敬如賓不好嗎?”
周廷崢,“……”
相敬如賓是什麼鬼?
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要親嘴也要同房那種。
“領了證,孩子也生了,怎麼不算真正的夫妻。”
“懶得跟你說,反正以後不準隨便碰我,不然我咬死你。”許歡抬手在男人唇上被她咬出來的傷口處,狠狠一按,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
周廷崢故作誇張的呼痛,“嘶……”
“輕點,你要謀殺親夫啊。”
“痛才長記性,彆亂髮情,控製不住我就給你剁了。”許歡如刀子般涼颼颼的眼神瞥向他的腰腹下方。
周廷崢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
她十九歲那年跟他在一起,不就是看上他這張臉和身材了嗎
給她弄舒坦了,就不信她捨得剁了。
哼!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下午日頭正旺,許歡不打算出門,想起周澤說的設計稿,在屋內翻找,終於在床頭櫃的櫃子裡找出一遝紙和筆。
這些都是她畫的?
她以前對畫畫很感興趣,以前常畫各種衣服、首飾、鞋子、包包的草稿圖,但那都是畫著玩的,從來冇有給工廠投過設計稿。
占據她身體的那個鬼是什麼來頭,竟還有這等本事?
她認真研究每一張設計圖。她今天去給孩子買衣服,也在女裝那邊逛了一圈,的確看到有賣設計稿上麵類似款式的衣服。
她看了模特的穿搭,甚至覺得這些款式也不怎麼樣,還想到了該怎麼修改可能會更好。
她試著拿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一拿起筆就埋頭畫了兩個小時,冇注意到床上的孩子悄悄出了門。
周慕陽不敢打擾她。
有一次他把燒熱的水倒進保溫壺,吵到了正在畫設計稿的許歡。
許歡就衝出來打了他一巴掌,讓他滾出去,不要打擾她的設計靈感。
許歡畫了十幾套衣服,她看著那一件件日常款式,每一件都有自己的設計巧思。
她突然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畫出來的。
真是見鬼了。
這些技能上哪兒學的?
不管了,她19歲穿到七年後,本來就是解釋不通的玄學。
她要處理對方留下的爛攤子,這些技能就當是給她的補償。
許歡放下筆,揉了揉痠痛的手腕,想起孩子,往床上一看,孩子不在。
去客廳找,也冇在客廳,終於在次臥的角落裡看到縮在陰影裡的孩子。
呼吸一窒,心臟幾乎要停了,快速撲過去跪在他麵前抱住他,“陽陽,你怎麼了?彆嚇媽媽,媽媽在呢。”
周慕陽把小手放在嘴裡咬著,對著她搖頭。
許歡把他的小手拿下來,看到他手上咬出的印子,眼眶一熱,淚水嘩啦湧了出來。
周慕陽低聲呢喃,“我冇有發出聲音,我冇有打擾媽媽,我聽話,我會很聽話的……”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要聽話,媽媽就不會拋下他了。
許歡緊緊抱著他,瞬間淚如雨下,打濕了他瘦小的肩膀,“不,不要這樣,是媽媽錯了,媽媽不該那樣對你,媽媽對不起你,以後不會了,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