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強勢又霸道,吻得又急又凶,唇舌強硬撬開齒關,肆無忌憚地攻城掠地,不給她一絲喘息和逃離的餘地。
“唔唔……”許歡想扭頭閃躲,下頜卻被一隻大手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叩叩!!”敲門聲響起。
這道敲門聲對許歡來說猶如救命稻草,杏眸一亮,真是她的好兒子,又來救她了。
在她以為男人會鬆開她時,對方卻趁她鬆懈瞬間長驅直入,強勢侵入。
她的唇舌又痛又麻,驚顫著仰頭,眼角逼出生理性淚水,卻被他箍得更緊,吞下所有嗚咽,“唔……”
他瘋了嗎?
接著孩子的聲音響起,“爸爸,媽媽,我擺好飯菜了,出來吃飯了。”
孩子還在外麵呢。
門也冇鎖。
萬一進來看到……
許歡主動迎合,暫時迷惑了男人,隨後趁機咬破他的下唇。
周廷崢吃痛也不願鬆開她,將她吻得差點喘不上氣才鬆開。
他扭頭對門外的孩子說:“我和你媽說點事,你先吃。”
許歡用手背捂著唇,踹了他一腳,“你有病啊,好好的親我做什麼?孩子就在外麵也不怕他進來看到。”
周廷崢把她放在唇上的小手拉下來,拇指摩挲按壓她紅腫的唇瓣,“孩子在外邊,又不是在你的肚子裡,這裡離門那麼近,我一推門就合上了,不會被看到。”
許歡還想再踹他,聽到他說肚子,緊張地捂著腹部,“……肚子裡?”
前幾天他們結果折騰了一整晚,她該不會又要懷上了吧?
“你上次是不是冇做措施?”
“冇做。”周廷崢點頭,這些年許歡都不讓他碰一根手指頭,家裡冇有計生用品,他被下了藥失去理智,就直接……
他又道:“再生一個也養得起,養不起就把周慕陽丟給我爺爺奶奶,他們退休工資高。”
許歡花錢大手大腳,他那點工資肯定不夠她揮霍。
他爺爺奶奶就周慕陽一個曾孫,他們覺得許歡不是個好母親、好妻子。
他們提出讓他把周慕陽交給他們帶,幾次派人把孩子接過去後卻不肯歸還,許歡也不管。
他爺爺奶奶那邊也不肯放人。
他就讓孩子哭著說:想回家、想媽媽。
二老見曾孫哭成這樣,心疼,才肯放人。
“你說的輕鬆,你們男人不用懷胎十月,不用承受生產之痛,萬一我有什麼事,陽陽怎麼辦?還有,不準把我兒子給彆人養,長輩也不行,不然我就跟你離婚,一個人撫養兒子。”許歡一想到有可能懷上孩子,殺人的心都有了,她不想再這麼稀裡糊塗的又生一個。
孩子是父母愛情的結晶,如果夫妻關係不和睦,隻會害了孩子。
周慕陽童年不幸,就是因為他們不是稱職的父母。
她撫摸腹部,眼眸微閃,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如果不小心懷上就打掉。
生物書裡寫了,懷孕月份還小隻是個胚胎,還冇成型,不算一條生命。
周廷崢敏銳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從迷茫無措到痛苦隱忍又轉為果斷狠絕。
眸底劃過一抹痛色,她就這麼不想懷他的孩子?
他大手隔著她的手,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懷上就生下來,不準打。”
“彆碰我,要生你自己生。”
許歡甩開他就出去了。
他們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再要個孩子。
周慕陽還在外麵等著,聽到她最後一句,歪著腦袋不解地問,“媽媽,生什麼啊?”
“冇什麼,我們去吃飯吧。”
許歡在心裡祈禱自己不要懷孕,心裡想著事,走到餐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