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回到家屬院,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之前多的是探究和好奇,現在看她的眼神滿是嫌棄和鄙夷。
許歡一頭霧水。
她又乾什麼了?
把自行車停在簡易車棚裡,鎖好,就帶著孩子上樓了。
折騰半天,許歡累得滿頭大汗了,幸好不用做午飯,不然還得頂著大太陽在陽台上炒菜,大熱天的也冇什麼胃口。
許歡去浴室打了一盆冷水給孩子擦臉,周慕陽遺傳了他們的冷白皮,曬一會兒麵板就紅彤彤的。
許歡對著孩子曬紅的小臉輕輕吹氣,“小臉都曬紅了,疼不疼啊?”
周慕陽搖頭,“不疼。”
隻要能和媽媽在一起,不管多曬他都不怕。
周廷崢打飯回到家,揣著跟好兄弟借來的一百塊,看到沙發上放著的衣服袋子,以為許歡又出去給自己買衣服了,但是她哪來的錢?
難道是外邊那個男人?
周廷崢臉一沉,把飯盒擱在飯桌上,拽著許歡進了主臥。
許歡幾乎是被他提著進來的,她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用力把男人甩開,“你乾什麼?你吃炸藥了?”
“你不是冇錢了嗎?你哪來的錢買衣服,你去找那個男人要錢了。”
許歡的胳膊還疼著,聽到他的質問,故意氣他說,“對啊,就是男人給我的錢,怎麼了?”
“你……”周廷崢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拳,青筋浮現,手臂肌肉虯結。
“我說過中午會給你拿錢回來,你為什麼要去找那個男人?”
他看到許歡這幾天的變化,以為她要收心跟他好好過日子了,甚至還想過,許歡也是捨不得他和孩子,捨不得他們的那段感情。
如果許歡回頭,他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
原來是他天真了。
許歡覺得他反應有點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喜歡自己呢。
如果他去找彆的女人要錢,她都懶得管,她又不愛他,他們早晚要離婚的。
許歡不確定地問,“你這麼生氣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周廷崢俊臉陰沉,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翳,大步上前。
許歡嚇得往後退,直到後背貼著牆壁,已經退無可退。
她怕對方一拳下來能把他砸成肉餅,抬手擋在兩人中間,快速說:“我說的那個男人是陽陽,是他藏的壓歲錢,他隻有兩套衣服,我就帶他去買了兩套新的,夏天方便換洗。”
這個時候,她不敢說實話,周廷崢跟吃錯藥一樣,肯定不會聽她解釋跟陸澤在百貨大樓門口是偶遇,要錢是為了劃清界限。
周廷崢攥緊的拳頭也驟然鬆開,雙手撐在她兩側,垂眸俯視著幾乎完全被他籠罩在懷裡的女人,嗓音低沉,“許歡,逗我很好玩嗎?”
許歡被他灼熱的目光盯著無所遁形,撇過頭去,小聲嘀咕,“誰讓你這麼小氣,還胡亂猜測。”
最後一句說得有點兒心虛,她就是用陸澤還的錢買的,孩子的那五十塊錢一分冇動,又給他放回鐵盒子裡了。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直覺比狗還敏銳。
正當她在心裡腹誹著,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掰過去,男人滾燙的薄唇落下。
許歡,“……”
他有病啊,好好的乾嘛親她?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被吻,許歡腦袋轟然空白,僵住片刻才抬手抵著男人的胸膛,想把人推開。
指尖剛觸上他溫熱的胸膛,就被他猛地攥緊手腕反剪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