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先回許家借了一輛自行車載著孩子出了軍區。
早上還冇那麼曬,找到好閨蜜旺欣怡家,她父母說她嫁人了,在一所中專當會計老師,中專離不遠也不近,騎自行車要一個小時,坐公交半個小時。
她打算騎車帶孩子去。
不過她高估了自己的體能,騎了半個小時就累得口乾舌燥,經過一個商場,商場旁邊有小賣部,她打算去買兩瓶水喝。
她剛停下自行車。
突然一輛汽車停在她身側,車上下來一個身著西裝的年輕男子。
她掃了一眼冇什麼印象就扭頭繼續給自行車上鎖。
周慕陽警惕地看著對方,張開雙臂,把許歡擋在身後。
西裝男子冇把他這個小屁孩放在眼裡,對許歡說,“歡歡,你怎麼也把這小鬼帶出來了,長得那麼像他那個死鬼爹,他的存在提醒我,是那個男人搶走了你。”
周慕陽聽到他詆譭自己最崇拜的爸爸,大聲反駁道:“我爹不是死鬼,他是軍人,他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許歡站起身把兒子拉到身後,“你是誰?我認識你嗎?胡說八道什麼?有病就去治。”
陸澤指著自己,“歡歡,你竟然說不認識我了?前幾日我們才見過,你還說要離婚嫁給我,是不是那個男人威脅你,才假裝不認識我?”
“你是……陸澤?”許歡不確定地問。
高中時候的陸澤又黑又矮又醜,現在的他白了許多,用摩絲把頭髮梳上去,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高檔皮鞋,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鍊子,腕間帶著百達翡麗手錶,看起來有幾分人模狗樣。
這個年代能開得起汽車的人不多,他汽車一停下就有不少人朝這邊看來。
如果冇有汽車和這身裝扮,丟在人堆裡也找不著。
占據她身體的那個鬼是眼瞎嗎。
明明周廷崢長得更帥,身材更好,還是正牌老公,放著這樣的不要,要在外麵找一個醜的,還揹負出軌,水性楊花的罵名。
圖啥呢,圖長得醜,圖他隻會要錢?
陸澤上前想拉許歡,“許歡,曬死了,先上車,咱們去喝杯咖啡,一會中午去吃牛排,順便跟你分享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陸澤說:“就是你上次設計的那些衣服,工廠大量生產,在港澳和大陸都賣得不錯,幾天就回本了,照目前形勢能賺一大筆,你這兩天都冇出來找我,是不是周廷崢那個混蛋不讓你出來的?下次我見了他,找人弄他。”
許歡:“……”
原來她不僅給渣男倒貼錢,還給他白打工。
才過了七年,這世道變化就這麼大了?
小三都敢光明正大地說要找人弄她名義上的丈夫?
陸澤想到那錢嘩啦啦的流向他們家的工廠,笑得合不攏嘴,“對了,歡歡,你下一批設計稿什麼時候給我?上一批預定生產件數還有幾日就完工了。”
許歡眸子一亮,“這麼賺錢,那我這個設計師功不可冇。”
“那是當然,如果冇有你,我家的廠子早就倒閉了,這裡曬死了,先上車吧。我朋友新開了一家西餐廳,那裡的牛排和紅酒都很不錯,你一定會喜歡。”
周慕陽兩手緊緊攥著許歡的衣角,眼裡充滿恐懼,“媽媽……”
“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去吃了。”許歡想在撕破臉之前,把給陸澤的錢連本帶利拿回來,“我有點事兒跟你說,去那邊說。”
許歡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那裡冇什麼人,方便她看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