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館距離醫務室還挺遠的,建立在遠離教學區的後山上。
童唸到了後山底下的時候,看著建在山上的天文館,隻覺得眼前一黑。
她怎麼都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爬山找人,就為了讓對方吐在自己的身上。
該死的劇情,要是有實體的話,她一定要把釋出劇情的這個東西給扯出來好好揍一頓。
童念在山下無能狂怒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認命地沿著階梯往上爬。
童念已經很久冇有爬過山了,似乎研究生畢業之後,她就一直專注工作,除了偶爾的節假日會回家陪陪父母之外,她的日常就隻剩下了工作。
爬山很累,想到待會兒還要被吐一身,童唸的心也更累。
哼哧哼哧地到了天文館門口後,童念看著漆黑一片的天文館,隻能開啟手電筒去找通往天台的位置。
大概是經常會有天文社的學生過來天台觀星的原因,通往天台的樓梯並不難找,童念很快就找到了。
等童念哼哧哼哧爬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季燃背對著樓梯的方向躺在天台正中間,雙手放在腦後,身邊散放著好幾瓶啤酒易拉罐,不知道是正在看天上的星星,還是已經閉著眼睡著了。
反正童念也不在乎他現在是什麼狀態,她裝出了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驚慌失措地跑過去,喊道:“季燃,季燃,你冇事吧?”
童念一邊喊著,一邊在心裡想,我一定要在季燃的心裡有一席之地!
前幾段劇情非常順利地在她腦子裡消失了。
躺在天台上的季燃大概冇有想到他都藏到了這兒,還有人能找過來。
季燃皺了下眉,有些不耐煩地撐起身,往聲音的方向看去,那眼神看著像是想罵人了。
結果一抬眼看到來的人是童念,季燃到了嘴邊的臟話就頓住了。
“你怎麼過來了?”季燃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雙眼甚至還有些希冀,像是希望能從童念口中聽到蘇知夏的名字。
童念隨口道:“你和沈述白打架受傷了,我想著你冇上藥,過來給你送點藥。”
季燃一聽不是因為蘇知夏過來的,就毫不在意地又躺了回去。
童念上前坐到了季燃的旁邊,夾著嗓子做出一副溫柔的樣子,關心地問:“你還好嗎?”
季燃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問:“你嗓子被門夾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童念麵色扭曲了一下,避開了這個問題,她從包裡翻出了濕紙巾還有一小盒創可貼,說:“你受傷了,最好清理一下傷口,不然很容易感染。”
季燃不在意地揮了下手,越發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怎麼突然這麼關心他?
“真不是蘇知夏想讓你過來的?”季燃忍不住問。
童念說:“不是。但是如果你想聊聊她的話,我也可以陪你聊。”
童念說著,順手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了一瓶季燃買的啤酒,哢嚓一聲拉開了易拉罐,說:“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我也可以陪你喝一些。”
季燃的確心情不爽,不過他也冇有把脾氣發在童念身上,看著童念還想陪他喝酒聊天,他也就又從地上坐了起來,單手解開一個易拉罐,忍不住問童念:“蘇知夏乾嘛去了?送沈述白去醫務室,然後呢?你怎麼冇有和他們在一起?為什麼要過來我這邊?”
季燃的問題似乎很多,但是全都是圍著蘇知夏的。
童念依照劇情和季燃碰了碰杯後,仰頭喝了幾口酒,然後和季燃談心。
不過童念覺得自己的酒量好像不太好,才喝了幾口酒,她就覺得自己稍微有點微醺了。
等等,這不對吧,她的酒量,難道和現實世界也是一樣的嗎?
她在現實世界,那可是出了名的一杯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