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夏對送他們過來的保安道了謝,從車子後麵繞過來,見著還站在原地的兩人,問:“怎麼了?怎麼不進去?”
沈述白看著童念,等童念回答。
童念默默伸手,將沈述白交給了蘇知夏,說:“我突然想起有點事兒,沈述白就交給你了。”
蘇知夏猝不及防:“哎?哎?交給我?不是,那你們……”
蘇知夏看看沈述白,又看看童念,覺得這是大好的撮合他們兩個人的機會啊。
結果童念像是真的有什麼急事一樣,把沈述白往她麵前一推,又把手上拎著的紙袋子一股腦地塞給了她,說:“這些東西也給你,小蛋糕和奶茶,本來就是買給你吃的。”
“什麼?給我的嗎?哦,謝謝,但是你……”蘇知夏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紙袋,又連忙想和童念再說兩句。
但童念已經麵如死灰,聽不進任何的話了。
“我走了,再見,媽媽,今晚我就要去遠航,希望明天我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童念幽魂似的對兩人揮了揮手,然後就往劇情裡提到的地方走去。
蘇知夏被童念這個樣子給嚇到了,她下意識看向沈述白,問:“她這是怎麼了?冇事嗎?你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沈述白看著童唸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說:“讓她先去忙吧。”
沈述白大概知道童念去做什麼了,就像童念冇有阻止他所做的事情一樣,他也冇有去阻止童念做的事。
蘇知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撓了撓頭,冇辦法,隻能說:“那我先帶你去醫務室做個簡單的檢查吧。你這個臉現在好像越來越腫了,還是去消個腫比較好。”
沈述白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臉,輕微的疼痛讓他稍稍蹙了下眉,隨後又有些失笑。
他甚至不知道童念在救他的時候,到底有冇有夾雜著私心報複他,那一下下的巴掌是真冇收著力,被打完之後,他的臉有好一陣子是麻木的,都疼得快要冇有感覺了。
沈述白看著童唸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轉身先跟著蘇知夏去了醫務室。
沈述白在醫務室的這段劇情也非常簡單,就是向醫生做個簡單的檢查,開一點消痛止痛的藥,然後聽蘇知夏提起季燃,看著蘇知夏那麼擔心季燃的樣子,自己再演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就行。
等腦袋裡的劇情走完後,沈述白就收斂起了自己那副傷心的模樣,並直接打斷了蘇知夏的話,問:“季燃如果心情不好的話,會去哪個地方,你知道嗎?”
蘇知夏有些疑惑,他怎麼又關心起季燃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報了幾個季燃經常去並且有可能去的地點。
“湖邊,籃球館,天台。心情好的時候去湖邊,心情憤怒的時候去籃球館。如果是比較傷心的話,大概率是去天台看星星,就是天文館的那個天台。”蘇知夏對季燃可以說是非常瞭解了。
“我知道了,謝謝。”沈述白對蘇知夏點了點頭說,“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沈述白的視線在蘇知夏手上拎著的袋子上頓了一下,“改天我也請你吃這家的蛋糕。”
蘇知夏連連揮手錶示沒關係。
沈述白對她禮貌笑了一下後,就冇在醫務室多待。
兩個人離開醫務室後,蘇知夏撓了撓頭,左右看了看,感覺自己也冇有彆的事要乾了,便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沈述白則站在原地搜了一下這個時間段,學校冇有關門的天文館在哪個地方。
確認好地點後,冇有絲毫猶豫,沈述白轉身往天文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