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激起千層浪!
什麼?
薑昭昭不是學校老師?
薑昭昭變成了村裡赤腳醫生了?
村民們和知青們都傻眼了,就連彭柔兒也獃滯住了,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孔慶豐也沒笑,嘆了嘆氣說道:“薑昭昭,委屈你了。”
“原本當老師,你一個有三十塊錢工資,還有一天八個工分。”
“如今當了赤腳醫生,就沒了工資,工分一天也就十個。”
聽到孔慶豐的話,吳大媽等人都明白了,這當老師比當赤腳醫生好,有三十塊錢工資呢?
可這薑昭昭竟然放棄了當老師,在村裡當赤腳醫生,這犧牲太大了。
若是她們,絕對捨不得。
其他知青也傻眼的看著薑昭昭。
其實,薑昭昭知道,赤腳醫生儘管沒有工資,但是每個月從醫院和藥店拿來的葯,是能賺錢的。
並且醫院和藥店也會給她補貼,逢年過節也是有福利的。
而她自己挖的草藥也能拿去醫院,拿去藥店買,並且若是每個月的葯都能用完,到了年底還有獎勵。
還有一點,在大隊給村民治病,村民也會給錢,或者給雞蛋。
真算起來,赤腳醫生賺的錢比當老師的錢還多,而且時間也自由,還能隨時去公社,去山裏採摘中藥。
不過大隊長都這麼說了,薑昭昭自然不會拆大隊長孔慶豐的台。
大隊長孔慶豐再次開口,“彭柔兒,我們大隊學校的老師是不是你,我們說了不算,是要公社那邊安排的。”
此時,夏景希和謝墨彥也趕來了。
顯然,他們聽到大隊長孔慶豐的話,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兩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彭柔兒身上。
又是她!
她怎麼就盯著薑昭昭呢?
薑昭昭這次是為了他們纔去的公社,被彭柔兒針對,也是他們的緣故。
謝墨彥和夏景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
不過,此時薑昭昭卻是開口說道:“根據公社那邊安排,夏景希是咱們大隊的老師。”
“對了,公社那邊領導是根據知青檔案所安排的……”
薑昭昭淡淡看了一眼彭柔兒,“這下,你總不能說我一個寡婦已經厲害到能命令領導做事了吧。”
彭柔兒整個人無比狼狽,不過臉色通紅,無比尷尬。
她萬萬沒想到,薑昭昭放著老師不當,去當赤腳醫生,腦子進水了不成?
薑昭昭對著夏景希說道:“夏老師,你們城裏來的知青彭柔兒說了,當老師就有老師的樣子……”
“為人師表,就得打補丁的衣服,就得沒苦硬吃,不然就是你要去勾搭女人,要去當流氓,要亂搞男女關係。”
薑昭昭又對著幾位知青說道:“既然,彭柔兒知青都這麼說了,各位穿著的確良,穿著棉布衣服,可不是下鄉建設的,倒是來享福的。”
“要不,我紅旗大隊接下來的打獵分肉,你們知青也不要分了,畢竟是下鄉建設,怎麼能吃肉呢?”
薑昭昭不斷的給彭柔兒拉仇恨,讓她成為全村的公敵,讓她被知青所怨恨。
從而讓這彭柔兒沒時間找事。
“管的真寬。”夏景希十分不客氣的說道:“大家穿的好,這才證明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越來越好。”
“怎麼?彭柔兒,你是組織有意見了?害怕別人過上好日子了?”
彭柔兒沒有覺得是自己的錯,越發怨恨薑昭昭了。
這薑昭昭不是老師就不是老師嗎,幹嘛這麼兇殘啊?
再說了,不外乎是她們兩人的事情,幹嘛引來了這麼多人啊?
彭柔兒都忘記了,這些人是她引來的,本來想著道德綁架薑昭昭,也讓村民看清薑昭昭的為人,從而敗壞她的名聲。
卻沒想到——
她如今自食惡果。
“我真沒想到薑昭昭不當老師了……”
彭柔兒哭著說道:“再說了,是現在不當老師,又不是以前沒當老師,她……”
“她以前是老師,那關你屁事啊?”吳大媽忍不住開口了。
雖然薑昭昭不當老師了,但是當了赤腳醫生,若是能成為她的兒媳婦,日後自家看病就不要錢了。
而且,薑昭昭有十個工分在,年底糧食能分到幾百斤,幾千斤呢,也能賺不少錢。
還有,薑昭昭會挖取草藥,草藥也能賣錢的。
因此,吳大媽直接把薑昭昭當作未來兒媳婦了,又怎麼能容忍彭柔兒欺負薑昭昭呢?
“公社領導沒意見,我們村大家沒意見,怎麼就你剛下鄉的知青,對薑昭昭當老師有意見了?”
“你是高中學歷,薑昭昭也是高中學歷,真不知道你在神氣什麼?得意什麼!”
吳大媽滔滔不絕的說著,把彭柔兒引以為傲的學歷都諷刺了起來。
“彭柔兒隻是唸到高一。”有認識彭柔兒的知青忍不住開口。
這知青是男的,叫做——蘇遠然。
蘇遠然也是倒黴,其實家裏不錯,也能給他安排工作,可偏偏這一次知青下鄉是恰好高中畢業就得去的。
於是,他爸媽隻能讓知青辦上班的親戚幫忙弄個下鄉的好地方,就跟著夏景希來紅旗大隊了。
蘇遠然也是厭煩了彭柔兒。
這彭柔兒下鄉之前還跑來找他,說在鄉下相互扶持,共渡難關,一起建設農村。
可這一路看下來,這彭柔兒分明是看上他的錢了。
如今,彭柔兒一直搞事情,連夏景希,謝墨彥等軍區大院的人都得罪,他必須趁此機會劃清界限。
因此,他沒有任何猶豫,就說出彭柔兒隻唸到高一的事情了。
彭柔兒麵色蒼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蘇遠然。
蘇遠然卻是撇開自己的雙眼,不去看彭柔兒。
彭柔兒越發委屈起來,怎麼都在針對她啊?
她能做錯什麼啊?
還有這薑昭昭被她說幾句會死啊?
“明明是我被薑昭昭打了,你們卻都在幫她說話……”
“分明是你們欺負我……”
隻是彭柔兒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徵詢你得同意?”是陳佩香跑過來了。
當著眾人的麵,她抓起彭柔兒就是一頓打,給了她幾巴掌,打得她牙齒流血,這一幕把知青們都看傻眼了。
“彭柔兒是吧?真當昭昭好欺負的不成?她可是烈士遺屬,卻被你汙衊,被你三番四次找麻煩,真以為是下鄉建設的知青,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要舉報是吧?那咱們就去公社!就去革委會!就是軍管部!就去派出所!老孃倒要問問,我們老王家根正苗紅,還是烈士家庭,卻被人汙衊,造謠,這是什麼道理?”
說話間,陳佩香又打了彭柔兒兩巴掌。
“說別人是狐媚子,你要不要看自己什麼樣子啊?真正勾引男人的不是你嗎?一副青樓女子做派,動不動委屈,動不動就楚楚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你了?”
“你這模樣對男人有用,對我們女人可沒有用!”
陳佩香滔滔不絕的說著。
你說,好端端的招惹薑昭昭幹嘛啊?不知道,她有個護短的婆婆嗎?
這彭柔兒真是老虎身上拔毛,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