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香直接發威,把大家都給嚇到了。
“上一次汙衊昭昭的鄭金海,那還是我親家那邊的親戚呢,都被抓去蹲籬笆,挑大糞,做思想彙報呢……”
“就你一個下鄉的知青,老孃可不會手下留情,不是要舉報嗎?走啊!立馬去公社!”
陳佩香拖著彭柔兒就要朝著村裡走。
彭柔兒真的害怕到極致了,直接就哭出來了,怎麼會有這麼兇殘的女人啊?
這跟母老虎有什麼區別啊?
竟然連親家都敢送去蹲籬笆。
嗚嗚嗚。
這一次,彭柔兒不是假哭,而是真的哭了,甚至一動不動,不讓陳佩香拖著她去公社。
她也害怕啊。
害怕被抓去革委會蹲籬笆,害怕挑大糞!
“我……我……我不……”
彭柔兒害怕的看了陳佩香一眼,小聲說道。
“你說不去就不去啊?你說舉報就舉報啊?你當你是誰啊,真給你臉了,一而再再而三沒事找事。”
陳佩香冷笑著。
隨後,她掃了一眼,看到鄭曉麗和鍾彩雲兩人,對著她們兩人直接開罵。
“鄭曉麗,鍾彩雲,你們兩個是死人不成啊?自家妯娌被欺負了,你們還在這看熱鬧?他們欺負的是薑昭昭嗎?她欺負的是整個老王家啊!”
“還有你鍾書記,好歹也是村裏的書記,咱們更是親家,不就是被打上門嗎?你就這麼看著這彭柔兒胡說八道,汙衊我家昭昭,你是要死啊!”
知青們直接傻眼,身體微微發抖起來,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他們也是害怕陳佩香。
陳佩香是故意發瘋的,一來給薑昭昭出頭,二來的目的就是讓大家都知道王誌宏死了。
“老孃的兒子剛死了沒幾天,你們一個個在這沒事找事,真當老孃好欺負不成?老孃死了兒子,脾氣不好,誰再來搞事情試試看?”
“看老孃給不給你大嘴巴子,給不給你大比兜就完事了。”
彭柔兒又被陳佩香打了幾巴掌。
陳佩香把彭柔兒扔下去,雙手叉腰,直接說道:“說吧,是去公社找革委會呢?還是賠償我兒媳婦十塊錢。”
彭柔兒猛地驚叫起來,“什麼?”
對上陳佩香那兇狠的眼神,立馬害怕的低著頭說道:“我沒錢。”
“那就去公社革委會……”
說著,陳佩香彎下腰就要抓去坐在地上的彭柔兒。
彭柔兒身體縮了縮,“我……我賠錢還不行嗎?”
嗚嗚嗚。
她纔不去公社,纔不去革委會,也不要蹲籬笆。
“算你識相。”陳佩香起身,順便還踢了踢彭柔兒。
彭柔兒抽泣起來,“錢……錢在知青住處那邊。”
陳佩香纔不給她賴賬機會,直接抓起她朝著知青住處走去。
此時謝墨彥開口了。
“彭柔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啊?”
“本來薑昭昭同誌是有望去部隊當軍醫的,隻不過紅旗大隊沒赤腳醫生,因此她放棄當軍醫機會,留在大隊,給大隊的鄉親們治病。”
“一個放棄當老師,當軍醫的赤腳醫生,還是烈士遺屬!卻被你說成不檢點,沒資格當老師……”
謝墨彥忍不住為薑昭昭打抱不平起來。
他也忍不住要告訴鄉親們薑昭昭對紅旗大隊的付出。
從而讓村民們感激,感恩薑昭昭。
日後王誌宏就算重新回到紅旗大隊,甚至背靠著副師長步步高昇,衣錦還鄉,紅旗大隊的村民們也會站在薑昭昭這邊,而不是王誌宏那邊。
這話一出,村民們越發感動起來了,覺得薑昭昭犧牲太大了,太無私奉獻了。
而知青們也震驚了。
夏景希忍不住脫口而出,“軍醫啊,一個月最少六十塊錢工資……”
這話一出,村民們越發感慨起來了。
薑昭昭的醫術都能當軍醫了,卻留在他們大隊,可見她的醫術有多麼好。
他們日後要是有病找薑昭昭治療,也能放心一些。
這麼好的薑昭昭,怎麼就被彭柔兒給盯上了呢?
這彭柔兒是真真不行。
而知青們也樂於大隊有薑昭昭這麼一個擁有能當軍醫的醫術都赤腳醫生了。
他們或多或少都會生病。
有薑昭昭在,他們也比較安全一些,也能少花一些錢。
而陳佩香挺起胸脯無比驕傲,“可惜了,剛才讓她賠償少了。”
原本還想著賴賬,實行拖延戰術的彭柔兒,立馬就拿出十塊錢給陳佩香了。
真要繼續鬧下去,賠償十塊錢都不能解決了。
算她倒黴!
碰到了陳佩香這樣的母老虎。
“真是滿嘴謊話,明明有錢,還說在知青住處,真要去了知青住處是不是要說丟錢了?”
陳佩香一眼看穿彭柔兒的小心思。
她拿著十塊錢,放在了薑昭昭的手裏,“兒媳婦,拿著。”
“這種小賤人就是打她!”
陳佩香猶如戰勝孔雀,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老王家而去,走了一會兒,轉身衝著鍾彩雲和鄭曉麗兩人吼道——
“你們兩個最好老實點,不然小心你們的皮!”
鍾彩雲和鄭曉麗身體微微顫抖,婆婆真是太兇殘了,剛才又大發神威了。
她們作為老王家的兒媳婦,真是太難了。
她們趕忙也朝著老王家而去。
薑昭昭則是把開具證明拿了出來,遞給了大隊長孔慶豐。
“大隊長,這是醫院,藥店,公社行政開具證明,日後我是大隊赤腳醫生,夏景希是大隊老師。”
“夏景希,你的工資是十五塊錢,至於村裡給你多少工分,要問大隊長了。”
她也想瀟灑回家,但是沒辦法,這老師和赤腳醫生的事情總得跟大隊長他們說清楚。
“目前先六個工分,若是教出來的學生考上初中了,就給八個工分,如果考上高中,那就十個工分。”
大隊長孔慶豐對著夏景希說道。
夏景希笑著說道:“我沒意見。”
“多謝大隊長!多謝薑昭昭同誌!我一定會讓村民們失望的。”
夏景希知道下鄉當老師也是一份很好的工作,目前租房和生活費加起來也就花十塊錢。
這也就意味著他此番下鄉每個月還能賺錢賺糧食。
大隊長孔慶豐再次開口,“好了,大家散去吧,好好準備打獵,爭取能有打獵到更多好東西,大家能有葷腥秋收,身體也不會累垮的。”
“對了,你們知青住處選出一個負責人吧,順便看好彭柔兒,別讓她搞事情了,不然我也不敢給你們知青分肉啊,我也害怕被舉報啊。”
孔慶豐提醒了一下在場的知青,他可不是陳佩香,敢隨意打彭柔兒。
萬一,被彭柔兒訛詐了怎麼辦啊?
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遇到過,也不是沒有親眼看到過。
“陳成澤,你來當知青住處的負責人吧。”
夏景希忽然開口。
他們一行人,陳成澤的年齡是最大的,也曾上過班,但因為左腳受傷而瘸腳,家裏便逼迫他把工作給了弟弟不說,又害怕拖累家裏人,便讓他下鄉了。
陳成澤高大威武,本來有工作,如果沒跛子,想要嫁給他的女人還不少呢。
就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陳成澤當知青住處負責人,在夏景希看來是最好的。
大隊長孔慶豐看了一眼陳成澤。
此時,薑昭昭忽然開口,“你的腳是被機器砸傷的?”
陳成澤愣了一下。
“雖然跛子了,我大概率能治好。”
薑昭昭語出驚人,隨後看著夏景希說道:“對了,你這早產導致的病弱身體,我也能調理好。”
“不過,陳成澤也好,夏景希也罷,所需要的草藥自個花錢買,我現在被人盯著,我不敢去山上採摘中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