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可不會讓鄭金海好過,也不會讓假死的王誌宏和他的白月光好過。
聽到薑昭昭的話,陳佩香等人也是無比動容。
畢竟薑昭昭還年輕,才二十一歲,真要改嫁也是情有可原的,就這麼守著孩子過一輩子,說實話,她們也於心不忍。
寡婦能是那麼好當的?
不僅僅陳佩香等老王家的人動容了,就是跟著過來的紅旗大隊的人也動容了。
“誰不知道薑昭昭脾氣好啊?這鄭金海真是王八羔子,硬生生把一個脾氣好的人逼瘋了,真是造孽啊!”
“這鄭金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薑昭昭又眼瞎,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他啊?”
“他就是個窩裏橫的孬種,也就敢打老婆,作孽啊,他可是把老婆打跑了。”
“……”
大家都不知道,鄭金海不是打跑老婆,而是把老婆打死了。
是他自個對外說,婆娘跟野男人跑了。
山林大隊的村民們,也對鄭金海指指點點起來。
“這鄭金海可真給我們大隊丟臉。”
“竟然算計人家的工作和撫卹金。”
“真是丟臉啊!!!”
“那薑昭昭名聲很好的,很好接觸的,沒想到都快給逼瘋了,這鄭金海太過分了。”
“薑昭昭說的不錯,村裏的男人娶不上婆娘,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他名聲真是太差勁了。”
“……”
山林大隊的村民們都在為薑昭昭打抱不平。
尤其是那群光棍,不會承認自己沒錢,不會承認自己的原因,才娶不到婆孃的。
他們直接把自個光棍的原因推到了鄭金海身上。
鄭金海氣得不行。
他村裡村外哪有人敢招惹他啊?
如今,他被一個大媽直接拎小雞一般的拎起來不說,還被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毆打和謾罵。
更何況,他的兄弟們都在呢?
這薑昭昭讓他在兄弟們麵前很沒臉,這樣的女人若不是看在她有工作,有撫卹金的份上,他怎麼可能娶啊?
不過……
鄭金海想了想,這女人如此羞辱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薑昭昭,你在裝什麼啊?”
鄭金海惡意滿滿的說道:“你跟我搞的時候……”
他要敗壞薑昭昭的名聲,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們兩人亂搞了,逼迫她不得不嫁給他。
等薑昭昭嫁過來了,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夫為妻綱!
看他到時候不打死這薑昭昭!
“你跟我搞的時候,可是很享受的很,如今……”
鄭金海話音落下,薑昭昭也不哭鬧了,還把棍子扔了。
“媽,咱們去找公安同誌。”
薑昭昭很嚴肅說道。
“這事關我的清白,也關繫著我的子女,必須找公安同誌,必須讓革委會和軍管會的人一起調查……”
“我真是跟鄭金海亂搞,那我不得好死。”
“如果我跟鄭金海沒關係,沒亂搞,那麼汙衊烈士老婆,汙衊烈士子女,就得吃花生米。”
鄭金海傻眼了,他原以為薑昭昭會陷入自證裡,會跟他掰扯的,到時候他可以隨便說幾個地點,說幾個時間,大家不信也得信了。
卻沒想到,薑昭昭直接就要找公安同誌了。
甚至,薑昭昭還要讓革委會和軍管會參與進來。
這個臭娘們,被他汙衊一下會死啊?
這個臭娘們,嫁給他,把工作給他能死啊?
這臭娘們,就是欠揍!
不過,輸人不輸陣,鄭金海也叫囂著說道:“找公安同誌就找公安同誌,真以為我怕你啊。”
“你個賤人……”
鄭金海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都圍在這裏幹嘛呢?”
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入薑昭昭等人耳中。
“是大隊長來了。”
山林大隊的村民開口了。
山林大隊的大隊長魯長忠穿過人群,他後麵還跟著一個男人。
他徑直的走到了薑昭昭和陳佩香等人麵前。
看到鄭金海被提起來,他微微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他自然認識陳佩香。
薑昭昭直接說道:“你就是山林大隊的大隊長?”
“我是。”魯長忠點頭。
薑昭昭語氣很差的說道:“你們大隊的鄭金海辱罵烈士妻子,辱罵烈士子女,你知不知道?”
魯長忠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鄭金海怎麼這時候搞事情啊?
他今兒接待了一個領導,就是害怕村裡這些二流子會出紕漏。
沒想到,還真出紕漏了。
“鄭金海……”
魯長忠根本不會懷疑薑昭昭的話,畢竟鄭金海就是他們大隊的屎殼郎,是他們大隊的垃圾。
“我沒有。”鄭金海直接反駁,“分明是這薑昭昭不守婦道,勾引我。”
“噗嗤。”圍觀的人都笑了出來。
大家經過此前薑昭昭的一番話,根本不信鄭金海的話。
薑昭昭開口,“鄭金海,你同意去找公安同誌了,咱們現在就一起去公社。”
“既然你是山林大隊的大隊長……”薑昭昭看著魯長忠說道:“剛好,一起去派出所。”
魯長忠眉頭直跳,想打死的鄭金海的心都有了。
“不用去找公安同誌了。”
清冷的聲音響起來,直接傳入眾人的耳中。
是站在魯長忠身邊的男子開口了。
薑昭昭視線落在了男子身上,這男子長得比明星愛豆還要帥氣,劍眉星目,五官十分出色。
他看起來有一米八二,雙腿修長筆直,整個人的氣質是陽剛之氣的。
他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衣服,筆直的站在那邊。
他再次開口,“這件事,我能管。”
魯長忠也連忙點頭,“這位在部隊職位是團長。”
他在提醒村民們,不要亂來,不要得罪了這男子。
薑昭昭直接說道:“我老公王誌宏,在北方某部隊執行任務犧牲了,今兒是他頭七。”
“可是,這鄭金海到處敗壞我的名聲,說我要帶著孩子改嫁給他,還說我亂搞男女關係……”
“我希望部隊能為我討回公道,不然我們孤兒寡母很難活下去。”
她直接點出王誌宏所在部隊,死亡時間,就是想知道眼前的男子認不認識他。
如果認識的話,那就好玩了。
如果不認識,那她找個藉口,給他關於王誌宏的照片……
指不定他能發現王誌宏假死的事情。
男子看著薑昭昭,自我介紹起來,“我叫謝墨彥,是王誌宏的上司。”
“王誌宏犧牲之後的事情,便是由我負責。”
聽到謝墨彥的話,薑昭昭眼睛一亮,真沒想到啊,眼前男子竟然是王誌宏那渣男的上司。
她必須想個辦法,找個機會,告訴謝墨彥,關於王誌宏假死的事情。
她絕不會讓王誌宏好過的。
而鄭金海聽到謝墨彥的話,則是一臉的慌張和心虛起來。
謝墨彥猶如雄鷹銳利眼神落在了鄭金海和他的狐朋狗友身上,冷冷說道——
“這是誰家?”
魯長忠趕忙說道:“鄭金海的家。”
謝墨彥嚴肅說道:“鄭金海在聚眾賭博……”
話還沒說完,鄭金海的狐朋狗友就跪下來了。
“我……我們沒有。”
“是鄭金海邀請我們來吃酒,說是慶祝自己要去娶薑昭昭。”
“鄭金海根本沒和薑昭昭見過麵,他故意敗壞名聲,想要吃絕戶。”
“……”
鄭金海想打死這幾人的心都有了,關鍵時刻,竟然背刺他。
謝墨彥瞭然,直接對著薑昭昭說道:“我先帶鄭金海回公社一趟。”
“等處理好鄭金海的事情,我會親自前往紅旗大隊老王家,跟你們說一下王誌宏同誌犧牲之後,組織給出的補償方案。”
薑昭昭點了點頭,“我有個要求,鄭金海所作所為必須寫下來,然後讓革委會和派出所蓋章,給我一份記錄。”
“到時候有人亂說,我可以拿出革委會和派出所的開具證明,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這證明也是為了給自己儲存證據,日後指不定能拿來對付為白月光假死的王誌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