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彥帶著鄭金海一群人離開的時候,薑昭昭等老王家的人還沒離開山林大隊。
鄭金海被抓隻是開始,也是大快人心。
薑昭昭看了一圈,這鄭金海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隨後把目光放在了看熱鬧的老鄭家身上。
她不跟二嫂鄭曉麗計較,不代表不跟鄭家計較。
她徑直穿過老王家的眾人,走到鄭曉麗的妹妹鄭曉珍麵前,抬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薑昭昭,你瘋了不成?”
鄭曉珍萬萬沒想到薑昭昭會打她。
其實,她心裏也有些心虛的。
畢竟,鄭金海這個打死婆孃的二流子會突然看上薑昭昭,便是因為她在背後教唆。
是她告訴鄭金海,薑昭昭剛死了老公,手裏絕對有好幾百塊的撫卹金,若是娶了她,他就不缺錢。
也是她告訴鄭金海,薑昭昭有工作,若是娶了她,日後他也能靠著她養。
還是她告訴鄭金海的,薑昭昭兩個孩子長得水靈靈的,一看就是有出息,若是能夠成為他兒子和女兒,日後養老也有人不說,女兒嫁出去彩禮也能賺一筆錢。
她就見不得薑昭昭好。
三四年前,明明是她先看上的王誌宏,可卻沒能嫁過去,而薑昭昭憑什麼能嫁過去啊。
剛才她看到薑昭昭拿棍子打人,就想著怎麼去敗壞她的名聲了。
又聽到鄭金海說跟薑昭昭亂搞,就打定主意,等事情結束之後,就如何宣揚出去。
她要敗壞薑昭昭的名聲,讓她背上“盪、婦”的名聲。
最好是薑昭昭承受不住這名聲,直接吃老鼠藥自殺了。
她想了很多,就是沒想到,在鄭金海被抓之後,薑昭昭不僅僅沒離開山林大隊,還直接過來打她。
“你敢打我?”
鄭曉珍也是無比潑辣的存在,如今反應過來之後,抬起手就要打薑昭昭。
薑昭昭用手抓住了鄭曉珍的手,另外一隻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鄭曉珍氣急敗壞,之後怒吼,“快給我打薑昭昭。”
薑昭昭冷冰冰的說道:“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教唆我二嫂,教唆鄭金海敗壞我的名聲?”
“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到處宣揚說我要獨吞撫卹金,要帶著孩子改嫁?”
“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到處嚷嚷說我要讓王誌宏斷子絕孫?”
鄭曉珍原本就心虛,又看到鄭金海被抓,聽到薑昭昭這麼一說,就立馬否認起來。
“我沒有。”
“你這是汙衊我。”
“是鄭曉麗算計你,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二嫂鄭曉麗瞬間就生氣了。
同為鄭家的女兒,這鄭曉珍在孃家就是她帶大的不說,而且幹活什麼的也都是最少的。
這薑昭昭的事情,也分明是鄭曉珍讓她這麼做的,如今竟然讓她背鍋。
真是該死。
不過鄭曉麗還沒開口,薑昭昭就笑了起來。
“鄭曉珍,你少在挑撥離間我們妯娌關係了。”薑昭昭故作不信。
鄭曉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薑昭昭,真是個蠢貨。
“鄭曉麗給老王家生了三個兒子,孩子都大了,老王家就那麼幾間房子……”
“王誌宏死了,你孤兒寡母住那麼一大間房子,還不如讓你改嫁,把房間讓出來。”
“鄭曉麗算計的就是你的房子。”
鄭曉珍振振有詞說著。
薑昭昭抬起手給了鄭曉珍一巴掌,“你胡說。”
“你是在詛咒我公婆去死嗎?”
“我公婆還在呢?我老王家還沒分家呢,這房間豈是她鄭曉麗想要就能要的?”
聽到薑昭昭的話,此時二嫂鄭曉麗也反應過來了。
她分明就是被鄭曉珍給算計了。
在這鄉下公婆活著,哪有分級的啊?
更何況,真要分家,怎麼分那也是公婆說了算?
這五弟妹哪怕改嫁了,房間是誰的,那也是公婆做主啊!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的聽信了鄭曉珍的話啊?
這妹妹,她自認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可沒想到,鄭曉珍不僅僅算計她,還讓她背鍋。
二嫂鄭曉麗那顆心都冷了,此時也清醒過來了,想要她過得不好,就是這妹妹鄭曉珍啊。
鄭曉麗直接衝到鄭曉珍麵前。
她直接被鄭曉珍撲倒在地。
“你個白眼狼,明明是你乾的,竟然讓我背鍋。”
“是你說的,鄭金海雖然父母死了,但好歹是我們親戚,是我們表哥,我們同為兄弟姐妹,怎麼能看他單身一輩子啊。”
“分明是你說的,鄭金海一直光棍著,但咱們老鄭家的名聲也不好,誰願意嫁到有光棍的家裏來。”
“……”
鄭曉麗把鄭曉珍告訴她的話,全部說出來了,並且還聰明的說著——
“我們老王家也沒分家,家裏房子給誰也不是我說了算,你竟然還冤枉我,汙衊我,說我算計房子。”
鄭曉珍萬萬沒想到,鄭曉麗這個天天被她算計的蠢貨姐姐,竟然能有如此口才。
鄭曉麗滔滔不絕的說著,也不忘記左右開弓,抓著鄭曉珍的頭髮不說,還瘋狂給她大嘴巴子。
這鄭曉珍和鄭曉麗姐妹打架,讓眾人無比錯愕。
這不,老王家的人也出手了。
陳佩香走過去,走到了鄭曉珍和鄭曉麗她媽麵前,抓著她,就是給她一巴掌。
“可真是我的好親家啊,當年就算計著我家老五的婚事,沒想到這幾年過去了,你還在算計。”
“鄭曉麗嫁給我家老二這麼多年,你們家佔了我們家多少便宜了?”
“看在鄭曉麗給我老王家生了孫子的麵子上,我們家也幫襯了你們家不少。”
“我們家也沒去計較鄭曉麗偶爾貼補孃家的行為。”
“卻沒想到,你們家越發過分了,我家老五才為組織犧牲,你們就跳出來搞事情,要讓我家老五斷子絕孫。”
“今兒,我要是不揍你們老鄭家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不說,也會讓人覺得我老王家好欺負。”
陳佩香啪啪啪的給親家母幾巴掌。
“老大媳婦,老三媳婦,你們去老鄭家,把老鄭家的三隻雞都給抓了。”
“再去老鄭家的廚房,有什麼拿什麼。”
“這些年吃了我老王家的東西,都給我吐出來,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陳佩香吩咐著,老鄭家的人自然不可能讓老王家的人這麼做,因此趕緊擋住老王家的人。
山林大隊的大隊長魯長忠看著這畫麵,頭疼的厲害,直接怒吼——
“安靜!”
“都消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