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對著薑昭昭就是一通指責。
“薑昭昭,你拿著我的撫卹金蓋著磚瓦房,還不好好養育兩個兒子,尤其是暖暖。”
“暖暖一個女孩子,你不讓她撿柴火、割豬草,也不讓她洗洗碗,掃掃地,什麼都不會的她,日後哪有男人喜歡她啊!”
“以後哪有男人會娶她啊!”
曹建章滔滔不絕的說著,阮靈瑤一旁點頭。
薑昭昭挑了挑眉,“你哪位?”
“你說你是王誌宏?誰信啊?”
“王誌宏死了,他的戶口是我公婆親自去派出所登出的,兩個孩子的姓氏是我公婆主動要求改的。”
曹建章想要用“王誌宏”的身份來威脅她,來搶走薑暖暖,薑昭昭哪能輕易放過他啊。
這不,一張口就是登出戶口和孩子改姓事情,直接在曹建章傷疤上撒鹽。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你就是佔了我的便宜,你就是沒教好薑暖暖,你就得把孩子給我……”
曹建章被薑昭昭的話,差點氣到原地昇天!
薑昭昭聳了聳肩,嗤笑說道:“我敢把孩子給你,你敢收下嗎?”
“你敢收,我就敢去派出所舉報你是柺子,還是專門拐賣烈士遺屬的孩子,讓你直接吃槍子兒!”
“你敢收,我就敢去革委會舉報你假冒烈士身份,擁有反動情緒,是敵特,還是讓你吃槍子兒!”
曹建章和阮靈瑤頓時心生害怕,他們想著把薑暖暖搶過來,想著暴露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
卻沒想到,薑昭昭絲毫不怕這身份,戶口登出了,王誌宏就是死了,而他頂著曹建章的身份說自己是王誌宏,那就是假冒烈士遺屬!
他敢搶走薑暖暖,那就是柺子!
曹建章突然有些後悔自爆身份了,不過,他不明白,為何薑昭昭反應如此快速啊。
讓他放棄薑暖暖?
那不可能!
薑暖暖的錦鯉氣運,他要定了!
既然他自爆身份不行,那就把事情變成男女關係。
曹建章給了阮靈瑤一個眼神。
阮靈瑤立馬知道該怎麼做了。
對於薑暖暖,阮靈瑤也是勢在必得!
不論是薑暖暖的錦鯉氣運,還是帶回來當成免費的保姆,這都對她是有好處的。
再說了薑暖暖長大了還能賺彩禮,甚至幫著她兒子鋪路,送去給領導當小妾呢。
她用柔柔弱弱的聲音,對著薑昭昭說道——
“薑昭昭,你何必如此強勢呢?你如今事業有成,還有大房子要居住,每日忙著給人看病……”
“你無瑕照顧孩子,我們幫你照顧,你該感激纔是。”
“薑暖暖什麼事情都不會做,你沒空教導她,我們來教導她,這有錯嗎?”
“建章還不是為了孩子好?”
“若是……”
說到這,阮靈瑤露出自責的眼神,以退為進,對著薑昭昭說道——
“若是因為我的關係,讓你意氣用事不教好孩子,那我願意給你道歉,等我孩子生下來了,我願意跟曹建章離婚……”
阮靈瑤一番茶言茶語。
薑昭昭嗤笑一聲,語氣弔兒郎當,對著阮靈瑤和曹建章說道——
“你們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說我沒教導好孩子的啊?”
“還有,阮靈瑤,你且記住了,曹建章也好,王誌宏也罷,隻不過是我不要,甚至可以說我玩剩下的男人,你都當個寶貝似的嫁給他……”
“你們老阮家十八代祖宗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你和你前夫的兒子註定因為你不守婦道而遭受指指點點……”
薑昭昭一字字一句句都無比誅心。
她輕笑了一聲,“兩個出軌的人,甚至在前夫頭七還沒過的時候就亂搞在一起的人,竟然有勇氣來指責我沒教導好孩子?”
曹建章和阮靈瑤麵色驟變,他們本來脾氣就不好,此時聽到薑昭昭說出如此難聽的話語,差點氣到吐血。
“你們還有什麼臉麵跟我談什麼教導孩子事情啊?你們配嗎?夠格嗎?”
薑昭昭漫不經心的說著。
曹建章和阮靈瑤準備了一肚子話,但是在薑昭昭毒舌話語之下,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薑昭昭覺得還不夠狠,她繼續說道——
“知道嗎?王誌宏頭七的時候,我啃著雞腿喝著汽水慶祝,我公婆甚至放鞭炮,甚至整個大隊的人都為我開心呢。”
“王誌宏犧牲半個月,我公婆心疼我,幫我看男人,想要挑選一個好男人,讓我帶著孩子改嫁過去呢。”
“而你們……”
薑昭昭一字一句,語氣緩緩,但卻擲地有聲,“而你們,你們的婚姻是無媒苟合,你們的愛情是不被祝福的,為愛結紮成為了笑話!”
“阮靈瑤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們的愛情結晶,而是你們出軌的見證!!!”
曹建章和阮靈瑤兩人知道薑昭昭言語犀利,但沒想到她的毒舌會強大到這一步。
他們臉色蒼白,身體顫抖,雙眼更是流露出恐懼的眼神看著薑昭昭。
他們的嘴巴不受控製,心裏躥出來的鮮血,從嘴巴跑出來。
啊噗!
他們被薑昭昭的話,給硬生生氣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