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心裏有遠大抱負,加上對自己盲目自信。
他相信隻要自己得到了薑暖暖身上的錦鯉運氣,那麼自此就可以平步青雲。
他上輩子是怎麼剝奪薑暖暖身上的錦鯉運氣呢?
是先把她奪回來!
再把她囚禁在地下密室裡!
隨後,用鎖鏈拴住她的四肢,再一點一點的挖出她的心頭血,還得用三枚銀針刺中她頭頂的穴道……
之後,讓她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變得痛苦不堪……
最終,她親口說要把錦鯉運氣給他。
他這輩子依舊可以這麼做!
至於薑暖暖會遭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至於薑暖暖會失血過多而死?
至於薑昭昭會變得黴運籠罩,整個人有如行屍走肉?
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
薑暖暖隻是一個賠錢貨罷了,長得美就是他拿來聯姻,拿來討好領導的工具!
薑暖暖若是長得醜,那就送給上了年紀,死了婆孃的領導當暖床工具!
在他的眼裏,親生女兒也就這用處了,賠錢貨就是賠錢貨,養得再好,最後還不是別人家的?
還不如,他的兒子、繼子有用!
曹建章美滋滋的幻想著,阮靈瑤此時也無比激動。
她義正言辭的說道:“的確該把薑暖暖搶過來了。”
“薑昭昭整日裏幫男人治病,跟那個男的握手,真是不檢點,若是薑暖暖日後有樣學樣,那你的顏麵往哪兒擱啊?”
阮靈瑤不惜敗壞造謠薑昭昭的名聲。
她繼續說道:“而且,薑昭昭一點也不會養孩子,把薑煦煦和薑暖暖養得嬌滴滴的,哪有孩子是這樣的?”
說到這,阮靈瑤就開始抱怨起來,心裏就開始對薑煦煦和薑暖暖嫉妒起來。
別看她爸爸阮建設對她這麼好,可是她小時候也沒有像薑煦煦和薑暖暖這樣,什麼活都不用乾,還能天天吃肉、喝麥乳精,穿著回力牌鞋子……
這薑煦煦和薑暖暖日子過得太好了,她嫉妒。
阮靈瑤一副為孩子好的模樣,對著曹建章說道:“薑暖暖是個女孩,遲早是要嫁人的。”
“可薑昭昭呢?到現在都不讓薑暖暖乾點家務,真什麼家務活都不會做,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最基礎的也不做,那日後誰敢娶薑暖暖啊?”
“哪個男人會娶薑暖暖啊?”
“依我看,為了薑暖暖好,咱們也得把她搶過來,讓她在家裏做家務活,幫我們帶孩子,我們日後去黑市也能安心,而不是帶著孩子一起去黑市……”
阮靈瑤想著薑暖暖好運氣是一回事,但是讓她來家裏當免費保姆又是一回事。
曹建章也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家務活就該薑暖暖來做,一個女孩子家傢什麼都不做,那養著幹嘛啊?還不如送去偏遠地區給人當童養媳去!
至少給人當童養媳,他也能賺幾塊錢呢!
薑暖暖作為女孩子就該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把家裏收拾的井井有條才行。
而不是什麼都不會做,被養得嬌滴滴!
女孩子不吃苦,誰吃苦啊?
曹建章低聲說道:“你說得有道理。”
“找個時間,我們跟薑昭昭說一下,畢竟她拿了我的撫卹金,兩個孩子必須給我一個。”
曹建章思來想去,還是暴露出自己是“王誌宏”的身份才能搶到薑暖暖。
阮靈瑤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然後靜靜等待時機。
卻沒想到,當日晚上,他們就找到了跟薑昭昭碰麵的機會。
晚上七點。
黑夜籠罩了整個紅星公社,月亮和星星散發著微弱光輝,彷彿也洋溢著幸福笑容,好似在為薑昭昭成為紅星同仁堂老闆而感到開心。
薑昭昭親自打掃完紅星同仁堂,便朝著寧家走去。
是的,寧家。
今兒開心的日子,寧清駿和寧少言卻是滿臉愁容,而且,還讓她處理好紅星同仁堂事情之後,讓她去一趟寧家。
她意識到出大事情了。
要麼就是日記本裡的匪諜和敵特事情沒能如願,要麼……就是謝墨彥那邊出事了。
因為,距離謝墨彥收到取消死亡任務的訊息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哪怕是天南地北,他也該回到黑省解放部隊了,或者是回到紅星公社。
可是,沒有!
謝墨彥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
薑昭昭猜測到有大可能是謝墨彥出事了。
薑昭昭心事重重的朝著寧家而去,卻沒想到,走到半路會遇到曹建章和阮靈瑤。
“是薑昭昭……”
阮靈瑤聲音率先傳入薑昭昭的耳中。
儘管是晚上,但藉助月光和星光的光芒,能讓薑昭昭清晰看到,阮靈瑤整個人無比激動,還用手拉了拉曹建章的衣袖。
薑昭昭心裏納悶,這兩人看見她一直都是沒事找事的性格,怎麼今兒會變成激動模樣了?
真是見了鬼了。
曹建章順著阮靈瑤的視線,也看到了薑昭昭。
他心裏那叫一個開心啊!
果然,他纔是人生贏家!
他白天想著跟薑昭昭碰麵,從她手裏奪走薑暖暖,晚上就立馬見麵了。
他帶著阮靈瑤,快步的走到了薑昭昭麵前。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沒其他人,便鬆了一口氣。
他對著薑昭昭,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別裝死!你知道我是王誌宏,你這女人一點也不會養孩子,兩個孩子,必須給我一個。”
他對著薑昭昭直接數落起來,“你整日裏跟男人勾勾搭搭的,隻會帶壞薑暖暖,因此把她給我。”
薑昭昭拳頭硬了,她倒是沒想到曹建章會自爆身份,這一日終於還是來了嗎?
那就別怪她對曹建章和阮靈瑤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