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和阮玲瑤不明白,為何一個人的嘴巴能毒成這樣啊!
他們歡天喜地等待著孩子從肚子裏出來,轉頭就聽到薑昭昭說,那孩子是他們出軌的證據!
薑昭昭否定了他們愛情結晶的存在,也否決了他跟阮靈瑤這段他們彼此認為可歌可泣的愛情。
曹建章和阮靈瑤雙眼睜大,死死的看著薑昭昭,心想——
“這個女人,真是太狠了!”
不過,他們沒有忘記自己找薑昭昭的目的——把薑暖暖帶走。
曹建章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看著薑昭昭咬著牙說道:“任由你怎麼說,薑暖暖,必須由我親自撫養!”
阮靈瑤也反應過來了。
她趕忙開口,“薑昭昭,兩個孩子本該你一個,建章哥一個的,做人不能那麼自私。”
“再說了,我們幫你撫養一個孩子,那是在幫你減輕負擔。”
硬的不行,曹建章和阮靈瑤就來軟的。
軟的不行,他們就開始道德綁架了。
薑昭昭嗤笑了一聲,饒有趣味的眼眸看著曹建章和阮靈瑤。
她漫不經心的說道:“幫我撫養孩子?虧你們說得出來啊!”
“我的女兒,自然我自己撫養,自己教導!”
緊接著,她說話語氣加重,毫不客氣地貶低著曹建章,“一個三番四次蹲監獄的人,一個差點釀成醫療事故的人,能教匯出什麼好孩子來啊?”
“教孩子如何蹲監獄嗎?教孩子如何不懂裝懂欺騙人,去害人嗎?”
薑昭昭專門往曹建章的死穴上說。
她就是要把曹建章百般想要忘記,當做無事發生,卻偏偏是他汙點的事情拿出來說。
她繼續說道:“我老薑家祖上出過太醫,滿打滿算的中醫世家,不管是薑煦煦還是薑暖暖,三歲就開始中醫啟蒙了,他們會的比你曹建章、阮靈瑤還多!你們拿什麼來教導她啊!”
“《中醫三字經》會嗎?《湯頭歌訣》懂嗎?《藥性賦》聽說過嗎?”
曹建章和阮靈瑤自然不懂這三本書,甚至聽都沒聽說過,因此無法回答薑昭昭的話。
薑昭昭看著沉默的曹建章和阮靈瑤,眼神的諷刺越發濃鬱起來了。
“幫我養孩子?我可沒你們那麼無能,連個孩子都養不活,都養不起。”
“更何況,我樂意把女兒養得嬌慣一些怎麼了?”
曹建章無言以對。
既然軟硬手段和道德綁架都不行,曹建章隻能蠻橫無理起來了。
“薑昭昭,我會親自養薑暖暖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你都得同意。”
曹建章惡狠狠的看著薑昭昭,彷彿在看仇人一般。
這個薑昭昭,簡直不知好歹!
這個薑昭昭,簡直不可理喻!
“你算哪根蔥啊!”薑昭昭聳了聳肩說道。
曹建章直接破罐子破摔,“薑昭昭,你不想讓我養育薑暖暖無非是自私自利,想要獨佔薑暖暖的錦鯉運氣。”
“如果沒有薑暖暖的錦鯉運氣,你能混得這麼好!”
“不讓我養薑暖暖,我就把薑暖暖擁有錦鯉運氣的事情說出去,讓她被人帶走,帶去實驗室做研究去!”
他是一定要得到薑暖暖的撫養權,真得不到的話,他也不會讓薑昭昭好過的。
薑昭昭頓時怒了,直接起了殺心。
她也明白了,眼前的曹建章擁有前世記憶。
她此前給曹建章弄出來的修羅場,看來沒辦法給他帶來太大的麻煩。
既然如此……
那就,繼續給他找點事情做。
在薑昭昭沉默的時候,曹建章和阮靈瑤誤以為她害怕了,於是兩人得寸進尺起來了。
“薑昭昭,你得到了撫卹金,得到了薑煦煦,為什麼就不能把薑暖暖給我們養呢?”
“薑昭昭,你如今是首都同仁堂五級中藥研究員了,在首都有房,你事業有成,為什麼這麼自私的霸佔著薑暖暖呢?”
“我們也是人啊,建章也是薑暖暖名義上的父親,你自己風光無限,怎麼就不能讓建章也依靠著錦鯉運氣過得風生水起呢?”
阮靈瑤滔滔不絕的說著。
薑昭昭嗤笑一聲,“是我傻。”
“竟然跟你們廢話這麼久。”
說話間,她一步踏出來,抬起腳對準曹建章的肚子,狠狠的踢下去。
曹建章整個人都飛了出去,身體撞在不遠處的牆上。
薑昭昭淡淡看了一眼阮靈瑤,“你是孕婦,我不打你。”
“但是,曹建章就等著被我打死吧。”
話落,薑昭昭已經快速的朝著曹建章走去了。
曹建章吃痛不已,好不容易從地上起來,迎麵而來的便是薑昭昭。
他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裏湧現出寒意。
薑昭昭卻是抬起手,給了他十巴掌,又給了他一個過肩摔,緊接著說道——
“這麼廢物的男人,怎麼敢來搶我的孩子啊?”
“真以為我好欺負不成?我女兒有沒有錦鯉運氣那都不關你的事情。”
“曹建章,你的悲慘才剛剛開始,知道嗎?”
“接下來,不是我打你了,是我公婆,是我爸媽,是我哥哥嫂子……”
薑昭昭在曹建章身上的痛穴狠狠的掐著,讓他疼痛到眼淚都流出來,讓他生不如死。
她不斷掐著曹建章身上的穴道,有笑穴、哭穴等穴道,讓曹建章又哭又笑,又激動又悲傷……
她不給曹建章舉報她的機會,因此把曹建章打得生不如死,也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這就是中醫的恐怖。
作為中醫的薑昭昭,對人體結構實在是太熟悉了,知道怎麼用穴道折磨人,從而不留下把柄。
把曹建章弄得哭哭笑笑,在地上起不了身之後,她來到了阮靈瑤的麵前。
“真是愚蠢!”
“如果曹建章是王誌宏的話,那你算什麼?你算破壞軍婚罪!你算見不得人的小三!你肚子裏的孩子更是上不了檯麵的私生子,一輩子活在陰暗角落裏,不能見太陽的私生子!”
“而曹建章更是犯了軍婚罪加重婚罪!你說他會不會吃槍子兒?”
“對了,還有你爸,阮建設阮副師長會不會跟白思晴一樣,連退役都無法退役呢?連轉業都無法轉業呢?”
阮靈瑤雙眼越睜越大……
薑昭昭淡淡的說道:“王誌宏死了!戶口登出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更何況,隻要我不承認他是王誌宏,那他就不是,知道嗎?!”
“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對付曹建章這個假死渣夫,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