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柔兒自然不會承認,她不想遣送回城。
她看著盛和泰說道:“我想知道誰舉報的我?”
盛和泰搖了搖頭,“我們有權保護對方資訊。”
彭柔兒義正言辭的說道:“分明是這人汙衊我,我下鄉是來建設農村的,並且在秋收的時候,我乾的是最辛苦的活,還單獨割水稻好幾畝呢。”
“這人怎麼如此汙衊我,真的寒了我的心,也寒了下鄉知青的心……”
彭柔兒振振有詞的說著,好似自己是受害者。
然而,紅旗大隊知青負責人陳成澤就立馬開口了。
“彭柔兒,你少來敗壞我們知青的名聲了,你那是幹活嗎?你那是做了錯事,被大隊長處罰的。”
蘇遠然也立馬說道:“彭柔兒是彭柔兒,她代表不了我們知青,這人從下鄉第一天就鬧事,叫囂著要去革委會舉報陳大爺和薑昭昭,這件事公社書記寧少言也知道。”
盛和泰眼睛一亮,“來我們知青辦舉報的人,也說了這件事,看來是真的。”
“看來,對方並沒有汙衊你。”盛和泰看著彭柔兒說道。
“不過這件事紅旗大隊的大隊長已經處罰你了,便不計較了。”
彭柔兒用怨恨的眼神看著陳成澤和蘇遠然,這兩人都是知青,竟然不幫她。
不過,她聽到盛和泰的話,便鬆了一口氣。
此時,焦飛揚開口了。
“過去的事情晚點再說,先說說汙衊烈士遺屬薑昭昭等事情。”
盛和泰點了點頭。
焦飛揚看著彭柔兒說道:“剛才莊保山說了,你汙衊他,他根本沒想過潛入薑昭昭家裏,去敗壞她的名聲,去逼迫她改嫁給他。”
彭柔兒不等焦飛揚說完,就急急忙忙的反駁起來,“我可沒汙衊莊保山。”
“當時秋收挑糞的時候,莊保山跟他媽吳玉霞兩人親口說的……”
“就連莊保山的侄子莊寶寶也親口說了,薑昭昭家裏的麥乳精等東西……”
“薑昭昭的工作,薑昭昭的撫卹金全都是他的,誰讓他叔叔莊保山沒兒子。”
“當時莊寶寶還因此跟薑昭昭的兒子薑煦煦,女兒薑暖暖吵起來呢?這件事,整個村裡人都知道,隨便一問,都知道我沒說謊。”
彭柔兒可不想放過莊保山母子兩人,也不願意背鍋。
彭柔兒話音落下,不少村民都紛紛開口了。
“對,是有這件事。”
“那莊寶寶真是小霸王,還罵薑暖暖是賠錢貨,不配吃糖果等金貴東西。”
“雖然彭柔兒一直愛舉報人,但這件事她沒說謊。”
“再說了,不久前在龍尾山赤鬆樹區域的時候,吳玉霞和丁玉梅也承認了這件事啊。”
“……”
焦飛揚頓時明白,目光落在了莊保山身上。
“莊保山,你有什麼可說的?”
莊保山被嚇到了。
不過,盛和泰此時開口,“有人舉報彭柔兒算計薑昭昭,說是要在龍尾山佈置陷阱,要在龍尾山的深山老屋弄毒蘑菇來算計薑昭昭,這……”
他話還沒說完,莊保山便立馬說道:“這是真的。”
“是彭柔兒今兒去龍尾山找我,讓我配合她,這般算計薑昭昭的,當時我們還因為這件事大吵大鬧起來……”
莊保山繼續說道:“我根本看不上彭柔兒這女人,我也沒跟她搞破鞋,也沒跟她亂搞男女關係。”
莊保山知道,算計的事情都沒做呢,就是處罰也不用吃花生米。
但是耍流氓,亂搞男女關係,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趁此機會要解釋這件事。
彭柔兒也反應過來了,立馬說道:“我沒跟莊保山亂搞,他這種男人我是真真看不上啊。”
“說我跟他亂搞,這分明就是敗壞我的名聲。”
彭柔兒倒打一耙,“分明是薑昭昭利用烈士遺屬身份,汙衊我和莊保山的。”
薑昭昭很淡定自若。
她當時讓他和彭柔兒抓著脖子,抓著臉頰,弄出來的痕跡,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彭柔兒,莊保山你們臉上和脖子上的證據還在呢?”
“就連吳大媽還有丁玉梅當時也都說了,是你勾引的莊保山,當時在龍尾山大家都看到了,怎麼就變成我利用烈士遺屬身份汙衊你。”
“再說了,從你下鄉第一天再到現在,都是你誣陷我,針對我的,從要去革委會舉報我投機倒把,再到帶上曹建章,阮靈瑤半夜偷襲我家,給我扣上偷盜醫書的小偷罪名……”
“還到處宣揚說我醫術不好……”
焦飛揚立馬打斷薑昭昭的話,“什麼?又涉及到曹建章和阮靈瑤,是當時鄭玲茹口中的這兩人嗎?”
薑昭昭點頭,“是。”
焦飛揚對著盛和泰說道:“那鄭玲茹的老公許少傑是敵特,她當時在派出所大吵大鬧,甚至說認識阮副師長阮建設,認識曹建章和阮靈瑤,但根據調查他們不認識。”
彭柔兒根本不知道鄭玲茹,也不知道當時派出所的事情,此時有些懵逼了。
薑昭昭繼續說道:“那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當時還是我公婆發現的,還被我公婆打了,最終阮副師長提出私下和解,給了六百塊錢和解的。”
陳佩香和王承平立馬走出來,猛地點頭。
不過,薑昭昭此時再次開口,給了彭柔兒和莊保山致命一擊。
“是不是我利用烈士遺屬身份造謠汙衊彭柔兒和莊保山,讓他們兩人雙手放在彼此的身上痕跡上對一下就知道了。”
莊保山和彭柔兒立馬跳腳起來,異口同聲說道——
“薑昭昭,我們兩人身上的痕跡,分明是你搞鬼,你弄出來的……”
薑昭昭笑了,等著就是這句話,接下來就是莊保山和彭柔兒百口莫辯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