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臉上笑容無比燦爛,好看的雙眼看著莊保山和彭柔兒說道——
“你們兩人身上的痕跡是我弄的?”
她嗤笑一聲,“真把所有人當成傻子不成?”
薑昭昭直接接連質問起來——
“請問莊保山和彭柔兒兩人,我是怎麼知道你們要去龍尾山的?”
“我又怎麼知道你們在龍尾山赤鬆樹區域的?”
“我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能提前知道,你們在赤鬆樹吵架?彼此看不上彼此?甚至……彼此商量對付我?”
“……”
薑昭昭的三連質問,立馬引得村民們,還有派出所副所長焦飛揚,知青辦副主任盛和泰等人點頭贊同。
他們都把目光落在了莊保山和彭柔兒身上,想要知道這兩人怎麼回答?
莊保山和彭柔兒自然回答不出來。
不過,莊保山立馬說道:“說的是我們身上的痕跡,你不要扯一些有的沒的。”
彭柔兒點頭,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薑昭昭,那猙獰扭曲的臉頰,讓圍觀的眾人都感到害怕。
“薑昭昭,你分明就是心虛了,所以才會左右而言他,才會轉移話題。”
“薑昭昭,你可真歹毒,竟然敗壞一個黃花大閨女的名聲……”
彭柔兒似乎忘記了,從頭到尾都是她在敗壞薑昭昭的名聲。
薑昭昭絲毫沒有生氣,聳了聳肩說道:“你們回答不出來,就說我轉移話題?”
“我是拿刀架在你們的脖子上嗎?”
“還是說你們是死人啊?兩個他麵對我要誣陷你們搞破鞋直接無動於衷,身體任由我挪動?”
“你們兩個大活人任由我擺佈?任由我陷害?”
圍觀的眾人都聽不下去了。
“真是不像話。這莊保山本身就是二流子,他的話哪能相信呢?他以往又不是沒說謊過啊?”
“這莊保山在秋收的時候,還不是哄騙了多少女孩幫他幹活,就連老寡婦都不放過呢?他的話誰敢信啊?”
“這彭柔兒一天到晚都在針對的薑昭昭,怎麼可能任由薑昭昭擺弄她身體,從而陷害她呢?”
“一個莊保山,一個彭柔兒,你們兩個人怎麼看力氣都比薑昭昭大啊,難道她還能一打二不成?”
“這可不是一打二的問題了,而是一打二還把他們打趴下,並且還能打得他們生活片不能自理,動彈不得……”
“對了,還得趕在我們去龍尾山赤鬆樹區域之前,薑昭昭還得弄掉他們的衣服,讓他們疊羅漢一般疊一塊兒,還得抓住他們的雙手和雙腿,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
“薑昭昭短時間內要做這麼多事情,她是神仙不成?而且現場也沒打架痕跡啊!”
“當時的薑昭昭是偶然看到的,直接就發出尖叫聲,顯然是沒想到你們兩個光天化日之下,在鑽小樹林……”
“真把我們大家都當成傻子了。”
“……”
莊保山氣急敗壞,“真的是薑昭昭汙衊我們搞破鞋的,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彭柔兒也立馬浮現委屈的神情,哭著說道——
“她給了我們一拳一腳就把我們弄得動彈不得,讓我們乖乖被她擺佈身體……”
“是他們用手抓著我們的雙手,讓我們雙手在彼此的臉上,彼此的脖子上……”
焦飛揚和盛和泰等人紛紛搖頭,這莊保山和彭柔兒簡直無藥可救。
“聽聽,你們這話能相信嗎?”
“什麼叫做薑昭昭一拳一腳就把你們打得沒有力氣了?”
焦飛揚十分無語的說道。
就連老莊家和老丁家的人也都不相信莊保山和彭柔兒的話。
“這叫什麼話啊?”
“你們在糊弄誰呢?”
“還有莊保山,剛才你裝死躲在我女兒背後哭,如今彭柔兒一出來,你話倒是挺多挺密的啊。”
“……”
丁玉梅的孃家父兄先後開口,當著他們的麵,這莊保山都敢跟彭柔兒眉目傳情,一唱一和的。
若是他們不在,豈不是我欺負死他女兒了?
這傳出去,他們老丁家哪有麵子啊?
眾人也反應過來了,看向莊保山和彭柔兒天的眼神,都帶著嘲弄。
這兩人,一個是二流子,一個是想著舉報大隊的女知青,本來名聲就不好,跟大家鬧過矛盾。
此時,連老丁家的人都這麼說了,村民們自然不放過他們。
“這莊保山和彭柔兒真當我們是傻子啊?真當我們瞎啊?”
“這兩人當著領導的麵都敢曖昧不清的,誰知道私底下他們會怎麼樣呢?”
“他們怎麼有臉說是薑昭昭誣陷他們的啊?”
“現在都新社會了,這莊保山還想著舊社會那一套,再說了生不出男娃也不是丁玉梅的錯啊,是莊保山自個不行的原因。”
“……”
薑昭昭此時再次開口,“莊保山,彭柔兒,你們說我誣陷你們,你們又給不出證據。”
“可你們亂搞欺負我這個烈士遺屬,造謠,謾罵等父老鄉親都是親眼所見的,更何況,你們身上都有痕跡?”
“正如彭柔兒所說的,你們要是不心虛,幹嘛轉移話題,直接核對掌印不就行了?”
彭柔兒和莊保山兩人根本無法反駁,也無從解釋。
焦飛揚說道:“現在立即核對他們身上的痕跡,若是彭柔兒和莊保山敢拒絕,直接用妨礙執行公務罪名抓起來。”
“若是老莊家和老丁家的人膽敢阻攔,也同樣用妨礙執行公務罪抓捕。”
焦飛揚沒空陪著莊保山和彭柔兒鬧了。
一邊的盛和泰自然沒有意見。
很快就有公安同誌上前,抓住了莊保山和彭柔兒兩人,又用他們的手,對著彼此臉上的巴掌印……
還有用他們的指甲等去核對他們身上的抓痕……
“全部都對上了。”
“的確是他們彼此留下的痕跡。”
伴隨著公安同誌說出這兩句話,也就意味著,彭柔兒和莊保山兩人的確搞破鞋,的確亂搞男女關係。
盛和泰看了下焦飛揚,“先把他們抓起來,再商議怎麼處罰他們?”
“我不要……我不要吃花生米啊。”
莊保山嚇得哭出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真沒跟彭柔兒亂搞男女關係。”
“嗚嗚嗚,這一切都是薑昭昭乾的。”
彭柔兒也立馬否認說道:“我和莊保山根本沒有搞破鞋,我真看不上這種不行的男人……”
薑昭昭笑笑,“既然你們沒有亂搞男女關係,彭柔兒你又怎麼知道莊保山不行的呢?”
彭柔兒張開嘴巴,突然語塞,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薑昭昭的話。
老丁家的人此時也開口了。
“丁玉梅,收拾東西咱們回家。”
“這莊保山亂搞男女關係,咱們不要這樣的男人,好在當初隻是辦酒席沒領證,帶著孩子和東西回孃家過。”
老丁家的人,可不想讓女兒丁玉梅守活寡,而且也不想讓老丁家因為女兒的原因,遭受到女婿莊保山亂搞男女關係的牽連。
“我……”
丁玉梅捨不得莊保山,直接就哭出來,“我不要。”
“爸啊,哥啊,保山很行的……”
“都是彭柔兒這個賤女人勾引他的,保山他也是無辜的……”
丁玉梅她爸沒理會這戀愛腦女兒,隻是對著兒子說道:“帶著你妹妹,你外甥女回老丁家。”
“他們房間裏的東西也都搬走。”
他們老丁家有手有腳有糧食,能養得起她們母女這幾年。
丁玉梅沒了莊保山還能改嫁,幾個女娃也都大了,日後嫁出去也能賺彩禮錢。
養幾年,他們就有藉口拿彩禮錢,甚至讓她們嫁出去之後貼補老丁家呢。
焦飛揚此時說道:“莊保山和彭柔兒雖然不用吃花生米,但要下放到農場去改造。”
盛和泰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莊保山和彭柔兒麵色蒼白,心如死灰。;
吳大媽直接撒潑打滾起來,“蒼天啊……”
焦飛揚直接打斷,“老莊家若是有意見,可以去革委會舉報我們,也可以去找公社領導……”
吳大媽試圖繼續哭鬧,但是莊喜祥怒瞪著她,“行了,別鬧了,不然給我滾出老莊家,滾回你們吳家去。”
“吳玉霞,你若是繼續鬧,很有可能跟著下放農場……”焦飛揚好心提醒。
吳大媽瞬間不敢鬧了,她可不想下放農場。
莊保山和彭柔兒雖然有意見,但是也沒有用,他們隻能接受下放農場的處罰了。
對於薑昭昭來說,這處罰她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薑昭昭萬萬沒想到她還有天大的好事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