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柔兒和莊保山一開始就看不起薑昭昭。
覺得這薑昭昭此前當老師的,如今是初級醫師,根本沒下田,能有什麼力氣啊?
別說他們兩個人了,就是單獨拎出來一個人,都能打得薑昭昭跪地求饒喊媽媽。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白花薑昭昭,竟然如此厲害。
薑昭昭拳打彭柔兒,腳踢莊保山,偏偏還是往他們兩人的穴道上打,不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的同時,也讓他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痛到眼淚出來,一個笑到停不下來。
就這樣,薑昭昭把彭柔兒和莊保山狠狠教訓了一頓。
當然了,打完也不解氣。
彭柔兒和莊保山想要敗壞她的名聲,算計她的錢財,抓住她的把柄,從而威脅她。
那她就以牙還牙。
薑昭昭主導操控彭柔兒和莊保山的身體,兩人此時軟綿無力,隻能任由薑昭昭擺佈。
薑昭昭隻能讓他們彼此在身上,在臉上,在脖子上等顯眼地方留下“好似鑽小樹林”的痕跡。
等做完這一切,立馬大聲呼喊起來,從而迎來了山腳下來龍尾山採摘樅菌,野菜的村民們。
“啊!!!”
“莊保山、彭柔兒你們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啊?”
“……”
薑昭昭聲音洪亮,這一喊,直接就讓不少進入龍尾山村民們順著聲音而來。
莊保山和彭柔兒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想要出聲阻止薑昭昭,但是張開嘴巴,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們被薑昭昭弄了啞穴,暫時發不出聲音來。
莊保山和彭柔兒都快出來了。
但是,薑昭昭沒去管。
薑昭昭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趕忙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她假裝露出難以珍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莊保山,彭柔兒,你們……”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啊?”
“尤其是你——莊保山,你可是有婆孃的男人,竟然跟……跟彭柔兒鑽小樹林。”
伴隨著薑昭昭話音落下,不少村民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到了赤鬆樹這邊了。
“啊!!!”
他們看到莊保山趴在彭柔兒的身上,發出尖叫聲,不少大人趕忙用雙手捂住小孩子的雙眼。
不讓他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這……這莊保山……這彭柔兒……”
“他們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啊?”
“這是赤鬆樹林啊,是我們挖樅菌的地方,他們在這幹這種事情,這樅菌還能不能吃了?能不能挖了?”
“……”
一位位村民們開口,對著莊保山和彭柔兒指指點點起來。
他們真是看不下去了。
這時候,莊保山和彭柔兒的啞穴也逐漸恢復了,可以說話了。
莊保山趕忙開口,“我真看不上這彭柔兒,是薑昭昭算計的我們。”
彭柔兒也急急忙忙的說道:“是薑昭昭搞的鬼,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兩人反應過來自己能說話了,臉上立馬露出笑容來。
薑昭昭沒急著反駁,也沒急著大吵大鬧,她隻是露出傻眼的眼神,村民們就紛紛為她打抱不平起來。
“真當我們傻啊?”
“我們都來了,都說了一會兒,你們還緊緊抱在一起呢?”
“彭柔兒,你汙衊誣陷薑昭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真當我們傻啊。”
“這彭柔兒可真會搞事情,怎麼就一直針對薑昭昭啊,真是欠她的啊。”
“……”
等到村民們說得差不多了,薑昭昭這才開口。
薑昭昭一臉委屈的看著莊保山和彭柔兒,淡淡說道:“你們想讓我背鍋,也不能把大家當成傻子吧?”
“看看莊保山臉上和脖子上的唇印和抓痕,看看彭柔兒身上痕跡……”
“總不能是我讓你們兩人親吻的吧?”
圍觀的村民立馬把視線落在了莊保山和彭柔兒脖子上。
咦。
那痕跡,簡直不能看!
這兩人真是猴急啊,竟然……竟然弄出這麼多顯眼痕跡,真是沒眼看了。
“這莊保山和彭柔兒是真把我們當成傻子了,總不能是薑昭昭抓著你們兩人的手,然後讓你們在彼此脖子上留下抓痕吧?”
有村民真真看不下去了,直接就說道。
莊保山和彭柔兒同時點頭,還異口同聲,“你說對了。”
村民們紛紛搖頭,一個個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莊保山和彭柔兒。
薑昭昭嘆氣起來,“你們到現在還把大家當成傻子不成?”
“莊保山是有老婆孩子的,彭柔兒你是下鄉知青,你們兩人在這亂搞,那就是耍流氓,就是亂搞男女關係,那是要蹲籬笆,吃花生米的?”
“怎麼?你們不怕蹲籬笆,不怕吃花生米,也不反抗,就這麼任由我抓住你們四隻手在你們脖子上亂抓啊?”
“再說了,你們兩人往日都是算計我,針對我,還能乖乖任我擺佈不成?”
“瞧瞧你們同時點頭,同時開口,說出一樣的話來,你們真沒亂搞的話,能有這麼默契?”
薑昭昭有理有據的反駁起來,村民們都猛地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候,吳大媽也到了。
吳大媽看到自己兒子莊保山一臉狼狽樣子,頓時就跑過去了。
“兒啊,你怎麼了?”
看熱鬧並且跟彭柔兒有小恩怨的趕牛車的陳大爺,立馬會打吳大媽的話。
“吳大媽啊,這莊保山跟彭柔兒鑽小樹林呢?你們老莊家也不怕被她去革委會舉報你們家耍流氓啊?”
吳大媽真是豬對手。
她看到彭柔兒那淒慘模樣,自個也是過來人,自然相信了陳大爺的話。
吳大媽直接給了彭柔兒一個大比兜子。
“好你個小賤人,秋收的時候,你就在那勾引我家兒子,如今還帶著我兒子鑽小樹林,你還是城裏呢?你還要不要臉了啊?”
“還妄想著舉報我老莊家?給你臉了?明明我兒子是受害者……”
莊保山聽不下去了,無比生氣的打斷,“媽,您亂說什麼啊?”
“我跟彭柔兒沒關係,沒亂搞,這一切都是薑昭昭搞鬼,我是受害者。”
彭柔兒也趕忙說道:“我跟莊保山都是受害者,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是薑昭昭算計我們兩人,敗壞我們的名聲,應該讓她賠償我們,讓她嫁給莊保山……”
彭柔兒知道吳大媽做夢都想著薑昭昭手裏的錢,恨不得讓她成為老莊家的人。
因此,她自作聰明的告訴吳大媽,這時候不要跟她鬧,而是要跟薑昭昭鬧。
她知道,如今想要算計薑昭昭是不可能了,還不如利用吳大媽,讓吳大媽發瘋撒潑逼迫著薑昭昭嫁給莊保山。
隻是彭柔兒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小看了薑昭昭,尤其是小瞧了陳佩香。
彭柔兒話音剛落下,陳佩香跟個鬼似的出現在她的麵前,抬起手就是給她兩個大比兜子,更是一腳把她踢飛了出去。
“彭柔兒,真是太給你臉了,你跟莊保山在這亂搞男女關係,還敢汙衊昭昭,還胡說八道,讓她嫁給莊保山?”
陳佩香走到彭柔兒的麵前,直接就抓起來她,“走,咱們去知青辦。”
“你跟莊保山亂搞,傳出去會讓我們紅旗大隊嫁娶困難,但是去知青辦就不一樣了。”
“我要去問問知青辦的領導,到底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鄉下送啊?你彭柔兒的父母是教導你的?老孃要去知青辦舉報你父母。”
陳佩香拖著彭柔兒直接走,還對著吳大媽放狠話,“你們老莊家等著我從公社回來,再來教訓你們。”
陳佩香一個眼神,直接把莊保山嚇到尿褲子了。
而彭柔兒也是害怕到不行,這事情怎麼就鬧到她爸媽身上去呢?
怎麼就要舉報她爸媽了呢?
這怎麼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