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媽也害怕啊。
別看她平日裏嘴賤,還喜歡跟陳佩香比。
但是,陳佩香真發威起來,她根本不敢招惹。
“是……是……彭柔兒說的,這件事跟我家保山,跟我們老莊家沒關係。”
吳大媽硬著頭皮跟陳佩香說道。
薑昭昭此時開口,“彭柔兒,分明是你跟莊保山鑽小樹林,怎麼變成我算計你們了?怎麼變成我要賠老莊家錢了?還非得嫁給莊保山了?”
“你好歹是知青,在城裏念書也是初中畢業吧,莊保山都沒離婚呢?你讓他娶我,真是要讓他犯了重婚罪啊?”
“耍流氓都得吃花生米,這重婚罪,不得讓老莊家一家子都吃花生米?彭柔兒,你真沒安好心啊!”
吳大媽聽到薑昭昭的話,直接癱坐在地上,被嚇壞了,她一大把年紀了,本就害怕死亡,一聽吃花生米,哪能不恐懼啊?
她很快就起身了,直接衝到了彭柔兒的麵前,對著她的臉頰左右開弓。
“好你個浪蹄子,分明是你勾引我兒子保山的,分明是你對我兒子耍流氓的,沒想到你還倒打一耙,還想著讓我們全家吃花生米。”
“你個小賤人,老孃不發威,你真當老孃好欺負不成?今兒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孃的厲害。”
吳大媽一個大比兜子接著一個大比兜子的扇下去,直接把彭柔兒的臉頰扇腫了。
“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是薑昭昭算計我的,那莊保山是個不行不舉的男人,連個男娃兒都生不出來,一看就是斷子絕孫的命,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啊?”
“若我真的看上了莊保山,我全家死絕……”
彭柔兒歇斯底裡的吼叫。
此時,陳佩香已經放開了她,讓她跟著吳大媽內訌起來。
彭柔兒誤以為自己一番話能讓大家不懷疑她,可在吳大媽眼裏,心裏,她兒子哪哪都好。
彭柔兒話裡話外都看不上莊保山,這無疑徹底激怒了吳大媽。
吳大媽直接抓起彭柔兒的頭髮。
薑昭昭看到大隊長孔慶豐也來了,趕忙開口——
“大隊長,趕緊把彭柔兒送去知青辦啊。”
大隊長孔慶豐微微一愣,有些疑惑。
薑昭昭再次說道:“雖然彭柔兒誣陷我,針對我,算計我……”
“但是,真不是我在報復她啊,如今除四害呢?上次還有人在公社搞封建迷信被革委會抓去批鬥呢?”
“這彭柔兒太壞了,她剛才搞封建迷信,說什麼全家死絕,這分明不想讓我們紅旗大隊好,想著讓革委會來查抄紅旗大隊啊。”
大隊長孔慶豐還沒開口,村民們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個紛紛開口——
“這彭柔兒從下鄉第一天就想著舉報我老陳和薑昭昭呢?一看就是不安分的。”
“彭柔兒和莊保山在這小樹林亂搞被薑昭昭意外看到,就開始造謠汙衊薑昭昭,說是薑昭昭逼迫他們亂搞的,這說出來誰信啊?真當我們是傻子了!”
“原以為這彭柔兒是想著讓老莊家全家吃花生米,沒想到啊,她歹毒到要讓我們紅旗大隊都被抓去批鬥。。”
“她下鄉第一天要舉報我們,我們村不計較,還給她糧食吃,讓她不會餓著,沒想到,她就這麼恩將仇報啊!”
“……”
彭柔兒急急忙忙的反駁起來,“我沒有。”
“薑昭昭,你亂說什麼啊?我哪裏搞封建迷信了?我哪裏想要老莊家全家吃花生米了?”
“這分明就是你嫉妒我……”
薑昭昭眼睛一亮,“大隊長,快送去知青辦,順便去武裝部喊謝墨彥等人……”
“上一個說我嫉妒她的人是鄭玲茹,而後被查出她老公許少傑是敵特,指不定這彭柔兒的家裏人是敵特呢?”
彭柔兒氣得不行,不管她怎麼說,薑昭昭都能反駁不說,還能把話題拔高,從讓老莊家死絕再到如今的敵特……
真繼續說下去,她們全家都得吃花生米。
“莊保山,也得抓起來!”
薑昭昭再次開口,“這彭柔兒分明是衝著讓我們紅旗大隊死的意圖呢?”
“咱們紅旗大隊剛掃蕩完敵特巢穴,彭柔兒很有可能是敵特,並且存在報復的心思……”
“她為什麼上龍尾山?為什麼跟莊保山攪和在一塊?他們有什麼目的?”
莊保山聽不下去了,也害怕吃花生米,趕忙說道:“我們真沒關係,真不熟悉啊。”
“是彭柔兒來找我的,說要在龍尾山佈置陷阱,讓薑昭昭掉落陷阱裡……”
“是彭柔兒說要去深山老屋算計薑昭昭,弄一鍋毒蘑菇給薑昭昭吃……”
莊保山哪敢隱瞞彭柔兒的算計。
他趕緊把彭柔兒對薑昭昭的算計說出來,他不要蹲籬笆,不要被抓去批鬥,更不想吃花生米。
嗚嗚嗚。
千錯萬錯都是彭柔兒的錯,跟他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