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柔兒不是吃虧的個性,不然也會因為對薑昭昭羨慕嫉妒恨,並且因為三毛錢牛車事情記恨到現在,還想著報復薑昭昭。
被莊保山這麼一打,彭柔兒也是發了狠的,直接就發瘋起來。
她當即就反擊,並且對著莊保山那“玩意”直接踢過去,還不忘記破口大罵起來。
“莊保山,你作為男人連個男娃都生不出來,連個兒子都沒有,死了都沒人摔盆,竟然還打女人?”
“你這種不行又不舉的男人,也就想著打女人來找回自己的男人自尊了。”
“你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的,哪來的勇氣竟然說我喜歡你?你這是敗壞我的名聲!這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老孃連看你一眼都不看。”
別看彭柔兒是個女人,但此時還真壓著莊保山打。
莊保山身體太虛了,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根本沒力氣,尤其是在發瘋發狠的彭柔兒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彭柔兒壓著莊保山打,抓頭髮,撓臉,踢子孫根,三管齊下。
當然了,彭柔兒也不忘記怒罵莊保山——
“真當老孃眼瞎啊,會看不上你這軟趴趴的臭男人……”
“老孃若不是知道你跟吳大媽想著半夜潛入薑昭昭房子裏,試圖生米煮成熟飯,從而讓薑昭昭嫁給你的算計計劃,真以為老孃會來找你?”
來到龍尾山起碼有十分鐘的薑昭昭,本想著看自己的仇人彭柔兒和莊保山打起來,自個吃個瓜。
卻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啥玩意?
吳玉霞吳大媽和莊保山竟然還在想著算計她啊,還想著潛入她的房子裏啊?
看來是上次給吳大媽和莊保山的教訓還不夠啊。
這糟心的母子,真當她薑昭昭好欺負不成?
不過,薑昭昭還沒開口,耳邊又傳來了彭柔兒的聲音——
“老孃本想著,你上了龍尾山,咱們合作一番,在龍尾山佈置陷阱,讓薑昭昭掉入陷阱的坑裏……”
“到時候,你也跳到坑裏跟薑昭昭親密接觸,到時候你們不在一起也得在一起了,畢竟都有肌膚之親了。”
“若是相近沒能算計到薑昭昭的話,咱們就去深山老屋那邊佈置陷阱,甚至弄點毒蘑菇去深山老屋煮一煮,到時候哄騙薑昭昭吃毒蘑菇……”
“薑昭昭吃了毒蘑菇一定會出現幻覺,到時候讓你跟她在深山老屋睡在一起,你還不是能娶到薑昭昭?”
彭柔兒打莊保山打上頭了,也忘記了此時在龍尾山,直接說出了自己兩個算計薑昭昭的計劃了。
她就坐在莊保山的肚子上,對著他的臉頰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扇下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竟然說老孃在欲擒故縱,你這樣骯髒邋遢還不行的男人,就該娶了薑昭昭……”
莊保山一開始還掙紮的,可是聽到彭柔兒的話,瞬間傻眼了。
他想了想,彭柔兒所說的辦法還真是好辦法。
“好了,別打了。”
“我們合作。”
莊保山大聲說道:“真沒想到,你彭柔兒挺聰明的……”
彭柔兒也打累了,拍了拍雙手說道:“好,合作。”
躲在樹上的薑昭昭,直接扔了兩顆鬆子下來,是扔到彭柔兒和莊保山的頭上。
“誰?”
莊保山和彭柔兒猛地被鬆子打中,無比生氣,直接怒吼起來。
“你們不是想著算計我嗎?”
薑昭昭淡淡的說道。
順著聲音,莊保山和彭柔兒看到了坐在樹上的薑昭昭。
“啊!!!”
“薑昭昭,你怎麼在這?”
“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莊保山和彭柔兒嚇了一跳。
薑昭昭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就站在莊保山和彭柔兒的麵前。
“你們搞破鞋,鑽小樹林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莊保山和彭柔兒同時怒吼起來,“你閉嘴。”
“薑昭昭,你在胡說什麼啊?”
薑昭昭笑了笑。
莊保山和彭柔兒四目相對。
“出手。”彭柔兒立馬開口,“這薑昭昭主動送上門來,咱們聯手打她,捆綁住她……”
“到時候,你就能跟薑昭昭親密接觸了。”
彭柔兒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薑昭昭。
“薑昭昭,你可真蠢,知道我們算計你,還敢主動出來,嘖嘖嘖,看來天助我也啊!”
而莊保山聽到彭柔兒的話,也是眼睛一亮,的確這是對付薑昭昭最好的時機。
他絕對不能錯過。
“薑昭昭,乖乖讓我疼愛你吧……”
莊保山猥瑣的說道。
彭柔兒也是肆意笑了出來,總算找到報復薑昭昭的機會了。
麥乳精、精米、白麪饅頭和五十塊錢的工資,她彭柔兒就要到手了。
莊保山和彭柔兒兩人異想天開,白日做夢,當然也沒忘記對薑昭昭出手。
卻沒想到,薑昭昭絲毫不怕。
“四周沒人,真好!”
薑昭昭慢悠悠的說道,但是雙手和雙腿卻無比快速,隻是一拳就把彭柔兒打倒在地。
隻是一腳就讓莊保山發出淒淒慘慘的聲音。
薑昭昭左勾拳,右勾拳,硬生生讓彭柔兒和莊保山兩人臉上,脖子都有傷口。
她更是抓著彭柔兒的頭。
讓彭柔兒在莊保山的脖子上留下了唇印。
不僅僅如此,還抓著彭柔兒的雙手,在莊保山的臉上和脖子留下了抓痕。
隨後,又抓著莊保山在彭柔兒臉上,脖子上都留下唇印。
並且還讓莊保山趴在彭柔兒的身上。
既然莊保山和彭柔兒算計她,敗壞她的名聲,還想著玷汙她的身體。
那她就以牙還牙。
薑昭昭天生神力,直接一打二把莊保山和彭柔兒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不說,還故意弄他們兩人的穴道,讓他們兩人軟綿綿的,連一點點力氣都沒有。
她直接給莊保山和彭柔兒安排了鑽小樹林的樣子,讓他們沒力氣反抗,這才開始喊人了。
她要把人吸引過來,讓所有人看到莊保山和彭柔兒亂搞畫麵。
“啊!!!”
薑昭昭發出尖銳的聲音,“你們……你們怎麼能在赤鬆樹這邊做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