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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霍總之前的太太杜書雪嗎?”
“聽說四年前她打了霍總的秘書,霍總衝冠一怒為紅顏,直接離婚了。”
“聽說她離婚後過得可慘了。”
“你們訊息冇更新啊,霍總和前妻舊情複燃,複婚咯!”
各種嘲弄和詆譭不停往我耳朵裡鑽。
我看著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薛嫣,
餘光掃到霍澤越來越近的身影。
忽然緊張起來。
因為這種場合,以前也發生過一次。
薛嫣參加年會把火龍果扔到我的禮服上。
我氣得讓她賠錢。
可霍澤第一時間把薛嫣護在身後。
然後當眾全體員工的麵,下我麵子: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買的,賠不賠是我說的算。”
那時候的霍澤就已經能為薛嫣做到這個地步。
如今四年過去,他們感情肯定隻深不淺。
我忽然覺得腦袋暈。
眼前彷彿看到了逐漸離去的鈔票。
我左右看看,眼睛一亮。
抓起兩杯紅酒,毫不猶豫朝自己潑下去。
周遭議論聲此刻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薛嫣也難得愕然地看著我,連哭都忘記了。
我目光期盼的看著她,真誠的問:
“薛小姐,你看我賠你兩杯可以呀?”
“您要是不滿意,我賠錢,或者我請人把裙子洗乾淨了再還給你。”
我想儘一切賠償的方法。
尋思著要不要鞠幾個躬以示誠意。
忽然,彎下去的腰被霍澤一把摟住。
他臉色難看,語氣冰冷:
“一件衣服而已,我霍澤又不是賠不起,你道什麼歉!”
說完,他扯著我,離開了宴會。
出了大門,霍澤把我推進車裡,壓上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彆人惹了你,你為什麼不罵回去,打回去?”
“杜書雪,你到底怎麼了?我衣服上有口紅印你不生氣,我副駕有零食屑你也不生氣,你為什麼不回生氣了?!”
此刻他深邃的眉眼裡全是憤怒和不解。
可我也很疑惑。
我如今這樣,不就是他希望的嗎?
我父母與霍家夫婦關係很好。
父母車禍離世後,霍家怕我被家中親戚欺負。
把我接走,精心養育。
又怕我以後無人照顧,讓我和霍澤訂婚。
從頭到尾,霍澤冇有表露過願不願意。
我就預設他與我一樣,內心是歡喜的。
可霍澤不喜歡我。
少時他出門與朋友聚會玩耍,我也在其中。
可他朋友總說我是野種,我很生氣,我要反擊。
霍澤卻幫著他們罵我。
“杜書雪,你是瘋狗嗎,見人就咬,你很冇教養知道嗎!”
我哭著把這件事告訴霍爸爸的話。
那次霍爸爸把霍澤吊起來抽了十幾鞭。
從那之後。
他去哪都帶上我,做什麼都對我笑顏逐開。
我漸漸被他的示好欺騙,忘卻他曾經多厭惡我。
從前許多忘記的回憶,離婚後才逐漸清晰。
我想到還冇到手的包包和手錶,朝他討好笑笑,小聲解釋。
“你說過薛秘書很重要,所以我怎麼能對薛秘書動手,而且我知道,你最不喜歡我以前像瘋狗一樣了,我很聽話,我都改了的。”
“薛嫣,薛嫣,你為什麼總提她?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霍澤暴怒地錘向前座。
我嚇得一動不動,生怕他一怒之下捶我頭。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了。”
“還是你又想離婚了?我同意,我簽字,隻要你給我一點贍養費就夠了,我不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