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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和霍澤複婚後第一次出席宴會。
走進大廳,各色各樣的視線紛紛看來。
放在從前,彆人多看我一眼。
我都要上去追問他看什麼看。
可現在我隻是挽著霍澤的胳膊,左笑笑右笑笑。
這點異樣的目光算不了什麼。
畢竟,跟大半夜點外賣備註買菸買酒還賴賬的客人相比,這些人都顯得可愛了。
大概是對我表現滿意,霍澤拍拍我的手。
“今天表現很好,乖一點,明天我帶你買首飾。”
我聽話地點點頭。
表示還要兩個包,三個表,最好還要一輛車。
“我不是隨便買買哈,以後出席太太聚會,總不能連個像樣的東西都冇有。”
霍澤想都冇想同意了。
有人過來和霍澤談話。
我鬆開他的手臂,悄然退到休息區,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近兩年新出的包和表。
彆的不重要,就是要貴。
以後霍澤再提離婚,我一定要把這些東西帶走。
“杜小姐,好久不見。”
就在我沉迷奢侈品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
我抬頭。
看到麵前妝容精緻笑臉盈盈的薛嫣。
四年不見,變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薛嫣端著酒杯,一步步走近我。
“老闆將我調任往首都公司幫忙,如今專案完成,我又回來了,本想著明天去看望您,冇想到在這裡見麵。”
薛嫣一番話暗含許多資訊,霍澤對她明貶暗升。
我暗自慶幸自己那天冇應下霍澤的話。
否則又該說我善妒了。
想到這,我朝薛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冇事冇事,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你為霍澤排憂解難纔是最好的,誰不知道薛秘書能力出眾,這次調回總部職位肯定又升一步了吧哈哈。”
我真心實意的誇讚薛嫣。
她微微驚訝,隨後輕鬆一笑。
“杜小姐能這麼想我真的很開心,先生平日工作很忙,還要為我們這種小事分心,真的太不應該了。”
我十分讚同,連連點頭。
是啊,霍澤總為這種小事操心,就時間賺錢了。
他不賺錢,我就喝不了湯。
見我不接招,薛嫣笑容一點點斂下。
她垂眸看了眼我的手鐲,訝然道:
“這個鐲子和我的項鍊好像是配套的。”
她抱歉地解釋。
“先生誇我專案做得好,給我獎勵,我實在想不出要什麼,就要了條項鍊,冇想到先生真給我了,不好意思杜小姐,讓您的飾品套裝不齊了。”
我看了眼手上的鐲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第一次發現霍澤和薛嫣曖昧。
就是因為一隻粉寶石耳墜。
霍澤應酬回家,我在他口袋裡發現一隻耳墜。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在薛嫣的工位上,看到了另一隻耳墜。
與她對上眼的刹那,我看清楚女孩的野心。
於是我像條護食的狗,直接上去給了她一巴掌。
把那支耳墜扔在她臉上,叫她不要白費心思。
現在想想。
那時候的我真是衝動。
但凡對方較真,但凡霍澤不為我兜底。
我大概直接留案底了。
好在現在我想明白了。
霍澤這個人不重要,在他身邊,拿更多錢重要。
於是我一咬牙,把手上鐲子摘下來。
不等薛嫣反應過來,直接塞進她手心。
我討好地笑笑。
“我手太糙了,戴鐲子不好看,薛秘書手白淨,戴起來太漂亮了,這鐲子配你。”
我的動作讓薛嫣失神片刻。
她忽然走近,壓低聲音狠狠說:
“幾年不見,你倒長進了點,不過我能讓你離一次,也能讓你離第二次——啊!”
“霍太太,你為什麼潑我!”
玻璃杯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大廳裡所有人目光都看過來。
薛嫣泫然欲泣,跌倒在地,露出被紅酒潑臟的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