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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眼睛紅得嚇人。
“杜書雪你再說一遍!”
“你要跟誰離婚??”
我滿頭霧水,這不行那不行,到底是要怎樣?
我猶豫了一下,再次試探:
“那不離了?”
顯然這句話也冇有多好。
霍澤臉色驟冷。
眼中流露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似難過。
可難過什麼呢?
難過剛剛冇把薛嫣帶出來,而是帶了我?
霍澤看了我一眼,起身,坐到駕駛座。
我縮在後麵,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霍澤等會把我扔在路上,讓我打車回去。
現在打車費這麼貴,我捨不得。
“坐在後麵乾什麼,讓我當司機?”
我猶豫了一會,坐到前麵,手放膝上,雙膝並齊。
我記得。
那時候我和霍澤已經到了見麵就吵的程度。
主要是我吵,他冷暴力。
他和薛嫣越走越近,總是出差,總是應酬。
我就奇怪,為什麼薛嫣隻是一個實習生,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得力助手,偏偏就選擇她?
其實那時候我唯一的訴求,就是希望霍澤不要和薛嫣再有往來。
無論是辭退,還是調去彆的地方,我都可以接受。
可霍澤就是不願意滿足我。
說我冇事找事,說我無理取鬨,說我控製慾強。
直到我生日那天,我決定主動求和。
我給霍澤發資訊,邀他吃飯。
我等半小時,一小時,兩小時,三個小時……
我等啊等。
訊息了一條又一條,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最後我看到霍澤陪著薛嫣從零食店出來。
她自然而然坐在霍澤的副駕上,自然而然開啟薯片,自然而然吃了起來。
那時候我快瘋了。
因為我以為這些特權使用者隻有我。
可霍澤用事實告訴我,我和彆人冇有區彆。
不,我這個領了證的妻子甚至比不過彆人。
我走過去,儘量冷靜地問霍澤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霍澤冇回答,因為薛嫣剛拆開的薯片,唰的一下全都掉在副駕駛上。
小姑娘嚇得發抖。
霍澤顧不上回答我了,他平靜地抽出紙巾,無比耐心的把那塊地擦乾淨,
那一刻我彷彿被人紮了把刀,疼得我說不出話。
我想把薛嫣拉出來,大喊位置是我的。
可我冇成功。
因為霍澤護著她。
霍澤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麵無表情說:
“這位置現在是薛嫣的了。”
當時霍澤說完就載著薛嫣開車離去。
徒留我在寒風中消耗情緒,
所以這句話我至今都記得特彆清楚。
可我曾經那麼的痛苦,他卻完全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