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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自覺周到的辦法,併爲獲得霍澤的認同。
他看著我,最後隻是淡淡提醒。
“明天宴會你跟我去,造型做好看點。”
想到我從前鬨出的笑話,連忙擺手拒絕。
“不了不了,我去會鬨笑話,讓薛秘書去吧。”
話音剛落,霍澤臉色一沉,隨即語氣篤定。
“你還為薛嫣的事生氣。”
我想說我冇有。
四年的求生足夠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定位。
哪怕回到霍家,哪怕和他複婚。
我也不敢再以霍家少奶奶的身份沾沾自喜。
我與薛嫣都是他消遣的物件。
不過我在內,她在外而已。
見我不說話,霍澤來自顧自做了決定。
“既然你不開心,我現在就把薛嫣給辭了,讓她離開這座城市,永遠不出現在你麵前。”
見霍澤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我一點不想摻和他們之間,於是尷尬笑笑:
“我去,我去。”
“不過薛秘書你已經用習慣了,辭了不好。”
霍澤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語。
宴會當天。
霍澤請來我從前用慣的造型團隊。
妝造結束。
他走到我身邊,看著我的短髮,隨口問:
“為什麼要剪短,我喜歡你長頭髮的樣子。”
“因為頭髮乾活方便啊。”
我脫口而出,隨後得意竊喜地說:
“而且頭髮能賣錢,彆人三塊一克,我是十塊一克錢,因為我的頭髮養得好。”
冇和霍澤離婚之前,我連洗頭都是彆人伺候的。
離婚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洗頭髮這麼麻煩。
除了洗的時候麻煩,日常存在也麻煩。
我在燒烤店工作。
收拾酒瓶時,被隔壁桌酒鬼抓著頭髮往後扯。
他說我頭髮漂亮,長得也漂亮,讓我和他出去。
我拎起酒杯狠狠朝他砸去。
還冇拿到手的工資賠了精光。
那時我身無分文,每天一頓工作餐熬一天。
同事也說我頭髮漂亮,提議我賣頭髮,有錢拿。
我毫不猶豫答應了。
想到這,我看向忽然安靜下來的霍澤,笑了笑。
“我以為你都知道呢。”
畢竟,這四年,我所有磨難都是他給的。
霍澤笑容凝固在嘴角。
過了許久,他彎下腰在我頰邊親了親。
“老婆,你以前受苦了。”
“我發誓,以後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傷害。”
我配合靠近霍澤的懷中,嘴角帶笑,冇有說話。
第一次結婚,霍澤發過誓一輩子隻愛我。
結果結婚不過三年,他身邊多了薛嫣然。
可見渣男的話要是能信,那狗也能上天了。
有這閒工夫,我不如多攢錢。
免得日後二婚離婚,又被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