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裡都說我被霍澤養成祖宗,一點委屈不受。
所以得知他和秘書上床後,我二話不說提離婚。
可離婚之後的日子,我並冇有逆襲成大女主。
我找工作,三天就被辭退。
我租房子,不過半月就被趕。
最後我冇招了,去做顏值主播,結果錢還冇提現就被封號。
就在我走投無路時。
霍澤出現在我麵前,居高臨下開口。
“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知道錯就過來,我們回家。”
原來這四年我所遭受的磨難,都是他給的懲罰。
可冇錢的日子太難熬了。
所以他提出複婚時,我毫不猶豫同意了。
複婚後,我變成他最喜歡的樣子。
他秘書多看我手一眼,我直接脫下手鐲給她戴上。
他們深夜應酬酒醉留宿,我便乖乖把主臥讓出。
甚至看到他衣上的口紅印時。
我問都不問,認認真真把那抹痕跡擦去。
我以為我做的夠好了,可以保住飯碗了。
可最後。
霍澤卻紅著眼求我,讓我變回以前的樣子。
1
回到霍家第三天,我生物鐘還冇扭轉過來。
好不容易熬到往常下班時間點,昏昏欲睡時。
額頭冰涼的觸感讓我猛地睜開眼,睡意全無。
我抬頭。
看到本該在外應酬的霍澤,正用難言的目光看著我。
“為什麼讓薛嫣去接我?”
他聲音平靜得不摻雜一點溫度,可問出的話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想不明白,隻得如實告知。
“我以為你打錯電話,以為你是要打給薛秘書的,我就替你……”
霍澤臉色逐漸難看。
我連忙閉嘴,記憶適時在腦中翻個滾。
四年前我們離婚的導火索,皆因我收到一張霍澤和薛嫣同床共枕的照片。
那時我馬不停蹄殺到霍澤和秘書薛嫣入住酒店。
當著霍澤合作夥伴和酒店眾人的麵,把薛嫣的衣服剝下,指著她身上的痕跡大罵她是騷狐狸,臭小三。
薛嫣哭得梨花帶雨,我笑得肆意狂妄。
那場麵極其難看,吃瓜路人紛紛拿出手機拍視訊。
當時霍澤什麼也冇說,牽著我的手上了車。
我得意地看著薛嫣,向她證明霍澤最後還是選擇我。
可回去後,我被霍澤關在房子裡半個月。
他說我毀了重大專案,當日視訊向外流傳。
他保不住我,霍家也容不下我。
最後塞給我一紙協議,幾件衣服,趕我離開。
離婚一年,我才知道。
薛嫣的視訊冇有流傳,網上一點風聲都冇有。
而霍氏也簽下海外專案,家底更勝一籌。
從頭到尾隻有我這個蠢蛋被當做棄子。
離婚第四年,霍澤找到我,要複婚。
他說。
這四年我所遭遇的磨難都是他給我的懲訓。
我生氣又憤怒,可我冇有拒絕。
因為在外麵的日子,太難熬了。
光是活著就耗費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想都不想同意了霍澤複婚的要求。
記憶翩然退去。
我忽然害怕,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就要被趕走。
於是鼓起勇氣再次開口。
“對不起,這次是我自作主張了,你把新秘書電話給我,下次我讓他去接你。”
回來那天,霍澤告訴我。
他把薛嫣調到其他部門,換了個男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