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溫言聽到心跳漏了半拍,仰頭看著陸時宴那雙慾火翻湧的眼睛。
“陸··陸總,我隻想做好本職的工作,其他的我沒想過。”
“現在就想。”
“我···嗚··”陸時宴盯著那惦記許久的唇,一刻忍不了,低頭深深的吻了上去,生生的將溫言嘴裏的話堵了回去。
他犯病了!
總是在她跟前失控,明明這麽慫,嘴巴還不饒人,惹他生氣,但她就是喜歡她。
那一夜的荒唐,像是魔咒讓他深陷其中,他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摟在懷裏。
男人的吻霸道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溫言下意識張嘴想要反抗,卻反被他的舌尖趁虛而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奪、探索。
溫言被吻的心慌意亂,男人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原本掙紮的雙手,漸漸鬆軟。
似乎像是回到了那晚,腦子裏不由的翻湧著那天的畫麵,昏暗的燈光,交纏的呼吸,他滾燙的體溫……
溫言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慌亂間,陸時宴將她的裙子推到腰間,衣擺也被抽了出來,手掌的溫度滑過細軟的腰間。
溫言不受控製地輕哼了一聲。
那隻手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緩緩向上遊走。
溫言睜開眼清醒了過來,一把攔住他的手。
“陸總,不要···”
她喘著粗氣,盡量平穩呼吸,掩藏自己尷尬的樣子。
陸時宴手中的動作停了。抵著她的額頭,下巴蹭了蹭了她的頭發,像個小貓討好主人一樣。
“那你想好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期待“願意和我結婚嗎?”
結婚?
溫言想都不敢想,心裏亂的很。
結完婚呢?
這份喜歡能維持多久?一個月?一年?
等他新鮮勁過了,一張離婚協議再打發走?
她們這種豪門世家,根本不是她這種普通人可以肖想的。
她不是沒見過。
豪門圈子裏的那些事,她聽得夠多了。
灰姑娘嫁進王室的童話從來隻存在於故事的開頭,沒人會寫公主婚後在城堡裏過得好不好。
溫言垂下眼睫,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陸總,我配不上您,我覺得林小姐跟您更適合。”
“為什麽你會這麽想?”陸時宴放軟了語氣,手臂依然環著她:“我不喜歡林薇薇。”
溫言扭過頭,不再去看他:“陸總,您是高高在上的陸氏接班人,您的妻子不該是我這樣的人。”
“我不嫌棄你的身份,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陸時宴認真的說。
是啊,這些對他不重要。
溫言從來不是想要名分。
她是想得到尊重,被人珍愛,不被隨意的踐踏的感情,而不是被人當作一時興起的玩物,新鮮勁兒過了就隨手丟棄。
溫言咬著被親腫的唇,深吸一口氣說:“陸總,我想您是第一次體驗了新鮮感而已,這種新鮮感讓您產生了征服的**,不是喜歡我,也不是非我不可,我能給您的,其他的女人也可以···”
“你還是要拒絕我?”陸時宴眸色沉了沉,不甘心的問道:“溫言,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件事我隻會問一次!”
溫言看著她,眼睛堅定:“嗯!我不同意!”
“好!”
陸時宴鬆了手,溫言得到片刻喘息,不再停留,轉身推門出去。
溫言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迎麵撞上推門而入的陸母。
她愣了一下,快速收了收情緒,臉上掛起職業化的笑容,隻是眼上的紅暈格外的紮眼。
“陸夫人,您來了~”
陸母探進半個身子,手裏拎著包,目光在溫言泛紅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眉頭輕皺,隨即恢複如常。
“你們陸總沒在麽?”
“在休息室。”
溫言開啟門閃身讓了位置,讓陸母進來。
“時宴,你在麽?”陸母喊了一聲。
陸時宴整理好開啟門出來,出來時溫言已經不在。
“媽,你怎麽來了?”
陸母坐到沙發上,打量他的臉色:“時宴,你是的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
“最近公司的空調壞了。”陸時宴鬆了鬆領帶。
陸母沒多想,開門見山的問起了正事:“我聽說,你跟一個女孩子···”話還沒說完。
陸時宴應了聲:“是!”
得到回答,陸母的嘴角差點壓不住。
她的兒子,鐵樹開花了!
陸母清了清嗓子:“是哪家的女孩?”她隔著身後的玻璃看了一眼門外的溫言,又想起剛才溫言紅著眼眶、自己兒子也紅著臉的模樣。
“不會是溫言吧?”
陸時宴的眼眸幾不可察的閃過一絲詫異,她怎麽知道的?
看著自己兒子沉默,陸母心領神會。
“溫言人挺好,咱們家又沒那麽多規矩,喜歡就去追,老媽一百個同意!”
喜歡誰都行,隻要不是男的就成。
陸家家教嚴格,從不允許在外亂來。
陸時宴也算聽話,直到大學畢業都沒聽說戀愛的音信,陸家眾人原以為是他以事業為重,沒太在意。
直到,林家那個千金,林薇薇追了陸時宴好幾年,都不見他有個反應,還總是跟著陳家那個廝混在一起。
關鍵是陳家那個也沒女朋友,陸家這才開始擔心了起來。
這要是真喜歡男人,陸家可就真的要絕後了!
想到這裏,陸母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誰知,陸時宴冷笑一聲,雙肩搭在沙發上,一臉無奈:“你樂意,人家還不同意呢。”
陸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瞧戲的樣子“居然還有人會拒絕你?”
陸時宴歪頭,隔著百葉窗簾看了一眼溫言的工位,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人家對我,對咱家都沒興趣,說配不上咱家!”
氣死人,追了兩次都沒追到手。
這讓陸時宴很吃癟,傳出去讓人得怎麽笑話他!
陸母瞅了瞅窗外,又看了看自己那吃癟的兒子,差點沒笑出聲。
“你這臭脾氣,陰晴不定,那個女孩子喜歡你?肯定是你的問題,趕緊改改吧,早點把溫言追到手,我和你爸還有你奶奶等著抱大孫子~”
陸時宴:“····”
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
剛說完,身後窗戶閃過一道影子,是溫言捂著嘴跑向衛生間。
陸母皺了皺眉,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和溫言···不會有了吧?”
陸時宴再次沉默,挑眉看著他媽媽。
這都能猜到???
陸母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兒子,加油!”
說完,拎著包包美滋滋的離開了。
辦公室外,陸母剛關上門。
就見溫言也恰巧回到工位上,剛吐完,臉色有些發白。
陸母一瞧心疼的緊,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到溫言麵前。
溫言嚇了一跳,“陸夫人,這···”
陸母笑吟吟地打斷她:“溫秘書,最近辛苦了,這張卡上有二百萬,隨便花!咱們女人呀,就要多愛自己,對自己好一點。”
她頓了頓,拍了拍溫言的手,意味深長地說:“回頭讓時宴帶你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