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著急忙慌的拿起茶幾上的抽紙給他擦。
“陸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陣慌亂地擦拭後,襠部的隆起的明顯,像是個可愛的帳篷。
溫言腦子一炸,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究竟做了什麽???
陸時宴這玩意這麽靈敏?
碰一碰就變大????
陸時宴看著她愣住的樣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聲音比方纔沉了幾分,幽深的眸子裏翻湧著幾分灼熱,又夾雜著隱忍的克製。
“溫秘書,還想再來一次?”
她不想!
溫言一時間有些語塞,連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陸總··我··你誤會了··”
陸時宴手腕一用力,直接把人拽進了懷裏。溫言重心不穩跌坐在他腿上,他撥出的熱氣拂過她通紅的側臉,帶著一種危險的溫度。
溫言隻覺得下邊有什麽東西···硌得慌。
“溫秘書,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沒··沒有。”
兩人距離很近,稍微一動就能親在一起。
溫言渾身不自在,想撐著站起來,卻被陸時宴一把又拉回了懷裏
“陸··陸總···”
陸時宴捏著她的下巴,語氣戲謔:“怎麽?之前那麽主動,現在害怕了?”
陸時宴看著懷裏的人,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格外誘人,她身上那甜甜的氣息,和以往遇到的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不一樣。
他喜歡這個味道,甚至有些著迷。
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拆吃入腹。
陸時宴深吸一口氣,盡量克製身上那股燥熱。
“溫秘書,你真的對我沒什麽想法?比如成為我的人?或者直接當陸太太?”
“陸總,是想補償我?”溫言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陸時宴指腹輕輕撫弄她的唇瓣:“如果,你想讓我補償也可以。”
這話像是暗示溫言,他允許她去勾引他。
“要不···陸總給我轉點錢?”
肚子裏的炸彈需要手術,可是一大筆錢呢,還有請假二次,全勤也沒有了!
陸時宴氣笑了,“溫秘書,你怎麽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陸總,比起您說的那些條件,我覺得錢更實在些!”
好!他的秘書可真有誌氣!
“怎麽?跟著我會虧待你?”
溫言心裏嘀咕:上司今天是不是到了發情期了,說好的來慰問她,怎麽聊著聊著就變成了這樣。
陸時宴盯著那張細軟的唇,心裏的躁動幾乎要破籠而出。
他是真的很想再嚐一次那晚的滋味。
他搞不明白為什麽到溫言這裏總是會有奇怪的行為,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個妖精,分分鍾的讓他失控。
屋裏的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陸時宴頭漸漸低了下去,就在快要親上去的時候。
溫言嚇得閉上了眼:“陸總····”話還沒說完,熟悉反胃感湧上來,溫言猛的推開他。
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接著就是嘔吐聲傳來。
陸時宴有懵逼,不敢相信,溫言會推開他。
臉上的表情更是一陣紅一陣白。
他第一次這麽主動,居然···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股無名火噌蹭的往上冒,聽著嘔吐聲,陸時宴眯起了眼睛盯著衛生間的門,臉色陰沉。
他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上車後,王哲看著後座的男人黑著臉氣壓很低,明顯就是生氣了。
他猜都不用猜,都知道生誰的氣。
“陸總,您這是怎麽了?”問完王哲就想扇自己這張嘴,都明知故問。
陸時宴陰沉沉的吐出兩個字:“開車!”
他怎麽了?
還不是被溫秘書氣的!
車子啟動,陸是宴拿起手機飛快了摁了幾下。
溫言吐了一會,終於感覺好多了,漱了漱口從衛生間裏出來。
發現陸時宴已經不在了。
溫言坐到沙發上,腦子裏亂的不行。
他的上司,好像剛纔要吻她···
為什麽會這樣?難不成上司喜歡她?
溫言甩了甩腦子,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
隨即,想到了剛才陸時宴說的可以補償的····
結果···被孕吐打斷,真是氣死了!
到嘴的鴨子眼看著就飛了···
突然,包裏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兩聲。
溫言拿出手機,看到陸時宴發來的訊息。
【把你點的男模名字還有地址發我!】
“····”
問這個幹嘛?難道他也想去?
溫言是個好孩子,男模這種事情根本不知道去哪找,但是,這難不倒她。
她利落地開啟某音,飛快搜了一個同城可以點男模的地方,看了一眼地址,又翻了翻視訊主頁,截了個圖,然後給對方私信問男模的名字。
沒幾分鍾,對方回了話。
溫言滿意的點點頭,把名字和地址又發給了陸時宴。
***
陳逸塵給陸時宴打電話時,他正在黑著臉跑步。
“什麽事?”隔著電話陳逸塵都覺得有些發冷。
“怎麽?誰又惹你了?”
“有屁快放!”
“出來玩會?”
“不去!沒什麽事我就掛了!”陸時宴毫不客氣的拒絕。
“哎··你等等!”陳逸塵支支吾吾的接著說:“你媽媽一直懷疑咱倆那個···”
“那個?”
“就性取向不正常的那個,讓我離你遠一點。結果我今天說漏了嘴,把你上次在酒吧跟人上床的事情給抖了出去。沒準···明天就找你公司去了!”
陸時宴沒聽他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煩得很!
電話那頭的陳逸塵聽著被結束通話的嘟嘟,撇撇嘴嘟囔著:“不知好歹,給你通風報信還這麽凶!”
陸時宴走到餐廳裏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猛喝幾口,冷靜了片刻。
想到那天晚上,陸時宴腦海裏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溫言的樣子。
他又開始犯病了···
滿腦子都是溫言那天在她身上索取親吻的畫麵,甚至覺得她有些可愛。
這到底是什麽病?
他揉了揉太陽穴,剛剛暗下去的手機螢幕頓時亮了起來。
【陸總,確認了,根據溫秘書提供的名字,對方說沒有來過這裏,也沒見過。】
陸時宴盯著手機上的訊息,心裏那股無名火頓時消了一大半。
那張萬年黑臉也漸漸恢複了幾分笑意。
他就知道,溫言在騙他!
他的槍這麽好使,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陸時宴心情大好,回了臥室裏休息。
臨睡前,她給溫言了發了微信。
溫言此刻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正在懊惱···
怎麽就那麽巧?去吐了呢?
老闆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了吧?
她是不是要失業了?
腦子裏已經開始自動播放陸時宴冷著臉辭退她的畫麵。
枕頭邊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陸時宴發來的訊息。
【明天到公司,來我辦公室一趟!】
溫言看到愣了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
她真的要被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