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非得認真的解釋:“公司的人昨天,都知道我和男朋友分手,我今天再跟您傳個八卦出來,那您這第三者就實錘了。”
陸時宴:···
今天還升級了,成第三插足者!
王哲聽到坐在副駕駛,笑出了聲。
一起上班這麽久,都沒發現溫秘書氣人還挺有一套的。
陸時宴被氣的不行,有些不耐煩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的白色紙扔給溫言。
溫言一眼就認出是昨天的那張B超單子···
“拿著你東西,滾下車!”那聲音冷的比車上的空調還冷。
溫言如獲大赦,把單子塞進包裏麻溜的下車,彷彿陸時宴是什麽地獄魔鬼一般。
陸時宴盯著車外那個逃之夭夭的背影,心裏的鬱氣又加了幾分。
“王哲,我平時很嚇人嗎?”
王哲賠著笑:“您一點都不嚇人,平時看著挺平易近人的。不信,您問司機。”
司機捉著方向盤,猛地點頭配合。
話音剛落,一道粉色的電驢影子從車邊唰的過去。
陸時宴盯著那道遠去的影子,嫌棄的皺了皺眉。
“溫秘書,平時上班就開這個?”
王哲:····
司機:····
“她很窮嗎?”
王哲清了清嗓子,“溫秘書,底薪一萬八···”話還未說完,就聽到陸時宴那慘無人道的評價。
“難怪隻能買玩具!”
王哲:····
陸時宴盯著溫言消失的方向,眉頭皺了又皺。
他竟然有些同情溫秘書,下意識想要給她漲工資!
又覺得自己有病,憑什麽給她漲工資?
沉默了片刻,陸時宴在後座上調整了下坐姿。
“溫秘書,最近身體不舒服,王特助身為同事是不是要關心一下?”
王哲秒懂,對著司機使了個眼色。
“追上那輛粉色玩具車。”
江城,老城區。
溫言七拐八拐的將車停到了出租屋的樓下。
誰承想,林川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猛地抓起她胳膊,嚇得她驚呼一聲。
“林川!你幹什麽?”
林川想到溫言背著他和別的男人上床,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之前沒少往她身上扔錢,自己沒碰幾次全給了別人,他不甘心。
“你是不是跟陸時宴睡了?是不是?”
溫言掙紮著推開他:“你是不是瘋了?我跟誰睡,跟你有什麽關係?”
“溫言沒看出來,原來你跟她們一樣,也是這拜金,看到更有錢的就往人家床上爬!”
“林川,是你先出軌的!”溫言冷冷的打斷他。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免得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溫言懶得和他計較,說完轉身就走,結果被林川再次拉住。
“溫言,老子追了你那麽久,在你身上花了那麽多錢,你說分手就分手?”
林川眯起眼,“至少讓老子睡一覺···”
他上下打量著溫言,語氣裏帶了幾分猥瑣。
“我不介意,你有了孩子,畢竟···我還沒嚐試過···”
溫言聽出了他的意思,氣的胸口起伏。
她突然意識到,林川的好原來都是裝的。
他有錢,一直以來都是女人圍著他轉,溫言是他第一次主動追求的人,追了這麽久睡都沒睡過,怎麽可能甘心放過她。
“啪”的一聲,溫言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川被打的紅了眼,“你敢打我?”
說完,就粗暴的拽著溫言往車上拉。
“你放開我!”溫言掙紮幾下,奈何男女力氣懸殊。
她試著大喊了幾聲救命。
可惜,這老城區的附近都是老人居多,一時半會的也沒人來幫她。
溫言被拖到了車前,她死死的抓著車門不鬆手。
突然,一道身影衝了過來,一拳狠狠砸在林川的臉上,隻聽到他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溫言趁機掙脫,退到一旁。
“你TM敢打老子?”
“啊···啊,我錯了!別打了!”林川躺在地上,一隻手護著頭,一隻手護著肚子。
被揍了幾拳,老實多了,完全沒了剛才囂張,隻剩下求饒。
陸時宴常年健身,出手又快又狠,林川這個花架子根本沒得比。
陸時宴整理了下衣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眼神輕蔑:“她睡的人是我,你有意見?”
“陸總···”
林川不傻,他在囂張,也知道自己這個暴發戶跟陸家沒得比。
陸家可是豪門世家,陸時宴又是家裏的獨苗,將來董事長退位,陸家的商業帝國可都是他的。
林川自知惹不起他,低聲的求饒:“陸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陸時宴朝著他屁股來了一腳:“滾,別再讓我看到你。”
林川疼的不敢多說,連滾帶爬的連連點頭。
“好,好,我這就滾···”
看著林川灰溜溜的走了,溫言這才現了身。
她十分感激的衝著陸時宴深深鞠躬:“陸總,謝謝您。”
陸時宴嫌棄的拍了拍肩上灰,“溫秘書,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
“可真差勁!”好一頓諷刺。
溫言無語,但是也沒得反駁。
她確實看走眼了,以為林川是自己的真愛···
不過,她還是感激陸時宴的,雖然脾氣不咋好,臉還黑,至少在維護員工這塊沒的說。
給他點讚。
隻是,溫言有些奇怪:“陸總,您怎麽在這裏?”
她租的房子是老城區,還挺偏,怎麽看都沒有適合談生意的地方。
陸時宴皺眉,清了清嗓子:“我是代表公司來慰問一下員工,不行嗎?”
慰問員工?
溫言一臉懵,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幹巴巴地應著:“行!行!陸總想怎麽慰問都行。”
陸時宴伸手鬆了鬆領帶,“溫秘書,不打算請我我上去喝杯茶?”
溫言愣了一下。
“啊?陸··陸總,我家裏很亂,別嚇到您了。”
“我不介意。”
溫言無奈,礙於上司的麵子,隻能硬著頭皮帶著陸時宴去她的出租屋裏“慰問”。
她租的房子在四樓,是個一居室,屋子不大。
被溫言裝扮的很溫馨。
她拿著鑰匙開了門,陸時宴從踏進門開始,眉頭都快皺上天去了,嫌棄的很。
“溫秘書,你就住這種地方?還沒我家保姆房間大!”
靠!刺激誰呢!
他掃視了一圈屋子,還算幹淨佈置的也很溫馨,到處都是粉色的東西。
就是···陽台上那明晃晃的黑色蕾絲內衣格外紮眼,是那晚的同款。
耳根悄然紅了一片,他裝作沒看到,坐到了沙發上。
溫言屋裏的沙發小,坐下去整個人都別別扭扭的,腿都伸不直。
陸時宴心裏嫌棄得要命:這麽小的屋子,能住人嗎?
溫言倒了水出來,特意給陸時宴用的新買的蠟筆小新馬克杯。
“陸總,喝水。”話音剛落,溫言剛走到沙發旁的腳突然絆倒了他的腿,身體跟著一歪,摔在他身邊。
問題是···
那蠟筆小新的杯子的水,結結實實的潑了他一身。
從胸上的襯衣到褲子上,都有···
尤其是褲襠中間濕了一大片。
凸(艸皿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