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越想越不耐煩。
“溫言,你就這麽不喜歡我嗎?”
溫言一聽,狂點頭,“陸總,您這麽優秀,我一個普通人配不上您。我對您沒有任何喜歡的意思···”
話音未落,陸時宴“砰”的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油門踩得嗡嗡的,特別嚇人。
溫言看著漸漸遠去的車,想著這下應該不會再被糾纏了吧?
她剛開心了幾秒,陸時宴一個急刹停到她跟前,車窗降下來,他頂著那張臭臉將包扔進溫言懷裏。
溫言接住包,愣在原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陸時宴又嗖的一腳油門走了。
溫言皺眉看著遠去的車影,嘴裏忍不住嘟囔:神經病!
夜晚,陸家別墅。
陸時宴黑著臉正在跑步機上泄憤,滿腦子都是溫言。
他感覺自己吃錯藥了!
居然聽到懷孕的時候,還想著跟她在一起,甚至幻想到倆人步入婚姻殿堂。
越想越氣,手下意識的將跑步機的速度開到最大,藉此來泄憤。
王哲一進門就感覺氣壓不對,看到陸時宴在跑步機上狂奔,讓他覺得更加反常。
他是錯過了什麽精彩故事?
王哲扶了扶眼眶,開始匯報工作。
“陸總,您的衣服已經交給管家,半小時後,您還有線上會議···”話還未說完,就被陸時宴粗暴的打斷。
“推掉!”語氣明顯帶著不高興。
王哲先是愣了一下,轉而應了聲,剛走到門邊。
就聽到陸時宴“滴”的一聲,關了跑步機。
“王哲。”
“陸總,還有什麽事嗎?”
陸時宴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跑步機兩側,“我是不是長得不帥?”
王哲聽到,愣了幾秒,順手掐了自己一把。
不是做夢!!!
他有生之年,居然能從他的上司嘴裏聽到這麽無敵的問題。
王哲轉身,臉上堆起笑:“陸總,您是咱們江城最帥的男人。”
這馬屁拍好了,工資都得漲點。
“那···你說溫秘書為什麽不喜歡我?”
王哲被雷到了。
溫秘書?陸總喜歡溫秘書?
王哲內心雖然震驚,但是麵上依舊保持原樣,“可能···可能是溫秘書膽子小,不敢喜歡您。”
共事這麽久,王哲自認為溫言不像是那種會勾引上司的人。
在溫言心裏,與其靠男人,不如多存點錢更實在點。
陸時宴一聽,更不爽了:“膽子這麽小,怎麽當我的秘書!明天,讓人事招幾個膽子大的。”
王哲差點笑出了聲,“好的,陸總,我這就去跟人事交代,那您的會議···”
“不用推,一會我準時上線。”
溫言這邊躺在床上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因為孕吐的原因,晚上什麽也吃不下,隻喝了幾口粥吊著一口氣。
可能是白天的倒黴事情太多,導致她沾床就睡,隻是···
夢裏回到了那個混亂的晚上。
交織的氣息,纏綿的吻。
還有男人滾燙的氣息,低沉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回蕩。
“言言···我喜歡你。”
溫言從夢中驚醒,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她一身汗,不知是熱的還是嚇得。
溫言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春夢,關鍵是和陸時宴的春夢!
離了大譜!
她看了看手機,起身下床洗漱。
溫言夜裏睡的早,不知道她的事情已經在公司群裏傳的沸沸揚揚。
剛到公司,放下包,周玲跟幾個同事湊了過來。
“溫言,你怎麽跟男朋友分手了?”
“情人節不是還好好的嘛?”
溫言是公司裏公認的大美女,性格溫和,也好相處,追她的男人很多。
林川是本地暴發戶的兒子,對溫言一見鍾情,主動追她,堅持不懈的追了好久,溫言才同意的。
眾人有些納悶,怎麽好好的突然分手了。
“情人節當天他和小情人去參加了親吻大賽,被我在直播間看到了!”溫言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周玲目瞪口呆:“還有這事?”
“何止呢!倆人熱吻大賽第一名,主持人還采訪了呢!”說著還翻出視訊給大家看。
幾個同事看完,開始替溫言打抱不平。
“真是不要臉!”
“就是!這男人就沒好東西,溫言別傷心,回頭給你介紹更好的。”溫言聽到連連點頭。
大家安慰了她一會,就散了。
溫言看到沒了人,想到昨天的事情,喊住周玲:“玲姐,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周玲笑嗬嗬的說:“沒事,也怪我,昨天吃了大蒜忘了吃口香糖。不過···你昨天吐成那樣,不會是懷孕了吧?”
溫言一聽,心裏不由得緊了一下,連忙否認:“沒有的事,就是最近胃病犯了。”
剛說完,就看到陸時宴跟著王哲走過來,周玲沒趕緊回了工位。
溫言看到陸時宴,心裏就莫名的有些緊張,她有些慌亂的從位上起身“陸總,早上好!”
陸時宴路過她的工位,腳步一頓,掃了她一眼,徑直走向辦公室裏。
“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關上。
溫言低著頭,長舒一口氣。
真怕陸時宴開口就是開除她。
好在公司現階段比較忙,專案需要跟進的多,陸時宴基本全天都在會議中度過。
溫言也跟平時一樣,忙前忙後。
隻是,她的孕吐實在難受,為了不讓大家發現,飯也不敢多吃。
肚裏的炸彈要盡快解決才行。
溫言趁著午休,預約了週五的手術。
終於,熬到了下班。
溫言伸了個懶腰,低頭收拾工位。
陸時宴也從會議室出來,黑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得!總裁又不高興了!
從公司出來,溫言剛找到自己的小電驢帶上頭盔,就隱約聽到有人喊她。
王哲一路小跑過來,喘著氣喊住她:“溫秘書,陸總找你有事。”
溫言一聽,心裏“咯噔”一下,順著王哲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馬路對麵停著一輛邁巴赫。
陸時宴降下車窗,和溫言對視了一眼。
怎麽感覺比在樓上的臉色還要黑呢?
溫言渾身發毛,她嚥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路過的人基本都是公司的人。
“那個···現在是下班高峰期,人太多,能不能讓陸總去前邊的路口等一下?”
昨天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她不想再節外生枝。
五分鍾後,溫言騎著小電驢停在邁巴赫車後。
她摘下頭盔,開門上車。
後座上的男人,冷冷的開口:“溫秘書,找你一次還挺不容易。”
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偷偷摸摸的見人。
怎麽?
他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特殊物種?
溫言聽出來陸時宴有些不高興,她連忙解釋:“實在抱歉,陸總,公司樓下人太多,我怕同事看到了會誤會。”
陸時宴冷笑一聲,黑著臉側頭看著溫言。
“誤會?昨天怕別人誤會,你勾引我,今天呢,誤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