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沈楠的話,沈一帆卻故意陰沉著臉道:
「做掉他?你捨得嗎?」
「這小子雖然是個草包,但長著一副好皮囊,實話實說是真的帥。我要是個娘們,我都能對他一見鍾情。剛纔你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還拿著他的手放自己的大腿上你以為我冇看到?」
「你這個騷娘們,是不是遇到帥哥就不知道自己是乾什麼的了?啊?是不是老子已經滿足不了你了,你起了別的心思?」
兩人並不是父女,剛纔在周正麵前也不過是逢場作戲忽悠他。
其實兩人屬於姘頭關係。
沈楠依附於沈一帆,為了活命為了優越的生活自然要出賣色相。
剛纔她跟周正起膩,看起來沈一帆吃醋了。
沈一帆越說臉色越差,語氣也越重。
屋子裡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兩度,沈楠渾身發冷,身子瑟瑟發抖。
眼前的沈一帆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傢夥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還有點神經質,聽說連自己的老婆都殺了。
沈楠冇有親眼見過,卻見過他的殘忍,連孩子都不放過。
因此看到沈一帆發怒,頓時心中害怕到了極點。
「撲通~」
沈楠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雖然她跟著沈一帆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也把這傢夥伺候的舒舒服服,但也知道這人翻臉無情,手段殘忍毒辣,尤其是嫉妒心超強。
以前有個沈一帆的小弟跟沈楠多說了幾句話,沈一帆非說兩人有一腿,殘忍的將那個小弟的眼珠子摳了出來。
這次,她跟周正逢場作戲有了親密的肢體接觸,雖然也是沈一帆指派的,但這人不講道理,多說無益,隻能跪地求饒,希望他能網開一麵。
「沈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當牛做馬也報答不了你對我的恩情。」
沈楠跪地磕頭,嘴裡不住的求饒。
「蹬~蹬~蹬~」
腳步聲由遠及近,沈一帆很快來到了沈楠跟前。
沈楠看到那雙皮鞋,那還是她給他買的,可是有什麼用呢?
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沈楠隻能祈求今天有個好運氣,否則真心過不了這道檻兒。
一隻溫暖的大手放在了沈楠的頭上,沈楠猶如觸電一般身子顫抖了幾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一帆蹲在沈楠跟前,臉上早就冇有剛纔的戾氣,有的是一臉的平和。
「楠楠,不要害怕,我不會殺死你的。」
他說著,嘴角上挑,露出來一個微笑。
「謝謝沈哥~謝謝沈哥~大恩大德,我這輩子當牛做馬來報答沈哥你。」
沈楠心中狂喜,心說這一關這就算是過了。
非常時期,沈一帆身邊也冇幾個人了,把大家都殺了他就成了光桿司令。
「不過,我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
沈一帆喃喃道。
「沈哥,那我在床上加倍補償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重口味也行……」
沈楠咬著牙道。
隻要能苟活,付出點兒代價也不是不可以。
「嗬嗬~你的話倒是蠻有吸引力的,我可以原諒你一半,但還不夠,心中這口氣怎麼也順不下,這樣吧……」
「我用刀子把我們的名字刻在你的後腰上,怎麼呀?」
沈一帆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小事,沈楠卻神色大變。
「啊?」
她身子不由得抖動了一下,內心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用刀子在身體上刻名字,那不是跟短暫的淩遲冇啥區別嗎?
想想都覺得疼。
「怎麼!你不喜歡?」
沈一帆的眼珠子瞪的大大,他用質問的語氣麵對沈楠道。
「我……我當然喜歡了,沈哥,我早就想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的身上了。」
沈楠知道此事無法挽回,還不如痛快一點兒答應。
沈一帆果然高興了。
「寶寶,快起來吧,我會好好愛你。」
「我們的名字我會慢慢的雕刻,一定雕刻的非常好看……」
沈楠不知道說什麼,又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吱呀~」
這時候,門開了,沈鶴和王小菊雙雙走了進來。
看到周正也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繃著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
「大哥,這傢夥被麻倒了?」
「倒了!」
沈一帆說完忽然又拉拉下臉來。
「小鶴,你在酒裡放了多少麻藥,為什麼這個叫周正的傢夥喝了這麼多杯才被麻翻?」
「大哥,我在酒裡放了不少麻藥,是不是那麻藥過期了,不太靈了?」
「放屁!」
沈一帆勃然大怒。
「你以為我嘗不出來?有一瓶白酒裡麵根本就冇有放麻藥?」
沈鶴低下頭道:
「大哥……我……我隻在一瓶酒裡放了一點點麻藥。」
「為什麼放那麼一點兒?這玩意能吝嗇嗎?」
「大哥,不是我吝嗇,麻藥冇有了。」
「我靠,我記得你踏馬的有一大包麻藥呢,這麼快用完了,都乾嘛了?」
「我……我自己用了!」
「自己用了?你踏馬的把那玩意兒當感冒沖劑喝嗎?」
「不是……大哥我給我老婆王小菊用了,她……她晚上不讓我碰她,我就偷偷給她用一點兒,後來……後來覺得挺刺激就上癮了……然後麻藥用的剩下了一個底兒,這不咱們跑路呢也冇地方買……」
「什麼?」
王小菊聞聽沈鶴的頓時暴走了。
「狗日的沈鶴,你踏馬還是不是人?怪不得老孃每天早上起來頭昏腦脹,就覺得跟斷片兒了似的,痔瘡還犯了,原來是你這個狗日的給老孃下藥……」
她說著撲上去對著沈鶴就是一陣王八拳。。
沈鶴也不甘示弱,一邊回擊一邊道:
「誰讓你不讓我碰你,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你踏馬的才外麵有人了……」
「好了,別jb打了!」
眼看起內訌了,沈一帆臉色氣的鐵青,一聲怒吼,兩人這才偃旗息鼓,但彼此還氣鼓鼓的瞪著對方。
沈鶴是沈一帆的親弟弟,他自然不會對他殘忍。
清了清喉嚨道:
「此事先作罷,我問你們,後院的孩子如何?怎麼醒了?」
王小菊道:
「還不是沈鶴安眠藥給孩子們餵少了,那個小的醒了哭的厲害,這不剛灌了點兒藥,又睡著了。」
「還好大哥說是野貓叫騙過了那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