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悅容,你怎麼了?」
周正忽然看到李悅容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不由的關切的站起身來。
「哦~周老弟,冇關係,她似乎不勝酒力喝多了。」
(
沈一帆也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李悅容,接著又對王小菊道:
「小菊,你幫忙把李小姐扶到旁邊的房間休息。」
「好的大哥!」
王小菊點點頭,起身就要去扶李悅容。
忽然,隱約間有孩子啼哭的聲音傳來。
周正驚奇道:
「什……什麼聲音?我怎麼聽著像是有小孩子在哭?」
王小菊臉上變色,去攙扶李悅容的手也僵硬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她強裝鎮定道:
「哪……哪有孩子?什麼哭聲,我怎麼聽不見呢?」
「周警官你是不是喝多了產生了幻聽?」
「冇……冇有嗎?我……我怎麼聽到有孩子的哭聲,聲音……聲音像是在後麵的那……那進宅子裡傳來的……」
周正故意口齒不清道。
「周老弟,你指定喝多了,大晚上怎麼會有孩子的哭聲呢?」
沈一帆笑眯眯道,他跟周正多喝了幾杯酒,故意稱兄論弟。
這邊,小舅子沈鶴也附和。
「對對對!我也啥都冇聽到。」
「好傢夥,半夜聽到孩子哭多瘮得慌呀?周警官你可別嚇我們呀!」
「哇~哇~哇~」
忽然,孩子的哭聲又響亮了幾分,就好像故意跟他們作對似的。
沈鶴臉上頓時尷尬了起來,當然,更多的還是忐忑。
「哎~又哭了兩聲,你們不會真的聽不到吧?」
沈鶴麵如死灰,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沈一帆淡定,他點了一根菸道:
「周警官,我剛纔確實聽到了一點兒聲音,但絕對不是孩子的哭聲,我聽著像是野貓發情的叫聲。」
說完,又對沈鶴道:
「小鶴,要不然你帶著小菊去後麵看看,要是有野貓就趕緊轟走,省的打擾了周老弟喝酒的雅興。」
「哎哎哎~大哥說的是,我們這就去後麵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什麼樣的野貓不開眼,非打死它不可。」
周正心說,還冇去看呢,就確定是夜貓,合著沈一帆說什麼是什麼唄。
他纔不信那是野貓的聲音。
不過,卻不動聲色,故意遲疑了一下。
「野……野貓的叫……叫聲嗎?」
「那必須滴!」
沈鶴篤定的說了一句,拉著王小菊轉身往外走。
「我們去去就回,一定把討厭的野貓趕走。」
剛走到門口,遇到了張老漢。
張漢一手端著一盤菜,來上菜來了。
「張……姐夫,那什麼,我們去後麵的院子裡一趟,有野貓叫喚,影響了周同誌的雅興。」
沈鶴說完和王小菊雙雙走了出去。
「啊?嗯嗯……」
張老漢一頭霧水卻不敢多說話,唯唯諾諾的走了進來。
「姐夫,飯菜差不多了,別忙活了,坐下跟我們喝一杯。」
沈一帆招呼張老漢。
「呃……不用了,不用了,我一會兒在廚房自己吃點兒,我也不喝酒,你們喝吧!」
他放下盤子,轉身就想往外走。
「哎~大爺,一起……一起喝點唄,您是……您是主人……不能不上席呀……」
「對對對!姐夫,你就坐下喝兩杯吧。」
沈一帆也道。
張老漢冇辦法,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屁股如坐鍼氈,雙手不知道要放在何處,也不敢說話,也不敢動筷子,拘謹的很。
他不像是這家的主人,倒像是到了別人家的客人。
「哎~大爺,你家後麵那進宅子有人住嗎?」
周正忽然問道
「冇……冇有哇……」
張老漢看了一眼沈一帆,忐忑的回答道。
「那有……有野貓經常搗亂?」
「冇……」
張老漢剛說了一個字。
「咳咳咳……」
沈一帆像是被煙嗆了一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呃……有……應該是有吧……」
張老漢立馬改口道,卻也不敢砸實,模稜兩可道。
「哎呀~周哥,你怎麼對野貓這麼感興趣?您要是感興趣的話,人家也可以扮成野貓陪著你嘛?」
沈楠拿著周正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神中滿是媚絲。
「喜歡……但我更喜歡的還是兔女郎……」
周正臉上故意露出「猥瑣」的表情。
「哈哈,那我一會兒裝扮給你看。來周哥,乾一杯……」
沈楠成功的吸引了周正的注意力,忽悠著他又喝了三杯。
終於,周正也跟李悅容一樣,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周哥~周哥你乾嘛呢,起來接著喝呀!」
沈楠推了推周正,後者一點兒反應也冇有,似乎睡的正香。
沈沈楠抬頭,對沈一帆點了點頭。
沈一帆臉上的笑容消失,露出了一張陰鷙的麵孔。
「啪~」
他一巴掌抽在了張老漢的臉上。
張老漢被抽的眼冒金星,捂著嘴巴懵逼了。
「張老漢,草擬大爺的,差點兒露餡!」
「沈鶴都說去後院趕野貓了,你還說冇有?」
張老漢捱了一巴掌,眼神中火光四射,恨不得殺掉沈一帆,他卻不敢有任何不滿。
站起身來畏畏縮縮的靠著牆角哀求道:
「沈先生,是我錯了,我不是找補回來了?求求你放了我孫女吧?我兒子兒媳都死了,我就剩下這一個親人了。」
沈一帆道:
「我說過,隻要你好好表現聽我們的話,等我們離開時我會給你和孩子留活路的。」
「我想見見孫女好不好?她都一天冇吃東西了。」
「不行!她不會餓肚子的,我們會給他食物。張老漢……」
沈一帆用陰沉的目光盯著他,忽然道:
「這個條子是不是你找來的?」
「不是……不是……」
張老漢大驚失色,連連擺手。
「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再說我手機被你們收了我也冇法跟外界聯絡。」
「這兩個人是自己闖進來的,他不是你們安排的人故意考驗我的嗎?」
「哈哈哈……」
沈一帆笑了笑道:
「張老漢你可真幽默,你孫女在我們手上量你也不敢起二心,我們考驗你個毛線!再說我們團夥就這幾個人逃了出……」
沈一帆說到這裡忽然戛然而止。
張老漢一臉驚訝的指著周正道:
「難道,他真的是警察?」
「你以為呢?他不僅是警察,警銜還不低呢。」
沈一帆洋洋得意道:
「是警察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草包?滿嘴葷段子不說,看到女人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
「張老漢你也別想多了,他即便是警察現在卻自身難保,更何況救你?」
「不敢不敢……」
張老漢道:
「我隻希望你們能放過我孫女,至於這些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哈……你倒是挺上路,警告你別有什麼歪心思,先出去吧!」
張老漢出去後,沈楠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眼神中閃現出一道寒光。
「沈哥,這個死條子剛纔摸了我好久,趕緊做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