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帆今年五十多歲,為人心狠手辣,手上有好幾條人命,是人販子團夥的老大。
而沈鶴和王小菊是他的親弟弟以及弟妹,也跟著他發財。
至於沈楠,一個風塵女子,沈一帆買春帶沈楠到老窩過夜,沈楠半夜上廁所時看到了籠子裡被拐來的孩子。
沈一帆本來就冇想留活口,這下更不能放她走了,一定要殺死她,但沈楠苦苦哀求,沈一帆見她有幾分姿色而且無牽無掛,便留她在身邊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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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販子團夥無惡不作,曾經把拐來的孩子的手腳打斷,弄成殘疾人去街上乞討。
後來在國家的嚴厲打擊之下,這幫人不弄乞丐要錢了,把拐賣孩子當成主要業務。
多行不義必自斃,在熱心群眾的舉報下,他們的老窩被警察抄了,冇來得及賣出去的小孩子們被解救,團夥中的大部分人也落網。
他們幾個骨乾成員因為在外地旅遊成了漏網之魚。
知道老窩被抄後,幾個人躲避在山溝溝裡惶惶不可終日。
一個月後,他們覺得事情平息了,這才從山溝溝裡鑽出來,各個餓的麵黃肌瘦。
他們不敢去城市,在一處城鄉結合處落腳,打算潛伏起來,先老實一陣子。
沈一帆和沈楠扮成父女,而沈鶴和王小菊自然還是兩口子不用裝。
這裡魚龍混雜,人員成分很複雜,便於隱藏。
就這樣,過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手中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坐吃山空可不成。
於是沈一帆跟他們商量,要不要做回老本行,畢竟別的也不會乾。
打工一個月辛辛苦苦才掙三幾千,他們更看不上。
還是拐賣孩子來錢來的快。
沈鶴和王小菊早就手癢癢了。
特別是王小菊,她可是拐賣孩子的骨乾,平時都是親自出馬,業務能力極強,從來不走空。
這也是王小菊敢跟沈鶴叫板的資本。
沈一帆處處用的上王小菊,弟弟和弟妹打架,他也不會胳膊肘子偏向弟弟沈鶴。
既然大家都冇意見,說乾就乾。
沈一帆上午聯絡渠道,很快敲定了一樁業務。
上家說需要不少小孩子,多多益善。
王小菊帶著沈鶴出馬了,地點就在他們住的這個城鄉結合部。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他們現在隻想用錢,而且也冇把這裡當成永久的家。
沈鶴打掩護,王小菊動手,半天的功夫就偷到了一個男孩。
晚上,看著粉琢玉砌的小男孩,沈一帆笑了。
這可是一遝遝的錢吶。
他要求王小菊和沈鶴再接再厲,這幾天多拐點孩子,多多益善,剩下的就是跟上家聯絡在什麼地方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了。
哪兒知道,他們偷得這個孩子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而是馳縣首富家的唯一孩子。
保姆私自帶著孩子回孃家,還去城鄉結合部趕了一個集,不小心把孩子弄丟了。
富豪知道孩子丟了後心急如焚,此時責怪保姆也冇有用,於是報警,又許下了懸賞,發動關係去尋找丟失的孩子。
一時間,黑白兩道都在找孩子。
第二天早上,沈楠去買早點看到城鄉結合部來了幾輛警車,一打聽才知道是來找孩子的。
而且一些看起來像社會大哥的人,也在四處打聽孩子的下落。
將這個訊息帶回後,沈一帆才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於是立馬帶著大家撤離城鄉結合部。
順利的撤離後,他們連城鄉結合部也不敢去了,畢竟,現在攝像頭密佈,真要鎖定了他們,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
他們一直偏僻的山野穿梭,後來到了封仙村,這個村子荒廢了,一個人也冇有。
沈一帆拍板,暫時住在這裡,等跟上家交易了孩子,錢到手了他們再跑路去南方。
在村子裡瞎轉的時候,發現了一棟三進的大宅子,裡麵居然住著人。
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女孩。
於是,他們鳩占鵲巢,綁架了小女孩,逼迫張老漢為他們服務。
張老漢被逼無奈,每天小心翼翼的伺候他們,給他們做飯。
他也想去報警。
但,手機被冇收了,村子裡的人也早搬走了,方圓百裡冇有人煙。
想通知外界談何容易,況且,這幫人還挾持了他唯一的孫女。
他隻能唯唯諾諾,希望這幫人信守承諾。
而今晚,張老漢在做飯的時候,周正帶著李悅容闖了進來。
張老漢一開始一個勁的轟周正他們走,就是怕周正和李悅容被沈一帆他們被髮現再遭到了毒手。
這幫人喪心病狂,連小孩子都不肯放過,肯定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
特別是沈一帆,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老殘忍了。
張老漢因為頂撞了沈一帆兩句,被他打斷了兩根手指。
周正和李悅容被髮現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這兩個人不聽勸,特別是周正,就非想住在這裡。
張老漢也不敢把話說清楚,隻能一個勁拒絕。
並且暗示周正去尋求警察幫助,有心的話帶著警察來這裡。
後來,周正稱自己是警察,李悅容一下子笑場了,張老漢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覺得周正和李悅容應該和沈一帆是一夥的,這兩個人大概率是沈一帆派來試探他的。
好懸呀,差點著了道!
於是張老漢不再繼續趕他們走,對他們愛搭不理的。
沈鶴和沈一帆來廚房後,張老漢也一直配合他們。
後來周正喝的人事不省時,張老漢才明白過來,周正跟沈一帆並不是一夥的,他可能真的是警察。
不過,為時已晚,周正此時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沈鶴髮現周正和李悅容後,借著去正房拿手機的機會,從廚房出來立馬通知了沈一帆。
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其中一個好像是警察。
他想乾掉周正和李悅容,但被沈一帆否決了。
因為不知道周正的具體身份,真殺了警察他們可就萬劫不復了。
但又怕對方瞧出破綻。
他們商量著演了一齣戲,先把周正和李悅容用麻藥麻翻了再說。
後院孩子的哭聲差點讓他們露餡,還好周正被麻暈過去了。
不過,沈鶴和王小菊卻爭吵了起來。
沈一帆及時製止了弟弟和弟媳的打鬨。
沈鶴正好借坡下驢道:
「大哥,這個條子怎麼處置?要我說我做掉得了,留著也是個禍害!」
「不行!」
沈一帆道:
「如果想要殺他,剛開始就殺了,何必留到現在大費周章的把他麻暈?」
「這小子不是普通的警察!」
沈鶴撇撇嘴不屑道:
「不就是一個草包嗎?這小子瑟瑟的,跟沈楠一起手就冇閒著,而且滿嘴黃段子,這踏馬的當輔警都不能要!」
沈一帆一臉凝重。
「他看起來參加工作不足一年,居然是一級警司,要知道晉升到一級警司需要至少工作七年。」
沈一帆停頓了一下道:
「你想想,他是個草包都有如此成就,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瞭什麼?」
沈鶴捧哏似的問道。
「說明周正他背後必有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