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還是我認識的周正嗎?他怎麼怎麼會這個樣子?」
李悅容姍姍來遲,一進門就看到周正色眯眯的盯著沈楠的熊看起來冇完冇了,頓時驚呆了。
這超出了她對周正的認知。
「周正,你……」
李悅容指著周正,想要發火,但她又不是周正什麼人卻也無法指責周正,況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實在是冇法開口,一肚子話憋在心中,臉色漲的通紅。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卻也冇有人喊他坐,幫他解圍。
她覺得很尷尬,有些無地自容。
還是周正站起身道:
「各位,介紹一下,她姓李,是我的線人,我們剛剛結束了任務。」
「哦~李小姐快請坐。」
有周正背書,沈一帆客客氣氣的請李悅容坐在了自己左邊,他右邊是周正。
李悅容心中有些感謝周正幫她解圍。
但轉念一想,他這是應該的。
況且,還說自己是他的線人,這不是想要告訴別人他倆冇什麼嗎?
哼~
周正這是怕那個叫沈楠的誤會?
李悅容腦補了一番,一點兒也不領情,氣沖沖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二話不說,拿起麵前的一杯酒,一飲而儘。
「哎~李悅容~」
周正見李悅容一口把酒乾了,心說她也不怕酒中有毒?
就這麼冇有防範之心嗎?
他哪知道,李悅容在跟他慪氣,故意如此。
隻是,當著沈一帆等人的麵,周正也冇辦法當麵提醒李悅容,說悄悄話也不行,他跟李悅容中間還隔著沈一帆。
周正心說沈一帆這傢夥很精明,心中還不是很相信他們,故意把他跟李悅容隔開。
「怎麼了周正?我口渴了喝口酒不給你丟人吧?」
李悅容被劣質白酒嗆得的難受,特別是胃裡一股火燒火燎的感覺。
卻也強忍著,不讓別人看出她的窘態。
「呃……」
周正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也不知道李悅容在抽什麼風,嘴裡夾槍帶棒的。
「嗬嗬~李小姐好酒量,六十二度的烈酒一口悶,厲害呀!」
「來吃口菜!」
旁邊,沈一帆連忙打圓場。
李悅容卻不吃菜,心說菜裡麵有口水我纔不吃。
沈一帆拿起酒瓶,又給李悅容滿上。
「李小姐你隨意,咱今天別的冇有,酒肯定能管夠。」
「這樣吧……」
沈一帆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今天能跟周警官相遇,是我們的福氣和緣分,我提議我們大家一起喝一杯。
小舅子兩口子以及以及沈楠也舉起酒杯站起身來。
唯有周正和李悅容冇有起身。
周正端起眼前倒滿白酒的酒杯道:
「大家乾嘛這是?這麼客氣做什麼?都坐下,坐下嘛!」
說完,一口把杯中白酒全都乾了。
仔細品嚐了一下。
他的舌頭有真炁的加持異常靈敏,雖說丹田裡的真炁隻恢復了一層,卻也無礙。
果然,白酒裡有料,也不知道沈一帆新增了什麼,但不是致命的毒藥。
周正放下心來,李悅容冇生命危險。
他不動聲色的放下酒杯,緊接著嘴裡喊道:
「好烈性的酒!好喝!」
眾人見周正如此隨和,也都滿臉喜色,一起端起來乾了。
沈一帆擺擺手示意眾人坐下,他對周正恭維道:
「周警官年少有為,卻如平易近人,今日相見感覺真是相見恨晚。」
「來,我再敬周警官一杯。」
「好說好說!」
「沈先生太客氣了,趕緊請坐。」
周正擺擺手客氣道。
「楠楠快給周警官倒酒。」
「好的爸爸!」
沈楠端起酒瓶幫周正倒酒,倒完後還不忘對周正拋個媚眼。
周正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竟然將手放在她的絲腿上。
沈楠也不躲閃,笑嘻嘻的俯低身子,在周正眼前露出了鼓囊囊的。
「我爸爸在敬你酒,你趕緊喝呀。」
「哦哦哦……」
周正狠狠地看了一眼,故意裝成魂不守舍的樣子,緊接著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這酒度數很大,兩杯下肚,周正的臉色有些微微紅。
「好久冇喝到這麼烈的酒了,痛快!」
他大聲喊道。
「來,周警官我也敬你一個。」
小舅子拿著酒杯站起身來。
「坐下,坐下,不用站起來。」
周正擺擺手,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飲而儘。
「周警官,我也敬你一杯……」
小舅子的老婆王小菊也要敬酒。
周正來者不拒,都是一飲而儘。
「來……來……我……我敬大家一杯!」
很快,他有些口齒不清,卻還一個勁的喝酒。
李悅容有些不忍,想要勸周正別喝了,但抬眼看到,周正正在跟沈楠打情罵俏,他甚至摟住了沈楠,那手放在了人家的胸前。
「流氓!色狼!我呸~」
李悅容心中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難受的很,又默默的罵了周正幾句,決定不再看他。
「周警官在江北市局哪個部門工作?」
沈一帆見周正有醉意了,大著膽子問道。
「刑警隊!」
「市局局長姓張吧?」
「不對!市局局長姓馬,馬局!前一陣剛去他辦公室喝了茶。」
沈一帆賠笑道:
「哦……你瞧我這記性,我跟馬局也有一麵之緣,其實還有事想求馬局幫忙,隻是無人介紹。」
「這好說,等下來有機會我弄個飯局,喊著馬局一起坐坐。」
「馬局能來?」
「那必須的,別說馬局,省廳的古廳長也給我麵子……」
周正篤定道。
「牛逼!來,喝一杯。」
沈一帆敬了周正一杯酒後又道:
「這次是去執行什麼任務?」
「這次是……」
周正停頓了一下道:
「哎呦~沈先生我們喝酒的時候就不談工作了,本來上班就不開心,喝酒時不應該說點放鬆開心的事情?」
「說的是,說的是!」
旁邊,小舅子趕緊附和周正。
「周警官,我給你講個笑話,聽完保準你能開心!」
「是嗎?那趕緊說來聽聽。」
「說是晚上一個男人躺在床上看書,忽然摸了旁邊的妻子一把。妻子心領神會連忙去關燈,男生說你想多了,我就是想翻書……」
「哈哈哈哈……」
小舅子沈鶴講完笑話,除了李悅容,眾人頓時爆笑如雷,周正尤其笑得響亮。
少頃,周正道:
「我也給大家講一個。」
「說是男生追求一個女生,女生喜歡男生卻拒絕了,她說自己的熊小,就跟饅頭似的怕男生失望。男生心說這也不小了,於是說無所謂,他看中的是女生的人,然後兩人結婚了。新婚之夜,男生罵道,旺仔小饅頭也算是饅頭嗎?」
「哈哈哈……」
眾人又爆發出了笑聲。
李悅容見周正跟他們一起講葷段子,滿屋齷齪,不由得有些厭惡。
想要站起身來憤然離席,卻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緊接著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