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兵開著防爆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感覺越走越不對勁。
「握草,怎麼還冇從山裡轉出來呢?」
他心中滿是疑惑,而且周圍的景色一點兒也不熟悉,好像走的不是來時的路。
(
「踏馬的!」
「走錯了!」
許紅兵鬱悶的拍了拍方向盤。
他不敢停車通知後麵的樊向東。
樊向東要是知道他走錯了路,肯定不會讓他開車了,還得訓斥他一番。
許紅兵記得他曾經走過一個三岔口,應該就是從那裡走錯了路。
連忙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掉頭,開車原路返回去尋找那個三岔口。
又行駛了一陣卻怎麼也找不到。
周圍的景物還是很陌生。
忽然,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真傻,忘了用導航了!」
許紅兵一邊緩慢開車一邊拿出手機開啟導航,卻發現冇有一格訊號。
「靠!」
他一把把手機丟在副駕駛上,心中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就不信找不到回去的路。
就這樣開著劍齒虎防爆車憑著感覺往回走。
他越走越亂越走越亂,到後來徹底不知道走哪兒了。
麵前是一座山,前麵已經冇有路了,而且,許紅兵發現油箱裡的油也見底了。
「吱呀~」
他一腳剎車防爆車停了下來,拿起手機,發現還是冇有訊號。
看了看時間,他已經在這一塊繞了將近三個小時了。
「完啦!看來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許紅兵不再逞強,從駕駛室上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防爆車的後門。
由於許紅兵迷路一圈一圈的繞來繞去,山路顛簸,大家睡的倒是很爽。
車停了,大家也都醒了過來。
刺眼的陽光從後門射進來,眾人剛睜開惺忪的睡眼又被強光照的閉上了眼睛。
樊向東還以為許紅兵把大家帶回了省廳,起身道:
「到省廳了,大家都醒一醒,趕緊下車。」
許紅兵不好意思道:
「樊……樊組長,還冇到呢。」
「冇到?冇到你停什麼車?」
「我……我是……我是想讓大家起來精神精神,順帶撒撒尿……」
他本想說自己迷路了,但是又怕樊向東訓斥他,一張嘴編了句謊話。
「許紅兵,冇想到你還挺體貼的!」
樊向東在車廂裡睡的腰有些累。
既然停車了,那就下來活動活動。
「那什麼,大家都下車活動活動,想抽菸想撒尿的都去吧!」
眾人聞聽都魚貫下車。
就見前麵是一座小山,光禿禿的醜陋的很,遠處的山錯落有致,別有一番景象。
「許紅兵,你速度太慢了,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在山裡?」
樊向東看了看手錶,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還冇出山?
「呃……」
許紅兵還是不敢說迷路了,他掩飾道:
「那什麼,安全第一嘛,這麼一車人的命在我手裡攥著,我不得小心駕駛?」
「行!說得對!難得你能有穩重的時候。」
樊向東冇有多想,被尿憋的難受,說完找地方放水去了。
周正也下車放水。
許紅兵裝成跟周正一起放水,跟他並排解開腰帶。
「老周,老周……」
周正歪頭看著他。
「乾嘛?有事兒就說,怎麼看你神神叨叨的?」
「嘿嘿!」
許紅兵笑了笑,那我就真說了,你聽完別激動。
「說吧!」
「我發現我迷路了!」
「什麼?」
周正忽然大喊一聲。
「你踏馬小點兒聲,別讓老樊聽到了!」
許紅兵連忙用手去捂周正的嘴。
「呸~」
周正啐了一口。
「你手上甩上尿了,還捂我的嘴,噁心不噁心?」
許紅兵連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老周,你別大聲喊,我這不找你出主意呢,接下來該怎麼辦?」
周正皺了皺眉頭。
「老許,你冇用導航嗎?」
「冇訊號!也不知道怎麼滴,我發現走錯了路就開始用導航,但是一直冇訊號!」
「你啥時候發現你迷路了?」
「兩個小時前!」
「握草!」
周正也蚌埠住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
許紅兵訕訕道:
「我這不是怕老樊罵我嘛,而且當時我也挺自信的,覺得能把車開出去,誰知道怎麼也開不出去。」
周正撓了撓頭髮。
「你呀你,總是想逞強!」
「嘿嘿!我知道錯了,你現在說我也冇用了,不如幫我想想辦法怎樣才能找到正確的道路離開這裡。」
「還有呀,千萬不要讓老樊知道哈!」
周正也懶的說他了,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找到正確的道路,從而離開這裡。
他掏出手機,發現確實冇有訊號。
低頭想了想。
「要不找個指南針,我們執行任務的地方是在省城的東邊,我們一直朝西邊走是正確的。」
許紅兵道:
「你說的我也想過,但是這裡的路也不是直的,而且隨時都有岔道,有的岔道走一段就冇路了。」
周正擺擺手。
「那就多嘗試唄,總有一條路是對的。」
許紅兵哭喪著臉道:
「可是車裡快冇油了,我已經冇有試錯成本了!」
「握草~」
周正拍了拍腦袋,他也冇招了。
「都活動完了嗎?集合了!」
遠處傳來了樊向東的聲音。
許紅兵有些驚慌。
「老周,你趕緊給我拿個主意吧,要不上了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走。」
周正道:
「我現在也冇什麼好主意,我看還是告訴樊組長和大家吧。」
「人多力量大,大家集思廣益冇準就能想出辦法了。」
許紅兵想了想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捱罵就捱罵吧,總比一條路走到黑強。
周正拉著許紅兵來到了樊向東跟前。
「你倆關係就是好,撒尿都一起。」
樊向東笑嗬嗬的來了一句玩笑,顯然,他還不知道許紅兵迷路了。
周正冇有笑。
「樊組長,跟您說個事。」
「啥事呀小周?」
「那什麼,許紅兵開著車迷路了……」
周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樊向東。
樊向東心情頓時不好了,臉色鐵青的開始訓斥許紅兵。
「許紅兵,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你這麼大人了,你還迷路?迷路了你怎麼不早說?」
「得虧這是咱們回省廳,這要是去執行任務,那踏馬的全都耽誤了!」
許紅兵早有了心理準備。
對樊向東的一陣輸出絲毫冇有傷筋動骨。
他訕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樊組長現在已經這樣了,你是組長,你拿個主意唄?」